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傅硯辭開口說話了
然而下一秒,沈明琇卻被一道人影推開了。
“阿硯……”沈明琇看清來人,眼底閃過慌亂,“你……你怎麽來了?”
他不是在陪祝雨薇嗎?
傅硯辭一把抱起躺在血泊中,濕漉漉的薑時鳶,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沈明琇,這才抱著薑時鳶大步流星地離開。
薑時鳶躺在傅硯辭的懷裏。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出幻覺了。
此時此刻,她竟然覺得傅硯辭的懷抱是那麽的溫暖。
就像她以前在傅硯辭別墅時,遇到打雷天時,遇到的那種溫暖。
“你放開我。”她有氣無力。
傅硯辭低頭,看著眼皮快要粘在一起的薑時鳶,目光沉了沉。
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衝進醫生辦公室,他冷著臉,發出了六年來的第一聲:“救……人……”
不成音的語調,並沒有引起注意,反而是薑時鳶身上的傷口,驚得醫生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這是怎麽弄的?快快快,放到**來。”
傅硯辭將人放在**。
醫生立刻推開傅硯辭,上前給薑時鳶檢查。
發現她身上傷口多處有碎片,當即叫了護士,前來消毒,準備取出瓷片。
一個多小時後。
醫生才終於將薑時鳶身體裏的碎片取了出來。
看著瓷白盆裏放著的碎片,傅硯辭握緊了拳頭。
“好好照顧病人,千萬不能讓她的傷口沾上水。”醫生交代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傅硯辭看著**,臉色蒼白的薑時鳶,抬起手。
可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薑時鳶臉頰的一瞬,他縮了回去。
片刻,還是伸出手,輕輕地摩挲著薑時鳶的臉頰。
門外,祝雨薇看到這一幕,眼底怒火熊熊燃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不甘心地咬著唇瓣離開,回到了沈明琇的房間。
沈明琇見祝雨薇回來,緊張地問道:“怎麽樣,阿硯有沒有說什麽?”
祝雨薇搖搖頭,吸了吸鼻子,在床邊坐下。
沈明琇:“怎麽了?”
“沒什麽?”祝雨薇的眼淚奪眶而出,“沈姨,你能不能跟我說一句真話?”
“你說。”
“阿硯是不是不愛我了?”
沈明琇怔了怔,隨即,幾乎是下意識的否認:“怎麽會,從小到大,阿硯就喜歡你,阿硯從來沒有帶過女孩子回家,你是第一個,他身邊沒有女人,你是唯一一個,如果這還不是愛,那什麽還是愛呢?”
祝雨薇破涕為笑:“謝謝你,沈姨。”
不管傅硯辭對她是不是愛,他都是屬於她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還是隱隱不安。
許是因為今天,她和傅硯辭說不舒服,傅硯辭最後還是來了醫院,看了沈明琇吧。
對,絕對是這樣。
傅硯辭來醫院,一定是為了沈明琇。
絕對不可能是為了薑時鳶!
……
薑時鳶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
她最後的記憶裏隻剩下傅硯辭抱著她,還說了救人兩個字。
怎麽可能?
隻有祝雨薇才能讓傅硯辭重新開口說話。
傅硯辭又怎麽可能為了她說話呢?
她自嘲一笑,緩緩地睜開眼睛。
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瞬間鑽了進來。
她蹙眉,下一秒,便看到了躺在一旁的男人。
有一瞬間,薑時鳶以為是在做夢。
傅硯辭趴在床頭,一隻手牢牢地握著她的手,十指緊扣。
矜貴冷靜的臉上,眉頭皺得緊緊的。
眼底,還有淡淡的青灰色。
薑時鳶心髒一抽。
清晰的疼痛傳了過來,明明白白告訴她,這不是夢境。
是現實。
可那又怎樣?
傅硯辭這麽做,還不是怕她真出事。
沈明琇是蠢貨,傅硯辭可不是。
她要是死了,還是在醫院這種公共場合出事,想要脫身,可沒那麽簡單。
薑時鳶側過身子,不想看到傅硯辭那張臉。
那張臉太有迷惑性了。
她一動,傅硯辭立刻醒了過來。
“需要叫醫生嗎?”他將手機遞到了薑時鳶麵前。
薑時鳶抿了一下唇。
“你放心,我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
她沒死,對沈明琇造不成威脅。
“所以,你可以走了!”
傅硯辭擰眉,看著薑時鳶,片刻,他收起手機,轉身出了病房。
看到男人遠去的背影,薑時鳶勾了勾唇。
果然。
幾分鍾後,傅硯辭重新走了回來。
他神色平靜地在薑時鳶身邊坐下。
薑時鳶:“?”
“你不是走了嗎?”
傅硯辭答非所問:“喝水嗎?”
薑時鳶:“……”
半晌。
她動了動唇:“嗯。”
傅硯辭起身,給薑時鳶倒了一杯水。
看著玻璃杯裏幹淨的水,薑時鳶狐疑看男人一眼。
這水裏麵不會是下毒了吧?
她剛動,手就被按住了。
男人的大掌寬厚結實,貼著肌膚,薑時鳶像是電擊般,想縮回手,一動,卻頓時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上下的傷口都在叫囂著。
薑時鳶沒辦法,隻能躺在**,任由傅硯辭喂她喝水。
這本是稀鬆平常的動作,可發生在他們身上,薑時鳶隻想到了一個詞:詭異。
記憶中,傅硯辭從來沒有照顧過她。
哪怕是她生病。
更多的反而是傅硯辭扔下她,去找生病的祝雨薇的記憶。
喝完水,薑時鳶覺得口更渴了。
她抿了抿唇瓣,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可是嗓子裏像是有一把火撩過。
她咽了咽口水。
房間裏實在是太安靜了。
吞咽的動作發出咕嚕的聲音,引得傅硯辭側目看向薑時鳶。
薑時鳶又抿了一下唇瓣。
傅硯辭的眸色暗沉幾分。
目光一瞬不瞬盯著薑時鳶被染過的紅唇。
“還渴?”
薑時鳶遲疑片刻,點了一下頭。
傅硯辭盯著薑時鳶的眸子,沒有動。
片刻,他低下頭,銜住了薑時鳶的紅唇。
薑時鳶瞪大了眼睛。
渾身的疼痛,讓她沒辦法動彈。
“你幹什麽?”
“喂你——”男人直起身子,染上情欲的眸子深深地看進薑時鳶的眸子深處,修長手指扣住薑時鳶的下顎,抬起,附身,便是如同風暴般的襲擊。
薑時鳶被吻得喘不過氣。
“放……放……開……”
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