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叫物盡其用
壓著心裏的餘悸,蘇琳急切地又問道:“那他們都怎麽樣了?”
蘇晨笑了笑,淡淡說道:“那個中年人已經當場報銷,剩下的兩個人妖隻是受了點傷,並無大礙,留著他們還有用。”
“什麽用?”
蘇琳心裏又是一陣緊張。
蘇晨一臉壞笑,看了看蕭可凡,又看了看林婉茹,這才把目光投向蘇琳說道:“人妖嘛!我讓人把他們兩個送到一家煤窯去,那裏的上百個礦工可是缺女人,嘿嘿……”
蘇晨話裏的內容,大家都清楚意味著什麽,都低下頭來吃起了東西,再也沒有人繼續進行這個話題。
蘇玨此時,由於女傭跑了,罵罵咧咧地自己放水,泡了個溫水澡後,赤身躺在一張貴妃**,端著半杯紅酒慢慢地品著等待好消息的傳來……
遠在千裏之外的一處南紅瑪瑙礦,被四麵的群山包圍著,
五六十個礦工,在漆黑的礦洞口裏出出進進,彎著腰把一筐筐瑪瑙礦石,背出來倒在一處比較平坦的地麵上。
礦石堆周圍,搭建著一排簡單的吊腳木樓,四名背著槍的武裝人員,在來來回地巡視著。
吊腳樓後麵的一排簡易房裏,三名皮膚白淨,保養得很不錯的女人,正在彎腰洗菜煮飯。
其中一個女人年紀,已經是過了五十的樣子,身上質地不錯的旗袍已經破碎不堪,露著肥實的後背和臃腫的大腿。
另外兩名女人相對年輕一些,好像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其中的一個年輕女人,一臉倦容地蹲在簡易房門口的地上,給躺在一張折疊椅上戴著一副深色墨鏡的中年男人洗著腳。
看這些女人極度疲倦的樣子,好像她們剛剛經曆了一場浩劫一樣。
躺著的墨鏡男子,抬起一隻光腳,在眼前蹲著的女人臉上用腳趾磨蹭著。
蹲著給男子洗腳的女人,用兩隻手正在搓洗男子的另一隻泡在木盆裏的腳,目光呆滯的她,偏著頭極力躲避著伸向她嘴邊的大拇腳趾。
“不錯啊不錯,有你們三個,這些力巴們的幹勁就更足了。”
說完,男子摘下墨鏡,把頭偏向門裏,看著年紀最大的老女人的後背說道:“老是老了點,但膘厚肉白用起來也不錯,哈哈哈……”
男子的狂笑,驚得真正洗菜的女人把菜盆打翻在地,隨即,驚恐萬狀的她,趕快趴在地上撿拾著掉下來的蔬菜。
“沈雪嬌,你他媽的給老子小心點,這裏的蔬菜比你的命都貴,看來弟兄們把你老家夥伺候得還不夠舒坦?”
聽到男子的嗬斥,沈雪嬌渾身一陣哆嗦,急忙說道:“我是不小心,您高抬貴手,就饒了我吧,我年紀大了,千萬別讓他們再折騰我了,她們兩個比我年輕多了,您就放過我吧!嗚嗚嗚……”
男子陰陰一笑,說道:“這裏的男人,不分什麽女人的年紀大小,隻要是女人就夠了,他們一年四季連一頭母豬都見不著,何況你們三個還是城裏來的女人,味道好著了……”
男子洗完腳,就哼著曲兒上閣樓去喝茶。
這男子一走,門口的女人站了起來,衝進門裏進去,拽著沈雪嬌的頭發,就把沈雪嬌拖出了簡易房。
沈雪嬌的頭,被按進了剛泡過腳的腳盆裏,一下子就被洗腳水嗆得差點背過氣去。
簡易房裏麵煮菜的另一個女人,這時候也衝了出來,照著沈雪嬌撅起的大屁股,抬腳就是一頓猛踹。
“沈雪嬌,你他媽的把我們給害了,說什麽去接手金陵世家大酒店,最後把我們倒是讓這鬼地方的畜生們接手了,你禍害的我們還不夠嗎?我們年輕,年輕就是讓這裏的那些畜生們糟蹋的嗎?”
一人在前麵使勁地摁著沈雪嬌的腦袋,另一人在後麵使勁地踹著沈雪嬌的屁股,不一會,落湯雞一樣的沈雪嬌,就在地上癱軟了過去。
“我真後悔當初聽了這老女人的話,現在被賣到這裏,什麽時候才能放我回去?”
另一位女人,木訥地看著對方,悲切地說道:“這裏全身大山和森林,再無其他村子和人煙,反正,留著的話,遲早被這些人糟蹋死,跑的話,也會被他們打死了喂狼。”
說完,兩人同時把目光,投向癱在地上的沈雪嬌,狠狠地在沈雪嬌露在旗袍外麵的大腿上,又使勁地踩了幾腳。
沈雪嬌就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毫無動靜,從敞開的衣領可以看到,她的胸前布滿著大大小小的齒痕,另外兩個女人也不例外,從大腿到肩膀的齒痕印子,一點都不比沈雪嬌身上的少。
兩個女人剛煮好了飯,就有灰頭土臉的礦工們陸陸續續地向這邊走來,癱倒在地上的沈雪嬌,也醒了過來,從地上抬起雞窩一樣的腦袋,驚恐地看著眼前一雙雙餓狼一樣饑渴的眼睛……
先前吃過了飯的一撥礦工們,把幾張粗陋的飯桌讓給後來的礦工們,然後蜂擁而上,三三兩兩一組,不顧三個女人的死命掙紮,就把她們抬進了夥房旁邊的窩棚裏麵。
一時間,女人的求饒聲,慘叫聲,和男人亢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這裏綠水青山,連綿不絕,在與這裏相反的千裏之外,卻是荒涼一片,低矮的山坡上到處都是黑色的石頭,一口口私人小煤窯就像一張張掉了門牙的大嘴,黑洞洞地看不到盡頭。
百十個赤膊露背的礦工們,黝黑的肌膚上還能依稀看到上麵的紋身刺青,沾滿了煤灰的臉上,隻有一雙眼珠子還泛著白色。
十來個麵貌更加凶狠的男子,手裏拿著三尺多長的棍子,在鐵絲網圍起的山頭內,牽著幾條舌頭吐得老長的大狼犬在轉悠著。
山坡的半腰處,幾排低矮的土坯房,就是這些掘進工和運輸工們的住處。
發黃的饅頭,帶著煤渣的稀飯和糊糊,就是這些人們一日三餐的夥食。
幾座低矮的山包後麵,就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一條渣土路,就像一條蛇一樣,彎彎曲曲地通向遠處。
偶爾有幾輛卡車駛入這個地方,從這裏又載著一車車煤炭出去。
也有一輛貨櫃車隔幾天來一次,送來糧油和米麵蔬菜,但很少有肉類。
劣質香煙和低端的散裝酒,成了這個領地裏最奢侈的東西,一些表現好的礦工們,每天還能分到兩支香煙和一小杯白酒。
女人和任何雌性的動物,就成了這些礦工們嘴裏唯一消遣的話題,也是他們幹完活後的時間段裏最大的剛需……
當一輛貨櫃車,突然送來兩個特別妖豔的女人後,群狼一樣饑餓的礦工們,在把渾身的狂躁宣泄盡了以後,惡狠狠地向地上吐了一口痰,表情古怪地罵道:“這輩子真他媽的長見識了,原來這世上還有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