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傅硯辭是個好爸爸
“媽咪,”安安抓住了薑時鳶的手,“我以後要永遠跟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小姑娘顯然是被嚇到了。
薑時鳶心疼地握住了安安的手,“好,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她帶著安安到心裏診療室做了檢查,確定沒問題之後,又給韓映雪打了電話,讓她不用擔心。
“到底是誰把安安帶走的?”韓映雪略略放心後,質問道。
“是祝雨薇。”薑時鳶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得知她在代碼裏鑲嵌了這麽一個彩蛋,韓映雪也覺得暢快,“太好了,你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接安安了。”
“不用了,”薑時鳶看著靠在身邊的女兒,“還是讓安安留在我身邊吧。”
“時鳶,都是我沒照顧好安安……”
“你別自責了,”薑時鳶歎了一口氣,“你我都清楚,祝雨薇想做的事,就是傅硯辭想做的事,整個京都,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了傅硯辭呢?何況是小小的你我。”
“時鳶,你……是打算放棄了,不再報複他們了?”
薑時鳶的目光落寞了幾分:“不,我是永遠不會放棄的,他們傷害了安安,就要承擔後果。”
“那你把安安帶在身邊,是不是太危險了?”
薑時鳶苦笑:“除了你,我還能托付給誰,可我也不能永遠麻煩你呀。”
這場報複,可能會很漫長。
“時鳶……”韓映雪心疼開口。
“我會照顧好安安的,你不用擔心。”
……
另一邊。
傅氏CEO辦公室裏。
楚易正在匯報調查的情況。
“您讓我去查得薑小姐的行蹤,結果已經出來了。”
前一秒還在看著電腦的傅硯辭,立刻移開視線,看向楚易。
楚易看著傳過來的報告,硬著頭皮說道:“薑小姐那幾天的行程完全找不到。”
傅硯辭的眸子瞬間變得陰沉,他在手機上敲字:“什麽叫找不到?”
“我們……我們也覺得奇怪,但是那幾天,薑小姐的行程就是被刪除得一幹二淨,我們將她活動範圍附近的監控都查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應該是有人故意將她的行動軌跡抹除了,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隻有……”
楚易沒有說下去。
傅硯辭卻已經明白了。
能做到這一點,隻能是幾個大家族。
他又想到了那天在祝家的一幕。
狠狠地按住眉心,他謔地起身,將手機屏幕對準了楚易。
“查查薑時鳶現在在哪。”
“還有,醫院那邊有結果了嗎?”
楚易:“還沒有。”
傅硯辭狠狠皺起眉頭:“讓他們快點!”
“說”完,他收起手機,大步流星往外走。
到了樓下,傅硯辭收到了楚易發來的消息。
是薑時鳶的定位。
到了目的地,傅硯辭是皺著眉頭下的車。
人來人往中,他高大的身影宛如是一道風景線,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傅硯辭的目光裏,卻隻有玻璃後的薑時鳶。
女人如同瀑布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一身米白色的長裙,散發著溫柔知性。
坐在她對麵的小姑娘,笑得燦爛,如同是天上璀璨的星星。
就是這般簡單的畫麵,卻讓他心口一軟。
他走了過去。
察覺到有人靠近,薑時鳶抬起頭,在看到是傅硯辭一瞬,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安安,吃飽了嗎?吃飽的話我們走吧。”她牽起安安的手,便要走。
傅硯辭喉結滾動,抬手在安安的頭上摸了一下。
安安仰頭,這才注意到傅硯辭的存在。
她臉上頓時露出大大的笑容:“傅叔叔,你怎麽會在這?”
傅硯辭彎腰,抱起安安。
安安絲毫不抗拒,摟著傅硯辭的脖子便開始傾訴:“傅叔叔,我好想你啊,我也好像小瑀,你們怎麽都不來找我玩?”
薑時鳶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擰了擰。
血緣這種東西,果然不是輕易就可以斬斷的。
“安安,我們要回家了。”薑時鳶提醒。
安安摟著傅硯辭的脖子:“啊,不能讓我和傅叔叔玩一會嗎?”
薑時鳶很想說不行,可是看著女兒眼底流動的哀求,她的心瞬間軟了。
“那就一小會。”
安安頓時高興地轉頭對傅硯辭說道:“傅叔叔,你還沒吃飯吧,我這裏還有一個漢堡,沒吃完,你要嗎?”
小姑娘說著,便舉起桌上的漢堡去喂傅硯辭。
薑時鳶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傅硯辭很挑剔的。
是絕對不會吃垃圾食物。
然而下一秒。
男人輕啟薄唇,咬下了對他而言,隻能算是劣質食物的漢堡。
“是不是很好吃?”安安笑眯眯地問道。
傅硯辭點頭,目光專注地看著安安。
有那麽一瞬間,薑時鳶竟然覺得,知道事情的真相後,傅硯辭一定會好好對安安的。
但最後,她還是選擇了緘默。
幾分鍾後,薑時鳶不得不殘忍地打破這父慈子孝的一幕。
“安安,我們回去吧。”
有了之前的經曆,薑時鳶並不想讓安安和傅硯辭多接觸。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曾經拿安安威脅過她。
今天,祝雨薇會找上安安,估計就是他出的主意。
安安不舍地和傅硯辭揮手告白:“傅叔叔,下次見。”
傅硯辭卻拿出手機,修長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了幾下。
而後,對準安安。
安安看到上麵的字,瞬間雀躍起來:“好呀好呀,傅叔叔,你人真好。”
薑時鳶看了過去,臉色卻瞬間黑了。
隻見上麵寫著:【我送你回去。】
薑時鳶很想拒絕,但是看著女兒眼底躍出的歡喜,她實在是沒辦法冷酷無情地潑冷水,隻好牽著安安,上了傅硯辭的車。
傅硯辭的車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似是女人用的香水。
不消說,肯定是祝雨薇的。
方向盤上還貼了個粉色的圖紙。
這一看就是女生喜歡的。
估計也是祝雨薇貼的。
傅硯辭對祝雨薇是縱容到了骨子裏。
她記得,傅硯辭是有潔癖。
尤其是對車子。
誰也不能碰。
更別說在車裏留下貼紙了。
車子徐徐前行。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傅硯辭的車子,似乎恨不得將車子燒出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