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小孩子不可能騙人的
眾人露出驚奇的神色。
他們跟著傅硯辭出生入死。
都見識過他狠辣的一麵。
隻要是得罪傅硯辭的,絕對活不過下一秒。
然而,眼下……
看著那牙印幾乎要貫穿傅硯辭的肩膀,眾人都覺得疼。
傅硯辭卻隻是揪住薑時鳶的脖子,就像是拎起一隻貓般,神色正常地將薑時鳶扔到了一旁。
薑時鳶剛要追上去,就被兩個男人鉗製住了。
而傅硯辭已經到了臥室門口。
也看到了站在臥室裏的安安。
小姑娘穿著睡衣,一雙葡萄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帶著幾分懼怕,在看到是傅硯辭之際,她的臉上自然地展露出放鬆的笑容:“傅叔叔,你怎麽來了?”
在小姑娘衝出來之際,傅硯辭搶先一步走進了臥室。
他蹲下身子,凝視著安安。
集結了薑時鳶身上所有美好的安安,就像是漂亮的天使。
傅硯辭看著她,心底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這就是他的女兒?
這真的是他的女兒?
“傅叔叔……”安安盯著傅硯辭的臉,好奇地問道,“姐姐呢?”
外麵傳來薑時鳶的嗚嗚聲。
應該是嘴巴被堵住了。
傅硯辭微微一笑,拿出手機:“薑時鳶真的是你姐姐嗎?”
安安偏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手機,似乎在辨認手機上的字。
傅硯辭的呼吸一滯。
半晌,小姑娘笑著說道:“是呀!”
傅硯辭的心口一滯。
小孩子是不可能騙人的……
“小鳶……這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傅硯辭謔地站了起來。
感受到了安安傳來的疑惑神色,他低下頭,在手機上打字:“你在這裏玩,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走出臥室,順勢關上了門。
冷厲,也一瞬間回到了身上。
他抬眸,看向門口。
門外,站著手足無措的薑鶴亭和徐姝。
看到傅硯辭,薑鶴亭硬著頭皮說道:“阿硯,這麽晚了,你這是做什麽?”
傅硯辭睨了一眼被貼上膠布的薑時鳶。
女人眼圈發紅,長發披散,我見猶憐。
感受到傅硯辭投來的目光,她抬起眼眸,拚命地搖頭,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
傅硯辭蹙眉,視線落到了薑鶴亭身上。
他拿出手機,打字:“安安是誰的孩子?”
薑鶴亭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薑時鳶:“安安……安安是……”
“是我的孩子。”開口說話的,是徐姝,她低著頭,看著地板,渾身抖成篩糠,“我的……”
傅硯辭:“那為什麽在安安的資料上,母親一欄填的是薑時鳶的名字?”
徐姝始終低著頭,自然也就看不到手機上的字。
還是薑鶴亭回答道:“哦,是這樣的,安安出生之後,我們還想拚個兒子,就、就把安安掛到小鳶的名下了,阿硯,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可以把安安轉回到我名下的。”
然而就在這時,徐姝卻情緒激動地抬起頭,:“不行!不能把安安轉回來,我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要是下一胎還不是兒子,我們還得生,萬一……萬一要外界知道你在拚兒子,肯定會影響你的聲譽的。”
重男輕女,會被網友詬病。
尤其是像薑鶴亭這種,有點知名度的企業家。
傅硯辭盯著兩人,目光犀利,似乎要將他們穿透。
在這一片寂靜中,薑鶴亭和徐姝的心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都害怕被傅硯辭看出端倪。
此時。
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是傅硯辭的手機。
他拿起,看了一眼,下頜線條瞬間繃緊。
接起電話,也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麽,他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靜靜地看著傅硯辭。
傅硯辭卻在掛了電話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離開。
強大的氣場褪去,薑鶴亭終於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他看向已經將膠帶撕下來的薑時鳶,好半天,才終於吐出一口氣:“這就是你不讓我告訴傅硯辭,安安是他女兒的原因?”
太可怕了。
傅硯辭的腦回路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預見。
薑時鳶四肢冰冷。
心髒依舊在狂跳不停。
從噩夢中醒來後,她便一直很不安,開門時,她給薑鶴亭發了一條消息。
本來是打算警告他,別胡說八道的。
沒想到陰差陽錯,還救了她一回。
而且,相信不用她警告,薑鶴亭也絕對不會把安安的身世說出去了。
“你可以走了。”她麵無表情的說道。
薑鶴亭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才發現,徐姝被嚇傻了。
呆呆站在原地。
他拽了好幾下,徐姝才恍惚回過神,口中呢喃道:“剛才那通電話是誰打的?”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他們已經死了吧?
他們騙了傅硯辭,傅硯辭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眼見著徐姝的情緒肉眼可見變得緊張起來,薑鶴亭連忙拉著她出門。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也將薑時鳶冰冷痛苦的眼神關上了。
那通電話……
當然是祝雨薇打的了。
那可是祝雨薇的專屬鈴聲。
……
傅家。
傅硯辭步履匆匆上了二樓。
此時已是淩晨三點,傅家卻忙碌異常。
傭人端著盆,來來回回。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穿梭不停。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藥味和低低的哭泣聲。
看到傅硯辭終於出現,坐在床邊的祝雨薇欣喜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傅硯辭,雙肩顫抖:“阿硯,我好害怕……”
傅硯辭輕輕的拍了拍祝雨薇的肩膀,目光落到了**臉色蒼白的傅念瑀。
“小瑀怎麽樣了?”伴隨著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沈明琇的身影在門口出現,看到像是睡過去的傅念瑀,沈明琇雙腿一軟,“怎麽會這樣?小瑀這是……又犯病了?”
家庭醫生走了過來,麵色沉重的說道:“小少爺出現了嚴重的心律失常,必須盡快送去醫院,不過……”
“不過什麽?”沈明琇急切地問道。
“不過,就算去了醫院,也隻能維持一段時間的生命體征,除非……除非是找到了合適的骨髓。”
一句話,讓屋內三個人的臉色都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