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族尊我為天帝,隻因我九個徒弟!

第1184章 阿福歸來!

在福母宮住了十天,周麟終於離開。

半月後,福母宮正式開放。

周麟任命一群尼姑前來接管,當日廟會人擠人,熱鬧非凡。

在周麟的推動下,福母宮注定要成為全天下最大,香火最旺的廟宇。

而之後的日子,周麟隔三岔五就會去福母宮走一走。

不知不覺,一年過去。

這一天,朝堂上,又有大臣提起了國本之事,建議周麟再次選秀納妃。

“夠了,以後國本之事休提!”

“朕姓周,這天下也姓周!”

“凡我大周子民皆姓周!”

“誰說國本不穩?”

“我大周天下,子民千千萬萬,都是朕的孩子。百年之後,若上蒼不與我延續,這大周便十四朕的延續!”

“你們放心,朕會給你們留下一個國君!”

麵對群臣的一而再的提議,周麟說出了一番讓所有人內心震動的話。

所有人都傻眼了,完全沒有想到,周麟會說出這種話。

這是要大周天下,二世而亡啊!

不對,他這是想開創天下之先河,可是,真的可能嗎?

而就在群臣內心震顫,久久無法平複之際,一道身影突然闖入大殿。

“陛下……陛下……”

是辰玄!

他一臉興奮的衝進大殿,引來所有大臣的不滿。

這位將軍不在外麵候著,拱衛這天下中心,他跑來做什麽?

“陛下,大喜……大喜啊!”

“蟜……蟜……蟜貴妃有喜了……有喜了!”

不等群臣責備,辰玄接下來的話,頓時讓整個大殿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靜。

群臣心中的震撼還沒褪去,此刻就仿佛天降隕石一般,砸得所有人七葷八素。

就連周麟,也在一瞬間傻眼了。

“什……什麽?”

“你剛才說什麽?”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麟終於反應過來。

他一雙眼睛大大的瞪著,不可思議的望著辰玄。

“陛下……經太醫堅定,蟜氏方侯之女,蟜貴妃有喜了!”

辰玄連忙稟報,最後更是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個……”

他一臉激動的表情,這“兩個”一說出口,表情別提多滑稽了。

然而他的表情卻引不起任何的笑話,因為群臣此時根本沒有心思嘲笑,周麟也沒心思取笑。

所有人,全都被他的這個消息給驚喜到了。

“真的?”

周麟從龍座上站起來。

“真的!”

辰玄連忙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

“有了,朕有了!”

“你們聽到沒有,朕有了!”

“散朝……快快快……散朝!”

周麟哈哈大笑,激動的大手一揮,提著一擺,毫無形象的衝出大殿。

“哈哈哈……有了……我娘保佑……我周家有後了,有後了!”

“哈哈哈……朕當爹了……當爹了!”

周成很激動,群臣也久久無法回神,許久後,這才一個個興奮的離開。

這對群臣來說,也是天大的好消息。

大殿逐漸空曠下來,卻誰都沒有發現,一個少年正站在大殿中,麵帶微笑。

或者說,少年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和這些人不在同一個維度,所以根本沒人能留意到他的存在。

眼看著大殿空曠下來,少年搖頭一笑,一步邁出,消失在了這裏。

等他再次出現,已站在茫茫大海之上,最後來到一座小島。

小島上竹林搖曳,一座竹屋前,一個青年正坐在棋盤前觀棋。

不遠處,一個少女飼養了一群寵物。

有各式各樣的蛇,有各種野雞、飛鳥、猛獸等等。

甚至還有一池子的魚。

少女很美,正在跟這些寵物聊天。

而那些寵物也很給麵子,似乎能聽懂她的話一樣,還很配合的不時做出笑的表情,不是又做出傷感的模樣。

似察覺到少年的到來,那青年和少女同時回頭,望向了他。

他分明不處在這個時空維度,然而青年和少年,卻能將他看得一清二楚。

“師兄……你回來了?”

那青年之事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觀看棋局。

少女卻是一副驚喜的模樣,連忙跑了過來。

兩人分明不在一個唯獨,但少女一出手,卻突破了所有的桎梏,緊緊抓住了青年的手。

“你是……”

少年看著少女,一臉錯愕。

“我是我爹的女兒啊!”

少女連忙回應。

“廢話,誰不是爹娘的孩子?”

少年滿是無語。

“你不是啊!”

“你是沒爹沒娘的孩子!”

然而少女接下來的話,卻差點讓少年口噴鮮血。

這話太紮心了,誰教他的?

“你這丫頭還有沒有點禮貌,誰教你這麽說話的?”

“叫他出來,你看我打不打死他!”

少年氣急敗壞,就像探查少女的底氣。

“胡鬧!”

卻在這時,熟悉的聲音響起,少年趕忙轉頭看去,就見另一個青年男子從茅屋中走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周寶玉。

“師……”

少年剛要上前打招呼,然而話剛出口,卻被少女直接打斷。

“爹……難道我說的不對嘛!”

“師兄本來就是沒爹沒娘的孩子嘛!”

少女跑到周寶玉跟前,一席話,讓少年差點吐血的同時,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這死丫頭,竟然是師父的女兒?

這怎麽可能?

師父什麽時候有這麽大個女兒的?

況且,師父好像還沒成親吧?

身上一點成親的喜慶之氣都沒有。

少年身為造化之靈,對於福禍感應最強,他能感受到,周寶玉一直都沒有成過婚。

可是再一看周寶玉,他又不得不皺眉。

不對不對,師父的確成婚了,隻是他的成婚有些不同。

而且他和這女子之間有一條線,這是真正的父子線無疑。

分別十多年,師父竟真有孩子了!

少年有些不可置信,半晌說不出話來。

“阿福,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周寶玉說話了。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被周寶玉留在意識世界中的阿福。

“哦……知道了!”

阿福應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回到竹屋中,再次出來時,他已經回歸本體。

“師父,了不起啊!”

“難怪當年要把我丟在那古怪的世界中,原來是有桃花在外麵等著啊!”

“瞧瞧,兒女都這麽大了!”

“不過有點不對勁啊,為什麽這小師妹天神神魔,雨澤之靈,小師弟卻隻是一個凡人?”

“瞧,這年紀看起來都比我更大了!”

阿福走到周寶玉身旁,先是一聲怪笑,接著一臉困惑道。

“各有各的造化,各有各的境遇,你考慮這些做什麽?”

“看樣子,這些年在外麵,你終是頓悟了!”

周寶玉撇了阿福一眼,淡然道。

“頓悟了,必須頓悟了!”

“師父,我現在可了不得,一念通天啊!”

“可惜,這天太死寂了,也不知何日才能恢複那古怪的輪回!”

“對了師父,竹屋裏和我坐在一起那個人是誰啊!”

阿福連忙點頭,又不免露出疑問。

剛才回歸本體,徹底回到現世,他看到了身邊有一個人,一個中年人。

那中年人明顯在閉關,也在頓悟。

“一個頓悟者,與我有緣,跟你沒什麽關係!”

周寶玉擺了擺手。

那屋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霄。

當年第一次見到慕容霄,周寶玉就感受到了兩人之間有一種牽引。

對他而言,這就是一種緣分。

所以他救下了慕容霄,並且給予了一番指點。

他相信,未來總有用得到的時候。

隻是對於慕容霄的未來,就連他也看不透。

這天外,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著一切。那是目前,周寶玉的慧眼都看不透的存在。

“行吧,沒關係就沒關係!”

“對了師父,這次我回來,您才我看到了什麽?”

阿福點了點頭,突然間一臉古怪的看著周寶玉。

“什麽?”

周寶玉挑眉,他知道這小子嘴裏應該沒啥好話,但還是問道。

“我……我看到您娘在外麵養男人!”

阿福神秘兮兮的湊到周寶玉跟前,話一出口,他頓覺眼前一花。

“啪……”

下一個,他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哎喲,師父,不是您問我的嗎?”

“怎麽還打我啊,我說真的!”

“你娘真的在外麵養男人!”

“而且不止一個,是成千上萬個!”

阿福一臉委屈的跑回來,趕忙解釋。

結果話一出口,一雙雙冰冷的眼睛立刻朝著他看來。

那少女,還有其養的一群寵物,都在對他齜牙咧嘴。

見狀,阿福頓時沒了脾氣,隻一個勁的縮脖子。

已他如今的修為,自然不怕這些寵物,但架不住犯眾怒啊。

這犯眾怒的感覺,讓他有些心虛。

“你去京畿了?”

突然,周寶玉開口,轉移話題道。

“是的師父,去了一趟!”

阿福連忙點頭。

“你還參與了周麟的事?”

周寶玉又問。

“參與了!”

“師父,不是我說啊,您那弟弟可真是可憐,好不容易當個人,卻還是始終擺脫不了您對他的影響!”

“還有,這周家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您不死,他根本沒法有後。我一開始還奇怪呢,他天生該有兩個孩子,為何位置就滿了,一個都沒有!”

“現在我才知道,您還真給他強占了!”

“好在我這個人心地好,看不下去,還專門賜了他一場造化,算是懷上了!”

阿福毫不避諱的點頭。

“你啊,可真是造化之靈,不在一切意料中的造化之靈,你是什麽都敢做啊!”

“那兩個孩子他是該有,但還不到時機啊!”

“你這般所為,遲早混亂天機,這方世界要大變了!”

周寶玉有些無奈,搖頭道。

“什麽?”

“師父,這可不興開玩笑啊!”

“真的假的?”

“為什麽我沒看出有何變化之處?”

阿福一怔,忍不住道。

“你當然看不出,連我都看不出來!”

“我也是最近才意識到,這方世界,或許還有一場輪回,你我皆處在這場輪回中!”

“罷了罷了,或許這也是天意之一,是打破輪回的因素,等著看吧!”

周寶玉搖了搖頭,說話間,他太嚴看天。

那天空碧藍,看不出任何的奇特之處。

然而周寶玉一雙凡眼,卻仿佛能穿透一切,鎖定無盡光年之外,一道身影。

那是徐子夫。

阿福說得沒錯,徐子夫的確在外麵養男人,而且是成千上萬,甚至上百萬,上千萬。

十年時間過去,徐子夫弄清楚自己的實力之後,走遍宇宙各地,憑著無上神通,強行統治這方宇宙。

可以說,除了眼下這顆生命古星她沒幹擾之外,整個宇宙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無數修士奉她為神,整個宇宙世界,任她予取予求。

她別說養男人了,就算養合道當寵物,別人都得乖乖低頭。

此時,徐子夫正坐在一處虛空大殿中,一群麵容絕美的麵首正在她麵前載歌載舞。

那宮殿懸浮在虛空中,而在宮殿下方,一根繩子正吊著一個老者的脖子。

老者一身狼狽,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其不是別人,正是周成。

和上麵的載歌載舞不同。大殿中,徐子夫在享受她想要的生活,而周成這邊,卻無時無刻不再承受來自神的責罰,身體不時便是一陣劇痛,如同刮骨炮烙一般。

但自始至終,他都不曾慘嚎一聲。

似害怕自己的聲音打攪了大殿中,那女人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