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16章帶安安去做DNA檢測

這一帶是幼兒園。

故而這條道上,車子一向是開得很慢的。

然而,此刻,遠處的車子卻以超過二百的速度,直直地往薑時鳶的方向撞了過來。

薑時鳶趕忙往旁邊的綠化帶開了過去。

即便如此,車子還是擦著主駕駛的位置,飛了過去。

車玻璃瞬間崩開,像是裂開的蜘蛛網。

眼見著玻璃像是天女散花般飛濺而出,薑時鳶往副駕的位置一躲,抬手護住了腦袋。

尖銳的玻璃刺進肉裏,劇痛伴隨著溫熱的**滑落。

薑時鳶好幾分鍾後,才意識到自己流血了。

救護車和警察很快就到了。

肇事司機是個醉鬼,滿嘴胡話,警方沒辦法錄口供,隻能先把人帶回去。

薑時鳶隻是手部受傷,簡單包紮後,她便急著離開。

“還是去醫院做個全麵的檢查吧。”醫生建議道。

薑時鳶:“不用了。”

她還得趕去新幼兒園。

因為車子壞了,送去修了,薑時鳶隻能打車。

到了新幼兒園,已經快中午放學了。

校長沒有露麵,出麵的是副校長。

“薑小姐,不好意思,我們學校不收學生了。”

薑時鳶:“可是一周前……”

“這是校長的意思,有什麽問題您直接問校長就可以了。”副校長扔下這句話,便走了。

薑時鳶拿出手機,撥通了校長的號碼。

卻怎麽也打不通。

她又找了其他幾家幼兒園。

這幾家幼兒園都轉了口風,不接收新學生了。

這突然轉了風向,肯定有貓膩。

但薑時鳶實在是太餓了,折騰不動了。

去警察局做完口供,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警察告訴她,肇事司機酒後駕駛,構成危險駕駛罪,將會拘留半年,至於賠償,需要等法院那邊的判決。

薑時鳶謝過警察後,便去了幼兒園接安安。

然而到了幼兒園,溫老師卻告訴她,安安早就被人接走了。

薑時鳶一把揪住溫老師的衣袖:“被誰接走了?”

她沒有安排任何人來接安安。

溫老師的表情很是不自然:“是……是傅夫人。”

薑時鳶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沈明琇?!

她怎麽會把安安接走了?

難道……

沈明琇已經發現,安安是傅硯辭的女兒了?!

帶她去做DNA檢測?!

她手腳冰冷地掏出手機,在APP上叫車。

此時是下班高峰期。

她的訂單,沒有人接。

就在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時,一輛奔馳S680停在了她的麵前。

主駕駛的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薑時鳶熟悉的臉。

“出什麽事了?”葉橋南的聲線溫和,有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薑時鳶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和盤托出,“沈明琇把我……妹妹帶走了,葉橋南,你能不能帶我去禦園?”

沈明琇住的別墅,安保特別嚴格。

就算她去了小區,也進不去的。

但是葉橋南不一樣,他也是小區業主之一。

此刻的薑時鳶,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

她沒抱任何希望。

看到葉橋南竟然點了頭,她頗為意外,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還愣著幹什麽?”男人的聲線溫潤如水,“趕緊上車。”

薑時鳶回過神,連忙開門上車。

她坐在副駕的位置上,臉色蒼白,十指快要攪變形。

葉橋南睨了一眼薑時鳶,不明白為什麽沈明琇把安安帶走,薑時鳶會這般緊張。

簡直是如臨大敵。

他更不明白的是,看到薑時鳶六神無主的樣子,他竟然動了惻隱之心。

一定是因為她救了外婆。

這個答案,讓葉橋南一顆失控亂跳的心,總算是平靜幾分。

他偏頭看了一眼薑時鳶。

他今天之所以會在這裏出現,就是為了感謝薑時鳶救了外婆。

但他不想在傅家見薑時鳶。

便跑到了幼兒園碰碰運氣。

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碰到了薑時鳶。

車子一路疾馳,到了禦園。

進小區需要通過三道檢查。

葉橋南是這裏的住戶,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沈明琇所在的別墅,葉橋南的車子還沒有停穩,薑時鳶便迫不及待下車。

葉橋南看著她焦急的背影,眉頭微微擰起。

守在門外的保鏢見是薑時鳶,想要阻攔,但看到薑時鳶身後的葉橋南,雖然很意外,但還是將人放了進去。

薑時鳶一路衝到了客廳。

這個地方,她來過幾次。

一進客廳,她便看到了沈明琇正在和幾個太太打麻將。

見她來了,沈明琇不緊不慢:“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真沒禮貌,進來之前不知道在請示嗎?”

其他幾個牌友和沈明琇一樣,都是大家族的太太,自然是看不起薑時鳶的出身。

見到薑時鳶,免不了譏諷幾句:“喲,傅少奶奶可終於舍得出麵了,這麽長時間沒來,傅少剛回國,你就出現了,果然是在傅少麵前作秀呢。”

“她也就這些本事了,”沈明琇扔出一張牌,“碰。”

薑時鳶似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她紅著眼,走到了沈明琇身邊,“安安呢?”

“你這是跟婆婆說話的態度嗎?想要討好傅夫人,就得擺出做狗的姿態來,要不然,傅夫人怎麽在傅少麵前替你說好話?”

眾人發出刺耳的笑聲。

葉橋南看到這一幕,不讚同地皺起眉頭。

然而,視線定格在薑時鳶身上時,他的臉色卻陡然一變。

隻見薑時鳶兩隻青蔥玉手,按著麻將桌,如同綢緞般的黑發垂落,看不清神情,下一秒,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中,或者說根本沒有想到中,她抬手,將麻將桌掀翻了。

麻將砸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震耳欲聾。

所有人嚇傻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半晌,偌大的客廳裏才回**著沈明琇勉強維持住的聲音:“薑時鳶,你瘋了?”

“我沒瘋!”薑時鳶的聲音,異常的平靜,卻像是一條遊蛇,爬上所有人的心頭,激起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安安呢?”

沈明琇瞳孔一縮,看著薑時鳶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眸,不知道三個字,像是破棉花,塞在了嗓子眼裏,怎麽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