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18章我們在六年前離婚了

“薑姐,你就別騙我們了,”小枚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的位置,“人家都找上門了,他到底是誰呀?我看他氣度不凡的,不會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吧?”

後麵小枚說了什麽,薑時鳶已經徹底聽不清楚了。

她雙腳虛浮走吧辦公室,打開了門。

下一秒,她卻愣住了。

葉橋南?

“你怎麽會在這?”薑時鳶劫後餘生開口。

要是傅硯辭知道她開了公司,肯定會把她的事業攪黃的。

葉橋南坐在老板椅上,身姿挺拔寬闊,渾身散發著貴氣,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骨節分明,分外好看。

“聽說你在這裏上班,我就過來找你了。”

“找我什麽事?”薑時鳶警惕道。

葉橋南微微一笑:“我幫了你,你不該謝我嗎?”

薑時鳶張了張唇。

葉橋南找她,就為了讓她感謝他。

“你……想讓我怎麽謝你?”

“吃頓飯總可以吧?”

薑時鳶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了,還可以喝個早茶,“走吧。”

麵對薑時鳶如此冷淡的態度,葉橋南並沒有說什麽,反而心情大好地往門口走去。

看到兩人一同出來,小枚和幾個員工都閃著星星眼。

薑時鳶出了公司,才忍不住問葉橋南,“你和我的員……同事說了什麽?”

葉橋南似乎並不知道,這家公司是她的。

“我沒說什麽……”葉橋南認真思索了片刻。

他確實沒說什麽。

隻不過是進來時,有人問他是不是薑時鳶的老公,他嫌麻煩,報以微笑。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薑時鳶:“沒什麽。”

她帶著葉橋南到了對麵茶樓。

這家茶樓的老板是羊城人,請的大廚也是羊城人,早點,自然也是正宗的。

薑時鳶找了張桌子,把菜單遞給葉橋南:“隨便點。”

葉橋南接過,目光看著菜單,口中卻說道:“怎麽想著出來做家政?阿硯沒給你錢嗎?”

薑時鳶疑惑:“傅硯辭沒跟你說,我們早就離婚了嗎?”

難道,離婚協議書真的被傅硯辭弄丟了?

“你們離婚了?什麽時候的事?”

葉橋南眼底的驚訝不像是假的。

薑時鳶這下可以肯定了,傅硯辭一定是將離婚協議書弄丟了。

“六年前,他拒絕接受心理醫生治療的那個晚上。”

薑時鳶至今還記得那天晚上,傅硯辭忽然像是一隻失控的野獸,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二十多個保鏢,好不容易把他摁住。

心理醫生趕到之後,給他打了鎮定劑。

等他醒過來後,心理醫生很嚴肅地告訴傅硯辭,必須接受心理治療。

男人躺在**,目光空洞,仿佛是被抽走了靈魂。

也是在那個晚上,心理醫生告訴她,祝雨薇才能幫助傅硯辭。

如果薑時鳶真的愛傅硯辭,就應該讓傅硯辭和祝雨薇在一起。

薑時鳶陷入回憶的同時,葉橋南的腦子也在高速運轉:“……拒絕治療,那不是出國前幾天?”

“你說什麽?”薑時鳶回過神。

“沒什麽。”葉橋南盯著薑時鳶漂亮的眉骨。

他還是不相信,薑時鳶竟然會和傅硯辭離婚。

可她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撒謊。

“哦,對了,”他驀地挑起一側眉頭,“我外婆說你上次救了她,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欠我人情,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你救了我外婆,需要幫忙,隨時可以跟我開口。”

她的眸光發亮。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我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薑時鳶毫不客氣地說道。

葉橋南身子微微往前傾:“什麽事?”

……

傅氏集團。

88樓。

偌大的辦公室裏,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送風聲。

楚易低頭,目光在鬆軟的地毯上掃過,落到了巨大的紫檀木辦公桌上。

辦公桌旁,傅硯辭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劃過,不知道在寫什麽。

身後,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到男人的身上,細細地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和筆挺的鼻翼。

幾秒後,他終於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寫著——

【薑時鳶和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麽關係?】

楚易今天來這,就是為了匯報這件事。

“我去幼兒園查過了,幼兒園校長說,每個學生入學,是不需要提交資料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薑小姐和薑以恩小朋友是什麽關係。”

傅硯辭斂眸,麵色一沉:“這就是你這麽多天的調查結果?”

雖然這話,不是傅硯辭說出來的,而是打在屏幕上,但楚易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威壓。

冷汗從他的背後滑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沒有查到薑小姐和薑以恩是什麽關係,但是……但是我發現了這個……”

他掏出一疊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薑時鳶和葉南橋。

見傅硯辭盯著照片,楚易偷偷鬆了一口氣:“這是我跟蹤薑小姐時發現的。”

傅硯辭捏著照片,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必現。

他手裏的照片,應該是在餐廳拍攝的。

照片中,薑時鳶長發披散,身子微微往前傾,與坐在對麵的葉橋南四目相對,單是看照片,便讓人覺得,兩人的關係很是親密。

下一瞬,照片在他手中,捏成了團。

……

薑時鳶沒想到,葉橋南竟然真的答應幫她找幼兒園。

回到辦公室,小枚湊了過來:“薑姐,你男朋友回去了?”

薑時鳶:“打住,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誤會了。”

小枚明顯不信。

薑時鳶懶得解釋,說多了,更像是欲蓋彌彰。

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忙完工作,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薑時鳶伸了個懶腰,拿起包包,下樓去接安安。

看到安安撲過來的瞬間,所有疲憊,**然無存。

回到家,吃完飯做完作業,哄完安安睡著,又是十一點了。

薑時鳶看著女兒熟睡的模樣,心滿意足地在她稚嫩的臉頰上吻了吻,這才起身去廚房拿了垃圾,下樓扔掉。

深夜小區裏隻有零星幾個人。

薑時鳶將分類好的垃圾扔進垃圾桶,連忙轉身上樓。

到了門口,她剛按下指紋,便發覺不對。

門,沒有鎖。

可她明明記得,走的時候,是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