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十壽宴,陳家親戚的嘴臉
陳江河這一代有六個兄弟姐妹,陳江河最大,下麵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
老二陳江海,老三陳江平,老四陳江川,老五陳怡珍,老六陳怡芳。
陳江海當過兵,轉業回來後分配到縣農機站當了個小幹部,雖然官職不大,但在那個年代也算是吃公家飯的體麵人。
如今退休在家,兒子陳建軍接了班,現在在縣農業局當了個小科長,專門管農機補貼發放,在鄉下很吃得開。
老三陳江平腦子比較靈活,早期倒騰糧食,後來當起了包工頭,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卻是鎮上最早買電視的那批人。
兒子陳斌子承父業,搞了個建築公司,一年也能掙十幾二十萬。
老四陳江川是鄉村教師,也算是體麵的工作,女兒陳梅考上了師範大學,畢業後留在了省城。
五妹陳怡珍和六妹陳怡芳都嫁到了縣裏,日子都過得不錯。
唯獨老大陳江河,一輩子守著家裏的幾畝地,年輕時也想過出去闖**,但父母需要照顧。
再加上娶了鄰村的李秀芳,就這麽在土裏刨食過了一輩子。
原本指望兒子陳陽能有出息,誰曾想還攤上牢獄之災,成了全家人的笑柄。
陳江河的爹陳貴安在陳陽出事後,便被老二接到縣裏去住,至於陳江河的媽八年前便因為癌症去世了。
在陳陽沒有坐牢前,幾家彼此之間還有來往,後來陳陽坐牢,便再也沒有聯係過。
這次老爺子八十大壽,陳江海原本不打算通知陳江河的,特別是知道陳陽已經出獄了,就更不想讓陳江河一家來。
但老爺子讓通知,他都已經五年沒有見到大兒子了。
之前他都是和陳江河住在一起,要不是為了給陳江河減輕負擔,他也不會去二兒子那裏住。
此刻陳陽聽到陳江河的話,知道他也想爺爺了,笑道:“爺爺八十大壽,是該去。”
李秀蓮道:“兒子,之前你給我們喝的那個靈露還有嗎,你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給他調理一下。”
陳陽笑道:“行,包在我身上。”
老兩口頓時喜笑顏開。
第二天一早,陳陽便再次凝聚了兩滴‘朝陽凝靈露’,將其中一滴給了柳映雪。
柳映雪服下後,頓時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整個身體都充滿了活力,感覺跳三天三夜大擺錘都不會累。
肌膚更加的緊致,有彈性,原本就水潤的眸子此刻更是明亮如星,炯炯有神。
體內更是有股暖流在流動,比起黃瓜中的暖流,明顯這暖流更加的清晰。
“陽哥,這靈露好神奇啊。”
陳陽嗬嗬一笑“以後還有更神奇的。”
這不過是用靈氣外加一點陽光中的能量調理人體而已,如果三顆果子培養出來,或者是找到老藥煉丹,那才是真正的神奇。
隨後陳陽去鎮上買了一個比較漂亮的玻璃杯,將另外一滴靈露放入進去,再將體內的靈氣凝聚成**,在玻璃瓶底淺淺的鋪了一層。
接著倒入井水,成了半杯靈液,他掐了個訣,按在玻璃上,頓時有著一層光芒閃過,將靈氣全都封在了玻璃瓶內。
這樣靈氣就不會流逝了。
做完這些,他道:“小雪,明天我和爸媽要去縣裏,你是留在這裏,還是去縣裏看看你父母。”
柳映雪道:“那我回去看看我父母吧,陽哥,我能帶幾根黃瓜回去嗎?”
“當然可以,你想帶多少都行。”
柳映雪頓時開心,覺得陳陽對她真好,300一斤的黃瓜讓她隨便拿。
陳陽又去王雅芳家裏一趟。
“嫂子,明天醫院會來收黃瓜,我們一家要去縣裏給我爺爺過壽,就麻煩你賣一下。”
“張二狗會幫你忙。”
“張二狗?”王雅芳臉色一變。
陳陽笑道:“放心,張二狗現在不敢亂來。”
王雅芳點頭答應下來,然後拉著陳陽到裏屋,蹲下含情脈脈地看著陳陽。
陳陽也就由著她,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去市裏了,回來的時間就少了,臨走前就讓嫂子享受夠。
……
第二天,陳陽開上房車,帶著父母和柳映雪去了縣裏。
到了縣裏後,柳映雪先下車去她父母在縣裏租的房子。
陳陽則是將房車開到金鼎軒酒樓外麵的停車場停好。
此刻金鼎軒二樓宴會廳熱鬧無比。
陳家在縣城也算是有頭有臉,陳建軍是農業局科長,級別不高,但管著農機補貼,權利不小,因此人脈很廣。
陳怡珍,陳怡芳一個嫁給了老板,一個嫁給了銀行的部門經理,在縣城也有人脈。
所以這次老爺子八十大壽,請來的人很多,差不多有五十多桌。
陳家所有人都來了,包括在省城教書的陳梅。
她一來,就成了被催婚的對象,沒有辦法,她馬上32了,還沒結婚,父母都著急。
“梅梅,還沒遇到合適的嗎,要不要大姑給你介紹一個。”陳怡珍開口。
小姑陳怡芳也道:“梅梅,你眼光不要那麽挑,我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十多歲了。”
她女兒梁娟笑道:“姐,我認識一個不錯的,要不你們見見。”
陳梅表情有些尷尬,她長得漂亮,因此眼光高,結果挑來挑去,將自己挑剩下了,現在哪怕是降低要求,都不太好找。
逢年過節她不願回來,就是怕麵對這種情況,但爺爺八十大壽,又不得不來。
此刻見又要被嘮叨,急忙道:“我聽說大哥出來了是嗎?”
提起陳陽,果然陳家人立馬轉移了話題。
"那小子還有臉回來?撞死了人,蹲了五年大牢,把咱們老陳家的臉都丟盡了!"
"大哥家真是造孽啊,讓陳陽好好在家種地不好嗎?跑去給人當司機,這下好了,坐牢不說,老婆也跑了。"
“可不是嘛!要我說,當初就不該讓陳陽去考駕照,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這次老爺子大壽,非要將他們一家請來,這不是給我們丟人嗎?”
四叔陳江川微微皺眉“你們少說兩句,怎麽說陳陽也是我們侄兒,現在出來了,看能不能幫他找個工作。”
“一個勞改犯能找什麽工作,就老老實實在家種地吧。”
“就是,踏踏實實在家裏種地,就別想著再去給有錢人開車了。”
陳斌此刻笑道:“如果大哥不想種地,想要工作也不是不可以,我工地上正缺搬磚的,可以讓大哥來嘛。”
陳怡珍的兒子孫強也道:“爸,你們公司不是在招保安嗎?可以讓大哥試試。”
“胡說八道什麽,這種有案底的怎麽可能招來公司當保安。”
孫正華瞪了兒子一眼。
梁娟旁邊的妹子低聲道:“娟娟,你大哥真坐過牢?”
這妹子叫張佳穎,在健身房做教練,長得不錯,身材前凸後翹,和梁娟是初中,高中同學,被梁娟拉過來參加壽宴。
順便介紹給孫強認識,想要撮合一下。
張佳穎以前也見過陳陽,不過那是她讀初中的時候,還和陳陽一起玩過,沒有想到長大後,對方居然坐過牢。
“是啊,說起來大哥也挺可憐的,坐牢五年,老婆跑了,還有個上初中的女兒,這輩子怕都是不好找老婆了。”
“……”
聽著這些議論聲,陳梅喝了口茶水,心裏暗道,大哥對不起了,隻能將你抬出來吸引火力了,要不然我非被他們煩死不可。
陳梅倒沒有因為陳陽坐過牢而有什麽想法。
小時候,她和陳陽關係比較好,雖然長大了有些生分,但也不會去落井下石。
她和幾個兄弟姐妹沒什麽好聊的,準備出去透透氣,剛站起來,便見到大廳門口進來三人。
“大哥!”
聽到陳梅的聲音,正在聊天的陳家人都向著門口看去。
便見到陳陽帶著父母進入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