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一心求死,全相府卻跪下了!

第70章 許綰有麻煩了

“現在馬上入宮?怎會如此之快?”

許綰心頭暗暗一驚,她是想要這個功勞不錯,但這功勞並非獨攬,如今剛回來,陛下就馬上設宴,她方才歸家,便要立刻入宮?

“是啊,郡主啊,我們快些走吧,太子殿下同陛下說,郡主此行立功,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陛下的獎賞了,是以,陛下才讓老奴來接您啊。”

“……稍等,我去更衣。”許綰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也不管他們如何,當即自己先回了院子。

看著她的背影,蘇雪兒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隨後,她轉向許昌越和許夫人時,神色卻是黯淡,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做了極大的決定一般,這才對他們道:

“娘,大哥,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事關姐姐。”

“我不能再瞞著你們了。”

蘇雪兒的話音鄭重且沉悶,是前所未有的怪異,莫名的,讓他們眼皮一跳,隻覺得心慌。

……

許綰回到院子,一眾人就迎了上來。

李嬤嬤跟王嬤嬤早早的就預備好了一切,當下許綰回來,又是拉著她去淨手,又是換衣裳的,十分熱情。

“李嬤嬤,我近段時日不在,你可曾聽過宮中有什麽消息?”許綰隨口一問。

李嬤嬤笑道:“還能有什麽事呀,自是大家都聽說了,你平疫有功,所以宮中的貴人們啊,都想著給郡主和太子來一場接風宴呢!”

“這件事情啊,好幾日之前我們就知曉了!”

“郡主啊,您這一次這般了不得,我等啊,實在是替您開心。”

李嬤嬤笑嗬嗬的給她裝扮,這些話啊,在她看來不過都是一些平常的消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但落在許綰耳中,卻讓她品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好幾日前,就知道了。

滄州的消息傳回京都,至少三日,宮中的消息要傳出來,也多少要一日,而李嬤嬤說好幾日前她們就知道了,那說明,這個事情,很早開始,裴珩就安排上了,她那時應該還在幫郎中大夫一起救治病人!

他就算是願意把功勞給她,跟陛下提及一嘴也就罷了。

為什麽,要弄的這麽大費周章,要讓這麽多人知道?

什麽目的?

許綰惴惴不安,隻是,她來不及品出太多東西,嬤嬤這邊就已經給她收拾齊整了。

她穿了一件煙藍色浮金衣裳,頭綴金釵,身掛瓔珞與環佩,黛眉紅唇精致,絕美如謫仙的麵龐,更顯清貴絕世。

銅鏡中,倒映出女子身姿,望之不俗。

兩位嬤嬤不由讚歎:

“郡主果真金枝玉葉,如此扮上,真乃仙人也!”

“果真妙人啊!”

說著,她們越發開心,當即簇擁她,便要出門。

許綰卻無心關注這些,她抓住了李嬤嬤的手,趁著此番空擋,連忙道:“嬤嬤,我先前離開時,讓你幫我照看孟世子,我回來的消息,你可曾告訴他了?”

“還不曾,郡主方才回來,不過片刻,我等尚未來得及去通報。”李嬤嬤搖頭。

王嬤嬤則是忍不住笑:“郡主果真愛護世子,真是半點都舍不得他擔憂,罷了罷了,且讓李嬤嬤隨郡主入宮,我啊,就跑一趟鎮南侯府,給世子啊報個平安。”

“有勞嬤嬤。”許綰說著,故作嬌羞:“我與他多日不見,甚是思念,勞煩嬤嬤幫我告訴他,來宮宴。”

“好,郡主放心,老奴一定完成任務!”

王嬤嬤不住的笑,許綰也是點了點頭,臨走前,又開口道:“嬤嬤從後門去,悄悄的,可切莫讓人知道,我……我有些不大好意思。”

“是,郡主放心,老奴明白!”

女兒家臉皮薄,想見心上人,自是不能太露骨,也不想被人瞧見,以免多生閑話。

王嬤嬤自是明白,還真的就從後門去了。

她走後,許綰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去了前廳。

來接她的是陛下身邊的林總管,什麽大場麵都見過,許綰此番雖耗了點時間,但他依舊耐心,許綰來了後,這就上了馬車要隨著他回宮,相府其餘人,自是跟在後方。

但,不知道為何,許綰總覺得,他們的氣氛怪怪的,說不上來究竟是怎麽回事。

許綰眉頭緊鎖。

雖是覺得怪異,但……她根本想不出,他們到底能有什麽事。

莫非,此事出在她此番平疫的麵上?

馬車駛向皇宮,他們到了地,下了馬車,一直等到入宮後落座,許綰都沒想清楚其中關竅。

隻是,許家的人,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讓她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郡主!你終於來了,我……我等了你很久了!”雲小姐也在這一次接風宴當中,許綰才進來,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連忙湊近:

“我聽說你這一次立下了大功,太子親自為你請了獎勵呢!”

“郡主,你這一次可是厲害極了!”

“自從上次你救了我,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太厲害了,所以啊,這一次我特意跟太子殿下說,讓我坐在你旁邊,也算是沾了沾光了。”

許綰笑著點了點頭。

雲小姐知道她話少,此刻也不生氣,而是在她身邊繼續喋喋不休,隻是,十分可惜的便是,她才喋喋不休沒多久,就被人拉到了一邊!

她皺眉,剛要抱怨,不多時,就看見了自家哥哥無奈的表情。

雲世子將她拉過,淡淡道:“穩重些,都是未來太子妃了,還這般胡鬧,你沒看見,郡主的心上人來了麽?”

心上人?

雲小姐一愣,還未緩過神,一道瘦弱的身體便擋在了她麵前,隔絕了她的視線。

來人有些微微喘氣,步履不穩,應是一路趕過來的,這會兒一時間,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孟扶桑在她身側尋了個位置坐下。

坐下後,他的神色方才好了一些。

“可是有什麽大事?”孟扶桑心驚肉跳,他原是在府中修養,忽然就來了下人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說什麽郡主思念他,讓他來接風宴。

還鬼鬼祟祟的,連大門都不敢走!

他一猜,就猜到可能是她出事了,所以來瞧瞧。

好在,現在還沒事。

“這一次,怕是會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