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醉
學齋是一位事業有成的成功男人。
下午四時許,妻子打來電話,說今天是她30歲的生日,妻子說,30歲是女人生命裏的第二青春期。她已邀好了朋友要學齋今晚一定回家,學齋想了想,說,好吧。
晚上,朋友們絡繹而至,其中不乏政界、文化界、工商界……的人士,由此,妻子社會活動能力之廣可見一斑。
酒過三巡,食割兩道。
勿庸置疑,妻子是晚宴的焦點人物,她打扮得光彩照人風姿綽約,滿麵春風地招待著客人,並為他們的光臨表示由衷的感謝,客人們頻頻向妻子敬酒、獻花,祝她生日快樂,青春永駐!妻子的情緒看上去很好,她是來者不拒,可謂女中“酒魁”。學齋暗忖,若是照此發展下去妻子肯定要喝出許多“故事”來,於是,他走上前來幾次委婉地勸阻,妻子根本不買學齋的帳,竟對他說,老公啊,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心情特好,放心,我心裏有數。頓了頓,妻子又說,老公啊,在這種場合千萬不要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呀,莫要掃了大家的興致。學齋欲言又止,他搖了搖頭,隻能坐在一旁冷眼觀之,任憑事態自然發展。
席散人去,室內酒氣熏天,一片狼籍。妻子早已酒醉如泥,學齋一邊收拾房間一邊說,就你能,讓你注意一些,你就是聽不進去,時時處處顯擺自己。可說歸說,怨歸怨,學齋還是耐心地將妻子(準確地說,是連拉帶拽)攙扶上床,為她蓋上棉被。
這時候,妻子翻了一下身體,嘴一張,吐出許多汙濁之物,學齋趕忙為妻子擦拭、打掃……
妻子躺在**,她突然一把抓住學齋的手,喃喃地說,阿民,你真好!來,過來呀,再離我近一點,緊緊地抱著我。阿民,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地方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胸毛,每次躺在你毛絨絨的懷裏,盡情地撫摸著你的胸毛,特性感。學齋被妻子說的是一頭霧水,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隻聽妻子又說,阿民,我們之間的事不能讓學齋知道,我的那位可是一個大醋壇子,他要是知道了咱們的事非得……
學齋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把自己的手從妻子的手裏抽出來,正要對她實施“人民民主專政”,這時候,學齋的BP機驟然響了起來,學齋打開漢顯BP機,隻見上麵一行漢字:齋哥,你在哪?好想你,今夜,我很孤獨、寂寞、盼你,梅。
學齋回過頭來,他異常厭惡地瞅了妻子一眼說,臭娘們,老子今天便宜了你,你就在家裏自生自滅吧。妻子還在不停地說著不著邊際的醉話,然而,學齋再也聽不進一個字了。
學齋梳洗打扮一番,然後穿戴整齊,就人模狗樣地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