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許綰他不要了
裴珩冷笑,一邊跟他說,隻要他查清真相,就會給他一個機會,而另一邊,卻又在私底下,跑來跟別的男人私會!
他今日為了她,質問蘇雪兒,又因為她,跑去借酒消愁,滿腦子都在想她!
他擔心她真的受了欺負!
懊惱自己誤會她!
無時不刻不在想,究竟要如何補救!
生怕又委屈了她!
可是結果呢?!
這個女人就這麽對他!
好……
好得很!
未婚妻……可笑!別人的未婚妻……
裴珩咬牙,想到今日的流言,他終是忍不住再開口:“看來,傳言不虛,你果真如傳言當中一樣的水性楊花,許綰……你知道,自己如今在外的名聲,究竟是怎樣的嗎?”
“太子殿下!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說!你一定要如此過分嗎!”
孟扶桑厲聲打斷他的話。
他有些心驚膽戰,今日的流言,說的實在是難聽,好不容易叫人去壓下,努力不讓流言傳入她耳中!
可是偏偏,如今太子卻不管不顧的要說出來!
這如何可以!
今日,是阿綰最為痛苦的時候,她本來就已經撐不住,先前的傷害,本就已經給她留下了巨大的陰影,現如今,若是再聽見這些流言蜚語,難道不是對她的第二次傷害嗎?!
孟扶桑……
他不明白。
太子,到底是真的在意她,還是隻是不甘心?
他若是不愛,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
若是愛……,又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孟世子,你能跟她苟合私會,卻不敢讓孤說?”裴珩是真的氣瘋了,他身上酒意朦朧,極端的壓抑和嫉妒,早已經吞噬了他此刻的理智,他一字一頓:
“坊間傳言,她在軍中勾引男人,與很多人曖昧不清。”
“水性楊花,不知檢點,不知廉恥,孤原先看見她身上傷痕,還以為是誰欺負了她,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她自願,她若不願意,天底下,誰還敢虧待堂堂丞相的女兒?”
“孟世子,你說對嗎?她今日,才同孤周旋,孤才離開多久,她轉頭便入了你的懷中,這樣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女人,也就隻有你會要她。”
“好啊,不是恨孤嗎?不是不想見到孤嗎?孤現在就離開,日後,你哪怕是死在男人身下,孤都不會可憐你!”
裴珩笑容寒冷,嘲諷之意鋪天蓋地,那滿滿的惡意,不加掩飾,毫無保留的攻擊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頭疼欲裂。
此刻,一言不發,聽著他的話,渾身顫抖,絕望而悲傷的情緒猶如潮水,一點一點漫上來,她難受的幾乎是快要窒息!
她縮在孟扶桑懷中,一語都不曾辯駁,良久,隻說了兩個字:
“……走吧。”
沒什麽好爭的。
她太疼了。
她要去休息了。
這輩子,他與她也沒有可能了,如今……這些怕也都是他心中所想,他既如此認為,那便如此認為吧。
孟扶桑呼吸微窒。
他的目光飽含憤怒,卻同時又帶著無可解讀的複雜情緒,似有千言萬語!
最終都化作寂滅!
“殿下……,這些話,太過分了,哪怕她不選擇你,你也不該因為妒恨,而這麽傷她,有一日……您會後悔的。”
“後悔?可笑!孤從不後悔!”
裴珩眯了眯眼眸,看著女子的背影,見她始終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當即甩袖離開!
裴珩氣勢洶洶的衝回了東宮!
殿內的東西因為他的怒氣被狠砸一通!
方才清除了外邊流言的寒鴉回來,見狀嚇了一跳,不等他開口詢問,便聽見了裴珩那充滿了殺意的森冷話音:
“孤要殺了孟扶桑!”
“殿下,這……您怎麽忽然又改主意了?您不是要等許綰小姐的事情都查明之後……您才……”
“查明?她樂在其中,有什麽好查明的!不必再查!她前腳與我說,我誤會她,我不懂她,後腳便入了孟扶桑的懷抱!”裴珩嗤笑:
“那些流言說的不錯!她不過就是騙我,騙我將我耍得團團轉!隻是為了跟那個孟扶桑更好私會!”
“什麽都不必在查,她不是喜歡男人嗎?孤便是要殺了她所有的男人。”
“讓她身邊,隻有孤一個!”
……
“殿下,沒抓到她,不過抓到了她兄長。”黑衣人跪在殿宇之內,恭敬稟報:
“另外,太子殿下那邊,似乎……也有所行動了,目標似乎是,孟扶桑,看來今夜,注定不太平。”
“很好,既是如此,就再給他們加把火。”
雍王冷笑:“別放過他們。”
殺了他這麽多人。
他可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
太子……嗬嗬,他的軟肋可就是她,他不相信,麵對這麽多流言蜚語,這麽多男人圍繞在他心愛的女人麵前,太子會無動於衷!
果然……
嫉妒,可是一把利刃啊。
他今夜就等著看,他們互相殘殺。
……
“哎呀!找了這麽久!竟然都找不到!廢物!都是廢物!”許麟氣勢洶洶,罵罵咧咧的指著這一群人:“大哥和許綰,兩個這麽大的人,你們竟然一個都找不到!飯桶!都是飯桶!”
“阿麟別著急,姐姐可是郡主,能出什麽事情?”蘇雪兒聽聞了動靜,料想雍王殿下已經動手了,她這會兒跟出來,也就是為了看看情況:
“我們再仔細找找,這樣吧,你去那邊,我去這邊,兩個人一起去找,總會快一些。你說對不對?”
“嗯,就聽雪兒姐姐的!”許麟不疑有他,馬上帶著人去了另一條街道。
蘇雪兒見狀,不由得勾唇冷笑:“她在哪?帶我去瞧瞧,今夜,這麽好的一場戲,我可不能錯過。”
“是。”綠翹點頭,附耳過去,說了一個地方。
旋即,蘇雪兒笑容漸漸加深,抬腳朝著那個地方而去。
……
“今日的流言來得突然,我雖處理了一部分,但是……但是還是被太子聽見了,阿綰,他氣瘋了,你莫要理會他。”
太子走了,孟扶桑輕輕勸慰。
許綰頭疼的厲害,緩和了好久,才終於想起來詢問:
“你說……什麽時候有的流言?”
“應該是今日才有的流言。”孟扶桑耐心解釋:“今日太子說的那些話,是坊間流言,今早有關於你的傳言極多,多是汙蔑,我今日出門,正巧聽聞,已派人去處理了。但不想還是被太子聽見了,你……”
“不對!”
許綰瞳孔地震:“他不是因為流言才來質問!他早就知曉了此事,原先早就來找我對質,隻是我那時候……險些被他發現,是以……又找了借口糊弄過去……他來此尋我,定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被我耍了!所以才如此!”
他一定以為,她在耍他!
她在騙他!
那些流言……
絕不會是許昌越亦或者是裴珩傳出去的!
絕對是是有人故意放出來,讓他們誤會……讓他們因此失去理智!
從而針對她,針對她身邊的人!
這個流言,就是故意放出來讓他們自相殘殺的!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有人要害我們!絕不能再待在這裏!”
“是雍王!”
“他要報複我們!他要借太子的手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