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55章 號稱地下皇帝的張森

通過胃部手術,取出了被吞咽下去四顆烤瓷牙的蘇玨,出院後,就參加了一場同學聚會。

在飯桌上,之前和蘇玨親密無間的姚慧,還帶著自己新傍的男友張森。

這個張森可不簡單,不但長得五大三粗,更為獨特的是,他黝黑的臉上,卻布滿了銅錢大的白癜風病斑。

這個綽號又叫“金錢豹”的張森,最重要的身份,那可是號稱金陵城的地下皇帝。

這就表明,綽號叫“金錢豹”的張森,那是個有著一定的勢力和實力的人物。

姚慧帶著他,目的不言而明,就是借著金錢豹的名頭,在同學們麵前顯擺顯擺,也有借著聚會,拉些業務給自己撈幾個錢花花。

地下社會的皇帝,那可是有能力擺平很多事的。

在座的幾位,幾乎都是蘇玨比較要好的同學,酒過三巡,閑談之間,姚慧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脫口便說道:“你們還記得,咱班上的那個退學了的班花嗎?”

另一個男生想了想,說道:“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就是那個蕭可凡吧?”

“沒錯,就是她,不知道她在幹什麽?反正沒聽到過音訊,自從她退學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個人了。”

另一位男生,也記得有這回事。

姚慧又說道:“前幾天,我好像在步行街看到了她,有家名叫馨靈花店的,好像就是她開的,看起來規模不小,金陵寸土寸金的地方,生意肯定不會差的,沒看出來,這個蕭可凡還挺有能耐的。”

這話,引起了蘇玨的注意,更勾起了她的仇恨。

“等等,什麽花店?”

蘇玨一臉驚異,馬上追問起來。

姚慧望了蘇玨一眼,輕蔑地說道:“虧你還是蘇家的大小姐呢!金陵最繁華的路段,最高檔的花店,這你都不知道,難道你男朋友他,就沒送過花給你?”

看來,馨靈花店的鮮切花,已經在外麵有了一定的口碑和知名度。

一提男朋友,蘇玨的氣,那更是不打一處來,她恨恨地問道:“你說的那個馨靈花店,是不是步行街入口不遠,名品手機店斜對麵那個地方?”

“吆!這你不是知道的嘛!”

姚慧得意地一笑,便偎在金錢豹的懷裏,撒嬌著要喝個交杯酒。

剃著光頭,兩條**在外的胳膊上,布滿了劣質刺青的張森,一把攬過姚慧的細腰,把姚慧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了,然後,若無旁人地和風情萬種的姚慧,喝了個誇張的交杯酒。

江湖人的粗陋和張狂,一下子就在張森的身上展現了出來。

“我說豹哥啊!你可是這金陵的地下皇帝,我這些同學們,要是有求到你的時候,你可不能打推辭哈!”

媚態十足,嗲聲嗲氣,**盡現的姚慧,在同學們麵前,賣弄起金錢豹張森的威勢來。

本來對蕭可凡恨之入骨,但又無計可施的蘇玨,看到張森一臉的張狂勁,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蘇玨端了一杯酒舉著,向一臉得意的姚慧說道:“這以後啊!看來還得仰仗老同學了,你有豹哥這麽強勁的靠山,也算是咱同學裏麵,在金陵城最有麵子的一個,她蕭可凡算個屁!”

一提蕭可凡,姚慧的臉上,多少還是有些妒意,畢竟蕭可凡已經有著自己的店門做生意,哪像她到處傍男人混零花錢的人。

麵對蘇玨的恭維,姚慧搖搖頭說道:“也許是人家命好,金陵這麽好的地段,開這麽一家高檔次的花店,蕭可凡也算是個小有成功的人士嘍!”

聽姚慧的口氣,對蕭可凡並不是那麽上心,隻是略有些嫉妒而已。

蘇玨卻是有她自己的目的,她眼珠子一轉,瞅著一臉色相的豹張森,話裏有話地說道:“還真沒想到這蕭可凡,能在金陵的黃金地段,有能耐占了一席之地,是我小看她背後的人了,恕我有眼無珠啊!這一個女人的成功,還不是由她身後男人的實力說了算,男人太窩囊的那種,就別抱什麽幻想了,誰叫自己的男人沒本事呢!”

“什麽,她背後還有人?”

姚慧對蘇玨的話,還是有些吃驚。

蘇玨淺淺地喝了一口手裏的酒,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就說嘛!憑她蕭可凡帶著個殘廢女兒,又沒有顯赫的家世,怎麽就出脫得這麽快?原來是她那個號稱金陵至尊的暴發戶男友在背後撐腰,之前我還以為她是在吹牛呢!看來,她那個暴發戶男友,還真夠得上金陵至尊的這個名號。”

暴發戶?金陵至尊?這蘇玨,可真是能編的出來。

這下,姚慧可不幹了,而且,張森一張黑白相間的花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那神情,可真像一隻金錢豹。

蘇玨裝作沒有看到二人的反應,舉著酒杯,向張森說道:“來來來,我敬豹哥一杯,這個世道,玩的就是實力,就像我,石頭大了繞著走,別人橫,我裝慫就是了,誰叫我男友的實力不如人呢!”

說完,一仰脖子,自己先幹了手裏的酒。

此時,倍感丟了麵子的張森,一把就把手裏的玻璃杯捏了個粉碎,氣呼呼地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什麽金陵至尊?我告訴你們幾個,我金錢豹張森,就是金陵的地下皇帝,地上有官方,地下有我張森,就是猛龍過境,到了金陵地界,也得給我向蚯蚓一樣爬過金陵地界,我就是金陵的天,容不得別人的腦袋,撞到我的屋簷……”

蘇玨好像失言了一樣,急忙給張森又倒了一杯酒放麵前,然後道歉似的說道:“哎呀豹哥,真對不起,忘了你是金陵城裏最有實力的人,我和姚慧親得就像姐妹一樣,她蕭可凡橫,歸她的橫,我們沒必要招惹她,躲著些就是了,幹嘛把自己氣成這樣?”

“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難道她蕭可凡,會這麽目中無人?”

姚慧也是火冒三丈,皺起眉頭把手裏的酒喝了個底朝天,然後,把空杯子對著張森說道:“豹哥,這一山不容二豹,除非裝死睡覺,蕭可凡都騎到你頭上撒尿了,難道豹哥你還要張嘴接著不成?叔可忍,嬸不可忍,待會看老娘我不把她的破店就拆了,老娘我還真不信這個邪……”

在座的幾位同學,一看這架勢,都心裏明白,蘇玨的這招借刀殺人,已經用到了極點,但迫於張森的**威,隻好附和著說道:“看來,咱們這曾經的班花,今天是飄了點,不過提醒提醒也好,做人低調點沒什麽不好!”

但這話,聽在張森的耳朵裏,無疑就像是一番羞辱,他哪裏受得了這個?

張森抬手一看時間,便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後,大聲吼道:“給我集結弟兄們,棲霞大道步行街,馨靈花店……”

本來,蘇玨還想張嘴,讓大家看看她新裝的烤瓷牙,好來一個現身說法,不料這把火已經被點燃,再說,鑲個假牙也不是多光彩的事,這就趕快打消了讓自己很沒麵子的這個念頭。

想到這裏,蘇玨主動給在座的人都斟滿了酒,端著杯子說道:“來來來,大家走一個,豹哥就是我們的靠山,有了豹哥,以後看誰還敢拿鼻孔給我們打招呼?”

蘇玨甘願在姚慧麵前裝孫子,這可不是蘇家一貫的作風,像蘇家這樣的豪門,是不屑與張森這種下九流的人有染的,蘇海山曾經就立過這樣的規矩。

可蘇玨就不同,她把這類下九流的人的毛病,拿捏得爐火純青,知道怎樣才能把這把火給點燃。

眼下,這個張森,已經徹底被蘇玨激怒了,接下來,肯定有一場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