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88章 欲望,才是最原始的本性

蘇琳回到蘇家別墅區蘇海山的別墅,管家把已經放涼了的茶倒掉,又重新煮了一壺暖胃的薑茶。

天氣轉涼,喝一些薑茶比較好,尤其是睡前,再不宜喝涼性茶類。

“炳叔,您老還沒睡?”

蘇琳換了鞋,輕手輕腳地來到管家麵前。

管家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蘇琳坐下,然後給蘇琳斟了一杯薑茶放在麵前。

“喝一點,暖暖胃,年輕人就要學會養護身體,不然上了歲數,各種小麻煩就隨即而來嘍。”

聽管家提到小麻煩時,蘇琳沉思了一下,覺得有些事,還得向管家透露一下,至於給蘇海山說不說?那是另一回事。再說,看這樣子,管家也是在刻意等她,也是有話要是和她聊聊的樣子。

待管家也坐了下來的時候,蘇琳才低聲說道:“炳叔,蘇玨這次回來,恐怕會有更多的動作?”

管家盯著蘇琳的臉,看了幾秒後,笑著說道:“這丫頭邪性著呢,從來就沒有消停過,沈雪嬌母子的背後,蘇海嘯父女沒少煽風點火,蘇海嘯一直想利用沈雪嬌來製造和二夫人之間的矛盾,二夫人一直不理會這種爭鋒,但最後,還是沒有躲過他們的栽贓陷害,現在二少爺的出現,等於是給蘇海嘯又帶來了機會,這父女又在中間挑唆,目的就是想讓兩位少爺鬥個你死我活,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還是管家看問題透徹,也許蘇海山早已看出了這一點,但事情的發展,他不一定能管控得了。

而且,蘇家的一些配股份額特別小是那些人,從持股比例來說,根本影響不了這種三角關係的爭鬥,但這些人能在股東大會上,以人數帶來的票數優勢左右著局勢,以蕭海峰為首的幾家就是這樣,他們左願右逢,隻為自己的利益得到鞏固,往往會選擇站位方向,談不上什麽原則,純屬有奶便是娘的一類。

蘇琳一笑,說道:“二少爺在外麵應該氣候已成,也許無意再與這些人爭鋒,但不等於他會放棄追究那些人的責任,隻是那些人還自以為是,處處趕著給二少爺製造麻煩,這的確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管家又給蘇琳的杯子裏添了茶水,盯著蘇琳看了幾秒,然後說道:“接觸過二少爺了吧!他還好吧?”

一針見血,管家的敏銳,那是多年修煉出來的,他已經估計到,蘇琳這幾天一定會和二少爺蘇晨有所接觸。

蘇琳端起茶杯,笑著說道:“炳叔請,這茶煮的味道真好。”

管家也端起茶杯,向蘇琳舉了一下,笑著說道:“人老了,就開始注重身體了,幹事也不像你們年輕人有魄力了,畏首畏尾,沒當年的那股勁氣啦!”

蘇琳沒有直接回答管家的問話,管家也沒有刻意再提蘇晨,二人喝了幾杯薑茶,就各自去休息了。

管家葉文炳閱人無數,他從蘇琳的隻言片語中,也已經感覺出來蘇琳應該是和蘇晨接觸過了,如果蘇琳沒有和蘇晨直接產生接觸,那麽和蕭可凡的接觸是少不了的,因為當初招聘蕭可凡進蘇家給蘇晨做護理員,這是蘇琳一手負責的,這裏麵,多多少少應該有一些聯係的。

有時候,談話並不需要句句探實,有那麽一點話外音就足夠了。

蘇琳也是,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直到躺在柔軟的被窩裏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的身心,在這時候才放鬆了下來。這幾天外出多一些,蘇海山並沒有過問,也沒有交代一些具體的事務去辦理,這說明,蘇海山暫且放下了一切,但並不等於從此就放棄一切。

管家和老爺不光是下下棋這麽簡單,也許在這種消遣中,說不定會悟出什麽可以扳回局麵的高招來。棋走到最後,並不等於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殘局上,有時候,退一步要比攻上去更有作用。

有時候,殘相殘士,可抵千軍。過河卒子,更會逼死老帥。

蘇琳想到靈兒,就想起蕭可凡,想起蕭可凡就聯係到她自己。

蕭可凡的歲數,和自己差不多大,她已經是擁有一個孩子的成熟少婦了,而自己,還沒有戀愛的念頭,也完全不能說自己沒有戀愛的念頭,而是自己的心,一直莫名奇妙地漂浮著,沒有一個能定型的男人成為自己接受的對象,也許是自己對自己太苛刻,也許是自己對別人太苛刻的緣故吧!

柔軟的鵝絨被裹在身上,就像躺在雲端一樣愜意,抱著自己肩頭的雙手,慢慢地向下滑落,一種說不出的快感,指尖的觸感,一直向大腦延伸。她腦海裏不斷浮想聯翩,蕭可凡當初和蘇晨是怎麽偶遇的?這期間發生的那個令一個女人終生都不能忘記的過程,究竟是怎麽產生的?

當初蘇晨命人來尋找蕭可凡下落的時候,隻交代了一個要素,那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時,在金陵城南離3號高架橋不遠的一處廊簷下冒犯過一個女孩,信息僅此而已。也就是說,從離3號高架橋不遠的街邊,找出那天傍晚廊簷下避雨的一個女孩。

這個線索可以說是很抽象,抽象到沒有具體的人,隻是說一個女孩,根據事情發生的條件來看,應該是突然在那處廊簷下避雨的路人女孩,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有清晰輪廓的線索,隻是就這麽一個框架描述而已。

蘇琳盡量不讓自己去想象那個令人渾身都不自在的畫麵,但一種莫名的躁動,就像一團火一樣,從自己的心底慢慢燃燒起來,直至把自己裹在鵝絨被裏光潔又豐滿的身子,燃燒的每一寸地方都滾燙起來……

也在這個時候,千裏之外戈壁荒漠裏的一處煤礦裏,幾十號剛下了白班汗臭衝天的掘進工們,顧不上擦洗一把跟鍋底一樣漆黑的臉,就連簡易棚下那些饅頭、稀飯和鹹菜,都對他們失去了吸引力,他們的視線,全部都投向兩個濃妝豔抹、又花容失色的“女人”身上。

染著一頭黃發,打著唇釘和鼻環,又戴著造型很誇張的耳環的女人,這才是他們鬣狗般的嗅覺給他們帶來的亢奮。

這種亢奮,在視線所及之處,立刻就被轉化為貪婪,露著白牙的礦工們,舔了一下自己和黑木耳沒多大區別的嘴唇,就一哄而上,像饑餓的鬣狗發現落單的母鹿一樣,從喉嚨地發出低沉的咆哮就衝了上去……

在他們發現這兩個妖豔的女人,最要緊的部位和他們自己並無結構上的區別時,已經被邪火燒得快要爆炸的他們,把這兩個皮膚與女人一樣白皙的人妖,翻了個麵就輪流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