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夜都沒合眼
恢複了行動能力的蘇晨,又和之前沒什麽兩樣,成天騎著那輛兩輪電動車四處遊**。
隻要是聚天地靈氣交匯之處,都有蘇晨遊**的影子,《萬神靈塔錄》所載的心訣,已經被蘇晨背得滾瓜爛熟,而且逐層修習完畢。
搬回花店居住的蕭可凡,簡單地添置了床鋪和衣櫃,就算是讓自己和靈兒,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歸宿。
準備給靈兒洗浴一下再上床睡覺的蕭可凡,在給靈兒脫衣服的時候,手指尖隔著衣服,突然觸到靈兒胸前一塊硬物。
這種觸感,讓蕭可凡心頭一震,那種指尖傳來的熟悉感促使下,她掀起靈兒的內衣一看。
那枚被她委托林婉茹賣了600萬元的玉佩,此時,正完好無損地掛在靈兒的胸前。
“這……”
蕭可凡在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視線觸及之處令她瞬間破防,緊緊地把靈兒抱在懷裏,霎時就嚎啕大哭起來。
“媽媽,媽媽你怎麽了?哇……”
蕭可凡突然的情緒變化,嚇得靈兒也跟著就哭了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哭累了的蕭可凡,抱著被脫去了上衣的靈兒,傻呆呆地在床沿上坐著。
這一坐,就是一個半夜,眼角掛著淚珠的靈兒,已經在蕭可凡的懷裏,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夜,已經很深了,店外的街區,已經沒有任何喧鬧的聲音,靜得一片沉寂。
蕭可凡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四肢,把靈兒輕輕地放在**給蓋上了被子。
已經睡意全消的蕭可凡,走出格擋,來到營業廳裏打開了燈。
她看著幾乎銷售一空的貨架,還有那些用來冷藏名貴花枝的櫃子,
蕭可凡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一個高高在上,令無數商界人士仰望的林婉茹,屢次及時地出現在她麵前,每一次都是在要緊關頭,化解了她的麵臨的種種危機。
什麽馬上要出國的朋友,急需轉讓剛裝修好了的旺鋪?
什麽被委托的古玩界朋友,一口就給出了600萬的高價,而且,還說要是嫌低,價格還可以再商量?
什麽一開業那天,金陵最高端的大酒店,就砸過來那麽大的訂單?
什麽在她忙得無暇應對銷售業務的時候,程序自動上線早已擬定好了的招聘信息?
什麽蘇晨在已經恢複了行走功能的時候,還裝癱讓她繼續護理?
現在都真相大白了,靈兒那次蓋著一條薄毯子睡在沙發上,絕對不是靈兒自己爬上去睡的。
她打掃衛生間倒垃圾桶的時候,發現的那些煙頭,絕對不是之前的護理人員遺留下來的。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開這麽一家生意火爆的花店,而沒有被同行排擠和找事,這絕對不是她蕭可凡這樣的弱女子能夠辦到的。
如果,如果真像蘇玨所說的那樣,蘇晨是要滅她母女的口,來維護自己蘇家二少爺的形象,那麽,從眼下的條件來看,蘇晨是完全有能力讓她母女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況,就蘇玨的人品,所說的那些話,可信度究竟有幾分?
這說明,她一直都是暴露在蘇晨麵前的,所謂的太陽帽、墨鏡和口罩,都是自己自欺欺人的幼稚做法。
自己在蘇晨和林婉茹麵前,從來都是裸奔著的,毫無一點隱秘性可言。
五年前雨夜裏,強暴了她的那個混蛋,他究竟要幹什麽?
他要是怕她,為什麽還要千方百計來接近她?
他要是愛她,為什麽不坦誠地站出來,向她道歉,然後表明心跡?
他要是想抹去這不光彩的一頁,為什麽還不下手,讓她母女從這個世界裏徹底消失?
一個身在金陵的豪門少爺,為什麽在她麵前畏首畏尾?
一個北晨集團的美女總裁,為什麽在她這樣的平民麵前,毫無一絲的身份感?
哪!這金陵的豪門少爺,和北晨集團的新貴美女總裁之間,又有什麽樣的聯係?
難道,難道前段時間網上的那些傳言,是真有其事?
在十萬個為什麽中,東方已經吐出了魚肚白,早起的環衛工人,已經在“刷刷”打掃起街來。
一臉倦意的蕭可凡,隻好洗漱一番,準備一天的工作。
就在店員把各鮮切花基地送來的花枝,剪完枝葉做好了各種插花造型,像往常一樣,派送車出發了以後,陸續有訂了花束的顧客,開始上門選購。
就在這個時候,蕭母和秦麗,就像是從天而降一樣,突然出現在花店裏麵。
“生意不錯啊!我都觀察了幾天了,這麽火爆的生意,原來是小姑開的。”
秦麗嬉皮笑臉,穿了一身按照花店員工的著裝形象仿製的衣服,大刺刺地就往辦公桌後麵一坐。
蕭母也沒閑著,徑直去了隔間後麵,抱著靈兒就在營業廳裏晃悠著。
婆媳二人,打了蕭可凡一個措手不及,在她們沒有出現以前,蕭可凡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有家人存在。
“請你起來,這不是你該坐的位置。”
蕭可凡拉下了臉,向秦麗發出了逐客令。
抱著靈兒的秦母,此時一臉的訕笑,趕忙走了過來說道:“她是你嫂子,又不是外人,坐一會還能把你的椅子給坐壞?”
氣不打一處來的蕭可凡,慍色說道:“這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什麽人來都能坐的,請你們離開這裏,不要影響我工作。”
這時候,秦麗站了起來,當著店裏員工和顧客的麵,大聲嚷嚷起來。
“翅膀硬了?還嫌棄自己的媽媽和嫂子了?讓大家評評理,天下哪有這樣的事?”
麵對秦麗的不依不饒,蕭可凡憤怒到了極點,依然一臉寒霜地怒斥道:“我警告你,馬上給我起來,這不是你該坐的地方。”
“好好好,你坐好了,這樣行了吧!”
秦麗訕訕地從辦公桌後麵站了起來,卻又快步走到收銀台後麵,把正在收銀的店員擠在一邊,嘴裏嘟囔著說道:“我收錢總可以了吧!咱自己家的店,讓這些外人收錢,我還真不放心。”
被秦麗一屁股擠在一邊的店員,無奈地望著蕭可凡。
這時候,蕭母也借機打著圓場說道:“哎呀凡凡呀!你嫂子體諒你又帶孩子又開店,這不主動過來替你操心,你不要不領情,還把我們往外趕,讓大家說說這合適嗎?”
蕭可凡簡直快被氣暈了過去,她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上前一步,從蕭母的懷裏奪過靈兒,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的孩子,我的花店,和你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