萬人嫌一心求死,全相府卻跪下了!

第34章 許綰擔心孟扶桑

許麟被帶回相府。

許丞相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又將人給揍了一頓,丟進了祠堂麵壁思過。

許麟這一回是實實在在的吃了苦頭。

許綰聽到消息時,點了點頭。

她回來前,特意交代了福生,讓他查查流言是誰散步的,查到了,就不要放過那個人,想來,福生應當是發現了許麟,將人揍了一頓,這才丟回相府的。

如今賜婚聖旨已下,她跟鎮南侯府,是脫不了幹係的。

祖母喪期剛過不久,家中女子想要出嫁,還需要再等半年。

半年時間……

足夠了。

許綰垂下眸子,又叫雲和去煎藥,待人煎好藥,她再加入犀粉,看著雲和喝下。

雲和喝下,眼眸亮晶晶的,應是又感覺好了幾分,她試著開口,已經能發出一點聲音來:

“小…小……小姐……”

這聲音發得輕,很是沙啞,而且還非常艱難。

但已經足夠讓主仆二人欣喜。

“再過幾日,再吃藥,想必不久之後就能說話了!”許綰認真開口,雲和鄭重點頭,但下一秒,許綰的臉色又冷了下來:

“當然,有些事情,也要提早準備才好。”

她先前無人可用,如今……也還算可以仰仗鎮南侯府幫她尋一下人。

相府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

許麟被罰的消息,同樣傳入了蘇雪兒耳中,不過這對她造不成什麽影響,她隻笑了笑,打發了個丫頭去祠堂看一下人。

隨後,她便打算休息。

但下一秒,一枚飛鏢精準的從窗外飛入,紮進了屋內的木梁!

蘇雪兒心下一驚,慌忙起身,迅速將飛鏢取下藏好,然後將上麵掛著的信展開。

看完,她的臉色白了幾分。

但很快就恢複如常。

她將信燒了,裝作若無其事,打發了下人,就稱自己自己要休息了。

到了後半夜,夜深人靜時,她才起身,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偷偷溜出了府,最後,拐進了一個暗巷。

剛進去,她就被人拉入了屋中!

跪在了地上!

屋內黑暗,前方唯有一盞燈火幽幽,一個男人,坐在首位,半張臉都藏匿於黑暗中,教人看不分明,卻依稀可見,他眼中陰冷。

“雪兒,你可真是讓本王失望啊,在他身邊這麽久,竟隻得了一個太子側妃,你說說,我要怎麽罰你才好呢?”

蘇雪兒一抖,連忙求饒:“主上息怒,雪兒知錯了,都是許綰,壞了我的計劃……主上放心,側妃也可扶正,雪兒定不會讓主上失望的!”

“求主上恕罪!”

“饒了雪兒這一次!”

男人垂眸,瞧她瑟瑟發抖的模樣,忽然起身,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轉而抱在了懷中,一邊寬慰,一邊解開了她的衣裳:“開玩笑的,瞧你嚇成這樣,我怎麽舍得責怪你,就是多日不見,我倒是有些想你了。”

蘇雪兒閉上了眼睛.

男人將她的衣裳悉數褪去,衣裳一件一撿剝落在地,屋內侍從相繼背過身,不再去看。

他肆無忌憚,手不斷在她身上作為,到最後,隻剩幾分粗重的喘息,良久,他的動作結束,蘇雪兒也失去了力氣,慌忙給自己披上了衣裳。

男人從容的理了理自己的腰帶,笑著蹲下身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好好留在太子身邊,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哦,對了,先前那個沒用的侍女死了,明日,我會派人給你送去一個。”

“可不要又弄死了。”

“可明白?”

蘇雪兒笑得勉強,又不敢有太多反應,隻能應聲:“是,主上放心,雪兒一定不會再出差錯了。”

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唇,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這才離開。

屋內重新歸於寂靜。

蘇雪兒深吸了一口氣,斂下眼中神色,一件又一件衣裳往自己身上套,最後,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回相府。

……

“殿下。您不必如此傷心,隻是賜婚罷了,他們還未成婚,有的是機會。”東宮被黑夜籠罩,室內,寒鴉跪在地上,看著因暴怒而一夜未眠的人,終是忍不住開口:

“那孟世子,就是個病秧子,活不了太久,他父親故去多年,都不見他承襲爵位,想來,也是個沒有上進心的,許小姐未必就會喜歡這樣的人。”

“依屬下看,此事,應是同殿下賭氣更多一些。”

“若殿下實在喜歡,何不等登基了再將人搶回來?”

裴珩麵色陰鬱,他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好半晌,竟是嗤笑了一聲,幽幽道:“你說的對,總會有辦法的。”

跟他搶人。

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命。

……

關於孟世子的事情,許綰的確是被冤枉的,第二日,倒是沒人來找她麻煩了。

不過,氣氛依舊是微妙。

畢竟鬧成這樣,但是沒有人低頭,總歸是有些尷尬。

許綰懶得理會這些,她方才接到消息,說是孟扶桑醒了,收拾了一下東西,便過去瞧瞧他。

哪知,剛到府門前,就碰上了蘇雪兒。

蘇雪兒帶著一個新的丫鬟,坐著馬車離開了。

許綰皺了皺眉,一大早,她去外頭做什麽?

許綰留了個心眼,也叫了馬車,跟了上去,不過離得不近,隻遠遠的跟著,看見蘇雪兒的馬車停在了承安侯府,她就不跟了,轉道去了鎮南侯府。

雲和見她懷疑,忍不住比手勢詢問。

許綰道:“沒事,就是看看而已。”

選妃之事剛落帷幕,她就馬上去找被雲小姐,也就是,新的太子未婚妻,是要幹什麽?總不能是去討好的吧?

蘇雪兒看著,可不像是眼裏能揉進沙子的人。

不過這些,許綰都隻是有點懷疑,並不能如何,她當下斂了思緒,忙去尋孟扶桑。

孟扶桑很虛弱,麵前能從**醒來,許綰把自己帶來的藥,擺在了他麵前:“孟大哥,這些是我在祖母的嫁妝中尋出來的,都是上好的靈藥,聽說可以延年益壽,你瞧著,可否能留下用上?”

“倒是有心了,我聽聞,昨日……他們為難你了?可還要緊?”孟扶桑倒是不怎麽樣在意自己,他的身體看了這麽多大夫,用了這麽多靈藥都不見好,他早就習慣了。

當下,還是更看重許綰多一些。

許綰搖頭:“我沒事,但……但你怕是要有麻煩了,我了解太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瘋起來,是會要人命的,我有些擔心你。”

她怕裴珩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