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讓我加入你們
薑時鳶拉開門,看到來人,她愣住了:“楚易?”
傅硯辭的生活助理,怎麽會在這裏出現?
楚易:“薑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薑時鳶警惕:“發生什麽事了?”
楚易:“您去了就知道。”
薑時鳶沒有動:“我不會跟你走的,除非你說清楚。”
楚易語氣和善:“薑小姐,我並不想動粗。”
薑時鳶看了一眼楚易身後的十幾個保鏢,最終還是妥協,帶著安安上了車。
一路上,她腦海裏飛速閃過無數的念頭,也想過了最壞的結局,但當車子在幼兒園門口停下時,她的腦子還是懵了。
“請。”楚易彬彬有禮。
薑時鳶遲疑著牽著安安下了車。
“薑阿姨,安安。”
傅念瑀走了過來,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但他的眼底又躍起一層喜悅。
跟在他身後的,是傅硯辭。
男人身形高大,五官俊逸,褪去了常見的西服,換上灰色居家服,整個人少了幾分壓迫感,多了幾分人夫感。
不得不說,祝雨薇吃得是真好。
想到上次兩人的不歡而散,薑時鳶握緊了安安的手。
“薑小姐,你來了。”溫老師看到薑時鳶,如同是看到了救星,“你趕緊進來吧。”
入園時,傅念瑀得知薑時鳶不會來了,當即就鬧騰起來。
好幾個老師圍著哄,都沒有效果,最後還是傅硯辭發了話,將薑時鳶帶過來,這位小祖宗才終於消停。
薑時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被溫老師熱情地拉進了學校。
今天的親子活動,第一場是孩子和父母一起做飯。
傅硯辭和傅念瑀自然是不需要動手的。
這種活動,對他們來說,就是走個過場。
薑時鳶想走,奈何身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她猜不透傅硯辭是什麽意思。
“薑阿姨,讓我加入你們好不好?”傅念瑀乖乖巧巧地站在桌案旁,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任誰看了都無法拒絕。
薑時鳶掙紮了兩下,最後還是投降了。
“可以,不過,你隻能做一些輕活。”
她還記得,傅念瑀有先天性心髒病。
“好。”傅念瑀乖乖在薑時鳶旁邊打下手。
薑時鳶也不敢讓他做什麽粗重活,便讓他洗菜。
安安則幫忙洗碗。
身為廚師的薑時鳶,自然是負責做飯。
薑時鳶將火打著後,才發現薑不見了。
她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就在她有些煩躁之際,眼前多了一隻手,手上拿著的就是薑。
薑時鳶抬眸,看到竟然是傅硯辭,她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傅硯辭……怎麽知道她在找薑?
她接過薑,沒說話,悶頭炒菜。
然而,接下來,不管薑時鳶想要什麽,傅硯辭都能提前一步遞給她。
兩人默契的配合自然是引來了其他家長的注意。
“那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傅總老婆?”
“怎麽可能?傅總那麽寵愛妻子,他老婆肯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你看那女人,做菜多熟練,能是蜜罐裏泡著的?”
“你們還真誤會了,這人我認識,就是個保姆,還到我們家幹過活呢,怎麽可能是傅總的妻子。”
“原來是保姆呀,不過看她的長相,倒是挺漂亮的,和傅總站在一起,還挺配的。”
“嘖嘖,你可別糟蹋傅總了,一個保姆有什麽資格站在傅總身邊,話說,那個小女孩又是誰?怎麽感覺和傅總長得有幾分像?”
“……”
薑時鳶的瞳孔一縮,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那些人離她不遠。
說話時又沒有壓低聲音。
她聽得很清楚。
餘光掃了一眼傅硯辭,見他神色淡然,似乎並沒有聽到那些人說的話,薑時鳶這才偷偷吐了一口氣。
做完菜,需要將所有的菜放在一張桌子上,大家一起吃。
薑時鳶做的是宮保雞丁。
鮮亮的醬汁包裹著雞丁,呈現誘人的棕紅色,極具衝擊力,一上桌,撲鼻而來的香味,更是引來一陣陣誇讚。
薑時鳶笑笑,並未多言。
其他人的注意也很快就放在了傅硯辭身上。
即便知道他不能說話,但眾人還是按捺不住內心深處的八卦之魂。
紛紛問起傅硯辭的老婆。
薑時鳶低頭吃菜。
宮保雞丁裏的幹辣椒放多了,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
在那些人問起傅硯辭老婆時,他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她喝了一口水,將辣味壓了下去,耳邊卻聽到有人問道:“傅總,既然你不願意透露你老婆的事情,那可以說說傅念瑀小朋友嗎?傅念瑀小朋友這麽優秀,是不是和你老婆平時的教育有關呢?”
這是拐著彎打探祝雨薇。
眾人發出會心一笑。
薑時鳶的眸子卻愈發酸脹。
她的記憶一下子被拽到了六年前。
結婚後,她和傅硯辭的關係並沒有改變,依舊是熟悉的陌生人。
她甚至連傅硯辭每天在哪都不知道。
隻能通過祝雨薇的朋友圈。
她不死心,於是想到了懷孕。
想通過孩子,綁住傅硯辭。
可那個時候,她連傅硯辭的麵都見不到,根本就沒辦法懷上孩子。
也許是老天看她可憐,最後還是給了她一次機會。
那是一個暴風雨夜。
一向不著家的傅硯辭竟然回來了。
不過,他是跌跌撞撞從車上下來的。
薑時鳶上前去抱他,才發現他渾身滾燙,明顯是被人下藥了。
即便知道他當時是神誌不清的,可薑時鳶還是願意把自己交給他。
那是她的第一次。
她疼得瑟瑟發抖。
染了情欲的傅硯辭卻毫無知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後,薑時鳶終於還是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睜開眼,看到躺在身側的男人時,她恍惚了一瞬,還以為是做夢。
下一秒,男人卻一臉嫌棄地起身,端來了一碗黑色的藥。
藥味很難聞。
薑時鳶差點吐了出來,她茫然地看著傅硯辭:“這是什麽?”
傅硯辭端著藥,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聲音森冷:“墮胎藥。”
薑時鳶的心涼了半截,她掙紮,躲避,苦澀的藥還是順著她的嘴巴緩緩滑入心底。
她不甘,紅著眼質問:“為什麽?”
“因為,你不配做我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