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許綰去春獵?
這些話,他沒有辦法反駁。
太子要做什麽,根本不是他能夠置喙的。
何況,他怎麽覺著,這件事情,非常的不對勁呢?
“……我管不了太子,但是,作為你的兄長,我有責任勸誡你,太子已是雪兒的未婚夫,你自己也有了未婚夫,你跟他糾纏不清,對你的聲譽有損,此事若是讓孟世子知道了,你……”
“夠了,我說,不用再說了。”許綰冷冷看著眼前的人,道:“兄長有這口舌,不如去勸陛下,讓陛下下旨殺了我,這樣大家就都清淨了。”許綰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許昌越一噎,這回是真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看著許綰的背影,神色黯淡了幾分,手又是不自覺的捏緊……
許昌越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這些天,他們越是對許綰有所約束,她就越是要反其道而行,為了殺雪兒,竟然連雪兒毒殺祖母這樣的話都能編出來……
真是一日比一日瘋了。
方才,她那般同太子說話。
莫非,是她真的在軍營受了什麽苦楚,這才導致性情大變?
如果他也能查清楚情況,是不是就能消除他們之間的隔閡了?
許昌越作為大哥,縱然生氣無奈,但到底還是能很快冷靜下來,他思索再三,最終招來了人,低聲吩咐著什麽。
殊不知,這一切,此刻盡數落於一人眼中。
綠翹回到院子,低聲附耳在蘇雪兒耳邊,不知說了什麽,蘇雪兒當即冷笑了一聲:“總算是找到機會了。”
“許綰這些日子處處與我作對,這一次,我勢必要她好看。”
“走,備車,我們去承安侯府一趟。”
綠翹低頭:“是。”
……
彼時,酒樓中。
“殿下,太子的人,有動作了,他好像派人去查軍營了。”
黑衣人拱手行禮,小心翼翼的覷著上首的人。
男人勾唇,笑容張揚邪肆:“哦?現在才查麽,放心,他什麽都不會查出來。”
“……還有相府的許大公子,他好像也派人去查了,您看……既是什麽都查不出來,那我等,可要偽造一些假象?”黑衣人提議:“蘇雪兒那邊,可要告訴她情況?”
“假象麽?造便造吧。”男人冷笑,語氣漫不經心:“蘇雪兒不必知道,不過是一枚棋子,怎配知道我所有的計劃?她這般蠢,若哪一日暴露了,先殺了她。”
“是。”
黑衣人領命,身影很快消失。
男人見狀,慢悠悠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辛辣醇香的酒入了喉,暖意上湧,酒意迷人,他的眼中,才終於蓄起幾分未知的嘲諷。
嗬。
太子。
現在,越得意,來日知道真相時,他才會越痛。
……
丞相被刺,陛下特許相府上下參加春獵,還賜下了諸多賞賜。
這是難得的恩典。
以往春獵,除了皇子公主以及陛下的後妃外,三品以上的官員隻能帶兩位家眷,三品以下的隻能帶一個。
這一次讓許丞相家全都去,自是不一樣的。
許綰這幾日沒出門,但消息,她是讓人都打探了的。
聽聞,這一次,不少有爵位的都會去。
承安侯府的雲小姐,乃是選定的太子妃人選,她自也是在其中,而與蘇雪兒同為太子側妃的秦小姐,也是在的。
並且,這兩日,蘇雪兒朝雲小姐那跑得格外勤。
不得不讓人懷疑,當中有什麽陰謀。
許綰有些心煩意亂。
她並不想去,便直接讓丫頭對外說自己病了。
隻是,消息剛放出去,蘇雪兒便是帶著許麟和太醫上門了。
“姐姐,聽說你病了,我特意讓阿麟去求了太子殿下,給你叫了太醫過來,明日可就是春獵了,明日可還需要去參加春獵呢,姐姐你這個時候病了,未免太不湊巧了。”蘇雪兒巧笑嫣然。
許麟目光也是忍不住朝著許綰身上看,似乎是在探究她哪裏病了。
許綰躺在軟榻,冷眼瞧著麵前的人,從容的伸出手:“是啊,我病了,怕是不能去參加春獵了。”
太醫上前把脈,觸及到許綰的脈象時,他的眉頭不由得皺起:“這……這脈象,有些奇怪,似乎沒什麽大事,但若是細細瞧,似乎又有些不太對,請恕老夫醫術不精,竟斷不出是何病症。”
“真病了?”蘇雪兒臉色一沉。
她原以為許綰是裝的。
沒想到是真的不成?連太醫都斷不出是什麽,難道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許綰麵無表情的收回手,主持大師給的佛珠,能渡她似常人,但她本質是個死人,縱然佛珠的力量偽裝得再好,也終究與常人是有異的,所以,許綰並不怕他查出什麽。
“似乎隻是染了風寒,過幾日便好。”許綰冷漠,才要開口回絕太醫,許夫人便不知從何處跑來了!
“太醫!我家相爺醒了!您既來了,就順道過去瞧瞧吧!”許夫人拉著太醫就走。
太醫也是不敢推辭,既然這邊沒什麽大礙,那自是該去別處了。
許丞相醒了這樣的大事。
自是大家都該過去瞧瞧。
許綰就算現在再不滿,作為明麵上的女兒,她自也是該過去的。
眾人才跟過去,便瞧見,許丞相自己從**坐了起來,看見太醫來時,他也隻是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幫他看。
他的目光,落在了許綰和蘇雪兒身上。
他沉默片刻,道:“阿綰,今年的春獵,你就代為父出席吧。”
許綰蹙眉:“為何?大哥和許麟,甚至於是蘇雪兒都去,沒有必要多我一個。”
“姐姐,為何不去,春獵這般大的事情,你不想見見麽?”蘇雪兒滿意的笑了,許綰可必須得去,若是不去,這場戲,她還要如何唱呢?
她就是為了防止她裝病,才去請的太醫。
沒想到太醫不行,最後還得是丞相來啊。
“你們先出去。”許丞相冷了臉。
眾人一愣,沒想到這個,還有些猶豫。
許丞相麵色更不好了:“我有話要同她單獨說,無關人等退下。”
“是……”
到底是相爺,大家不敢造次,有什麽話,都暫且隻能憋著,先退下了。
屋內,當下就隻剩下許綰和許丞相。
許丞相當下看許綰,麵上難得帶了幾分柔和:“阿綰啊,事情為父都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怕是有誤會,這一次春獵,是個好機會,正好,你可以去瞧瞧,散散心,這樣,也不至於在府中被悶壞了。”
“父親,是想借此機會試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