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搬弄是非
“瘋了,你簡直瘋了,無藥可救了,看來,你今天是故意來搗亂來了,我告訴你,北晨集團容不得你這種人在這裏撒野……”
氣急敗壞的蘇昊,指著蘇晨的鼻子,忍不住就罵了起來。
蘇晨煞有介事地望著滿臉漲紅的蘇昊,饒有玩味地說道:“沒搞錯吧!北晨集團容得容不得我這樣的人,好像跟你沒關係吧?這朝廷沒急,皇上也不急,就你連個北晨集團的太監都算不上的玩意兒,倒是急個哪根毛線?”
一頓嘲諷,蘇昊的臉漲得更紅了,蘇玨也緊張起來,這要是被北晨集團的人聽見,那還了得?
很何況,北晨集團的美女總裁林婉茹,此時就在大廳中央,跟金陵的一些名流們,在相互碰杯交談呢。
其實,這邊的談話,被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林婉茹的耳朵裏,隻是她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但蘇昊激烈的反應,已經引起了其他賓客的注意,已經有好奇的人們,舉著手裏的酒杯圍了過來。
海山集團作為金陵老牌企業,在場的名流們大多都是相熟的,作為金陵第豪門第一公子的蘇昊,當然也是被各名流認識的人。
隻是他和蘇玨進入酒會大廳較晚,還沒被早到的人看到而已。
“這不是蘇家大少嗎?”
“蘇少也來了,一起的那位,好像是蘇家的大小姐?”
“可不是蘇少嘛!怎麽沒過來和大家打招呼!”
說著話的名流們,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把手裏的高腳杯向蘇昊舉了一下,表示問好。
“張家主,李董,餘夫人,何總,賈少你們都早到了?”
略顯尷尬的蘇昊,馬上穩住了神,臉上堆起了笑意,向走過來的人們打著招呼。
一位服務生掌著盤子,迅速地來到蘇昊麵前,彬彬有禮地說道:“歡迎光臨,不知道這位先生和女士,喜歡什麽樣口味的酒?”
“就羅曼尼吧,謝謝!”
蘇昊和蘇玨,每人自動地從服務生掌著的盤子裏,端起一杯紅酒,舉著酒杯就向眼前的人致意。
淺淺地品過一口酒液,蘇玨誇張地向眼前的人們說道:“本來想給各位問好的,不料發現這麽個人在這裏偷吃東西,我哥就趕快過來阻止,這種場合,讓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人混進來,大家可要看管好自己隨身攜帶的貴重物品嘍!”
此言一出,一頭霧水的名流們,霎時就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被蘇玨的手指指向的蘇晨身上。
蘇晨渾身上下,所有的穿戴加起來,還不及現場任何一個名流腳上的一雙鞋子貴。
那一身衣褲,隻能說是洗得比較幹淨而已,還談不上有什麽檔次,更與這種場合的奢華扯不上一點關係。
“就是他,大家都看到了吧?”
蘇玨鐵了心,要讓蘇晨在這裏吃些虧,最好是別做盤問,直接打斷了腿扔出去,這樣的結果,正是她求之不得的設想。
但剛才過來送酒水的服務生,好像對此無動於衷,一隻手掌著盤子,背著另一隻手就瀟灑地轉去別處。
一臉失望的蘇玨,還是有些不太甘心,立刻喧賓奪主地就叫嚷起來:“你,請你馬上離開這裏,這裏不適合你。”
眼見包藏不住,蘇昊隻好表態,故作紳士地向前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你,最好離開這裏,不要妨礙大家的交流,這樣對你沒有壞處。”
蘇昊的話剛落,蘇玨就趁機怒斥起來,衝著蘇晨吼道:“說你呢!聽見了沒有?蘇總裁這是為了你好,別不識抬舉,要是被這裏的安保人員打出去,那才不好看,你別把北晨集團不放在眼裏。”
這話,表麵聽起來沒有多大的問題,隻是規勸這個人離開而已。
但蘇玨沒有這麽簡單,她打著海山集團總裁蘇昊的旗號,來威脅蘇晨離開,巧妙地把蘇昊和蘇晨對立起來,又打出北晨集團的旗號,企圖挑唆起來,讓北晨集團的安保人員收拾蘇昊一頓。
蘇晨嘴裏叼著那支沒有點燃的香煙,翹起二郎腿,斜著眼看著唱雙簧戲的蘇昊和蘇玨。
然後,蘇晨把目光投向遠處,掃視了一下後,又投向蘇玨和蘇昊這才問道:“我為什麽要離開?我怎麽妨礙大家交流了?這裏怎麽就不適合我了?”
也是,說得沒錯,怎麽就妨礙別人交流了?一沒有喧嘩,二沒有造成擁擠,三沒有騷擾酒會現場的任何人。
“你……”
蘇昊被噎了個臉紅脖子粗,當眾被拂了麵子,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當眾就給駁了回來。
蘇玨可不一樣了,看到這麽多名流都圍了過來,而且一些人的臉上,已經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這更讓蘇玨有恃無恐起來。
她又上前一步,指頭幾乎戳著蘇晨的眼窩,尖酸刻薄地說道:“那好,請出示一下你的邀請函,來這裏的貴賓,都是北晨集團特意邀請的貴賓。”
“邀請函?”
蘇晨撓撓後腦勺,好像對這個詞很陌生。
“就這個,你可看清楚嘍!你,有嗎?”
蘇玨手裏拿著一份紅皮燙金的邀請函,誇張地在手裏晃著。
“這就是邀請函啊!我,沒有。”
蘇晨好像這才明白了過來,還搖了搖頭。
這下,蘇玨更加得意起來,大聲說道:“邀請函都沒有?你是怎麽進來的?偷偷地躲在這邊,你想要幹什麽?”
“看看,看看這甜點,這水果,都叫糟蹋成什麽樣了?這麽多人還都沒吃一口呢,全讓你給偷吃了,聽我一句勸,馬上離開這裏,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昊終於等來插話的機會,他想借機出蘇晨的醜,更想趕蘇晨離開這裏,但又不便在北晨集團的場子上動粗。
不料,蘇晨不但沒動,而且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回後又,換了個方向繼續翹了上去。
他眯著眼睛盯著蘇昊和蘇玨看了三秒,緩緩說道:“說說,給我一個理由,我是怎麽進來的?這不歸你們管,告訴你們兩個,我想怎麽進來,就怎麽進來。我想什麽時候進來,就什麽時候進來。我想吃什麽、想喝什麽?那得看我的胃口,而不是由你們來決定,”
說完,蘇晨誇張地把頭往後一靠,叼著那根煙的嘴一笑,拉長了聲調,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這敬酒怎麽吃?罰酒又怎麽吃?還希望二位不吝賜教?”
話被趕到這個份上,而且周圍還有那麽多人在觀看,蘇昊把心一橫,呀一咬,厲聲說道:“敬酒,就是你馬上離開,沒人會追究你的唐突。罰酒嘛!那就是讓北晨集團的安保人員,好好的收拾你一頓,打斷腿扔出去也算是清理垃圾。”
此言一出,蘇晨身子向前一傾,淡淡說道:“這,北晨集團的酒會,什麽時候由你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