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一心求死,全相府卻跪下了!

第83章 許綰在軍營的消息

許綰複位。

當夜夜半,她回到了相府。

李嬤嬤和王嬤嬤,正在等著她。

她洗清冤屈,重回郡主之位,聲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

蘇雪兒後半夜,直接驚醒,她死死的抓著綠翹:“怎麽回事?為什麽,她不是已經進了大牢了嗎!為什麽還能出來!”

今夜,明明就是太子救人的時候!

她隻要被太子帶走,她就會成為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人,她就會成為一個隻能依附於別人的存在!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這個女人竟然還能出來!

難道,是太子在騙她?!

不,不可能……

他連雲小姐都殺了!

那麽,絕不可能是假的!

“去,快隨我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蘇雪兒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她匆匆忙忙趕過去。

發現,大家都已經在那了。

許夫人,許麟,許昌越,還有剛剛從宮中回來的許丞相。

眾人聚在門口。

除了許丞相外,他們看著剛剛回來的許綰,眼中,是跟蘇雪兒一樣的驚愕!

誰都沒想到,計劃有變。

這一次的許綰,沒有如同他們計劃當中一樣!

她竟然,回來了!

“你……果然是你在背後指使孟扶桑!你都進了大牢,還有這麽大的本事!”許麟氣急,他原本隻是去跟蹤孟扶桑,沒想到,一下就讓他抓住了!

他還威脅他,讓他幫忙送信給他爹!

許麟被威脅,沒辦法隻能送信給許丞相,那信裏也不知道寫了什麽,看完後,人馬上就進宮了!

現在看來,原來是去救人了!

“過獎,如果沒有諸位的汙蔑,我倒是可以不用這麽大的本事。”

許綰勾唇:“我能出來,也還是多虧了諸位,給我想了這麽個點子。”

他們能栽贓陷害。

她也可以。

雲小姐宴會上突然毒發,其實誰也沒看見,因為許綰根本沒下毒。

但她就是被汙蔑了。

在他們眼中,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讓承安侯府和陛下相信,誰是真的凶手。

他們相信了,那麽那個人,就是凶手。

眾人的臉色很難看。

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是他們大家,一起汙蔑的許綰。

冤枉她的人,比誰都知道她冤枉。

“諸位,多的話不必再說,我並不想知道。”

許綰大約是知道他們要說什麽,率先一步,堵住了他們的話。

無非就是想跟她說一些,都是為了她好之類的話。

這樣的話,她已經聽見過很多回了。

再聽下去,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姐姐,真是恭喜姐姐,平安無事。”蘇雪兒麵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好像是真的在恭喜她。

許綰無視了她的話。

回了院子。

關上了大門,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許綰的冷漠,讓眾人的心情,有些鬱悶,甚至於還有幾分壓抑。

他們垂著眼眸。

不知道在想什麽。

終於,許丞相開口了。

“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要再做了,事先我並不知曉,但是如今我知道了,不管是因為什麽,你們都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這次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是滅頂之災!”

許丞相有些頭疼。

幸好這次隻是有驚無險。

要是真的有什麽大事,整個相府都要被株連!

“……是,我們以後不會了。”

眾人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應了聲。

蘇雪兒暗自攥緊了拳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

許綰被汙蔑的事情,真相大白了。

在京都中,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所有人,也都看見了太子的雷霆手段。

太子清理了一大批的人。

那些人抓著抓,關的關,殺的殺。

一日之內,多少人家都被下了大獄!

許綰去圍觀了全程。

這些被抓的人,多數都是雍王的黨羽。

許綰不清楚雍王的人,但是,太子卻是知道。

這麽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

沒有人會放過。

雍王覬覦皇位之心,太子已然知曉,那麽,但凡他能殺的雍王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這個結果。

許綰很滿意。

隻是,仍然不夠。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隻是借刀殺人,順勢除掉了雍王的大部分人,但是,雍王本人,還活著。

許綰的目的。

是連著他一起殺了!

殺了雍王,再殺蘇雪兒。

讓他們徹徹底底翻不了身!

隻有這樣,才能算是為祖母報仇!

許綰看完了全程,她依舊沒有開口,隻是回了相府,不知又去準備了什麽。

……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蠢才!全部都是蠢材!一個許綰,一個女人,竟然讓本王折損了這麽多人!你們都是吃幹飯的嗎!”

雍王打砸著屋裏所有的一切!

地上跪著的人瑟瑟發抖。

“殿……殿下息怒!”

“息怒!你要本王如何息怒!那個女人,進了大牢不僅沒死!出來之後還能重回郡主之位,一下費了本王培養了這麽久的人!”

他這些年在朝堂安插的眼線。

在宮中安插的探子!

一下子死了這麽多!

這群蠢才!

他嘔心瀝血這麽多年!

一下子折損大半!

讓他如何息怒!

“殿……殿下,你還記得嗎?您之前,讓我等去弄的假消息,現在應當已經傳出了太子和許綰那個大哥手中。”

一旁的侍從勾唇:“許綰會借刀殺人,我們也可以,那個消息,不說讓她死,那也是得脫一層皮的。畢竟,她可是京中的貴女。”

“如此惡毒虛偽,與軍中的將士不清不楚,還被人傳為不詳之人。”

“我們隻需要稍微用點手段,就可以讓她的家人和太子對她棄如弊履。”

侍從的話,終於,讓暴怒的人平息了怒氣。

雍王氣極反笑:“說的對,她可以借刀殺人,我們自然也可以,畢竟,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

生氣有什麽意思?

許綰現在一定很得意。

他就是要她,陷入絕望之中,才最有意思!

“你去,幫本王辦件事情。”

雍王指了指侍從,侍從上前。

男人旋即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侍從很快領命,笑著離開了。

看著人出去,雍王的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許綰……

別高興的太早了。

三年前,他既然能成功一次,三年之後也一樣!

……

東宮。

“殿下,這就是我們的人,去軍營查到的有關於許綰小姐的所有的消息。”寒鴉將所有的信件呈上。

裴珩打開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