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十五載,將軍娶我時他跪了

第34章 男女之事,你不懂

王念念轉頭看他,有些怔住了。

眼睫上還掛著幾顆水珠。

謝齊見她呆望著自己,食指小心翼翼擦拭著她臉上的水,滿目心疼:“念念,我知道你心裏委屈,我已經懲罰了她們三個了,在池塘裏足足站夠了一個時辰呢。”

男人溫柔地將她摟在自己胸膛前,語氣也是難得的極溫柔:“怎麽樣,聽完,心裏是不是舒服一些了?”

他輕輕哄著她,猶如母親哄著自己心愛的孩子。

王念念長睫眨了眨,這下心頭倒有些驚訝了。

他說真說假?

那謝姝姐妹,不是侯夫人的掌上明珠嗎,她們堂堂侯府嫡女金尊玉貴的,竟然被他罰了下了池塘?

還生生站了一個時辰?

還有那個謝欣,好歹也是他的堂妹啊,而且她爹也是老侯爺的胞弟呀,謝齊他……竟然那麽大膽?

她暈過去太久了,都不曉得發生了這些事。

“怎麽樣?”

謝齊臉轉過來,笑得像個討要獎賞的小狗,“你開心嗎?”

他握住她的手。

眼巴巴地瞧看著。

“開……開心……”

王念念咧開了些笑容。

起碼這一刻,是挺開心的。

知道有人替自己出頭了,剛才喝了那幾口池塘水的委屈也算是抵消了。

“可你這麽做,難道不怕得罪了他們麽?”

王念念心裏還是充滿疑問的,心想謝齊這次攤的事可大了,不單止侯夫人,還有二房那邊的,幾乎大半個侯府都被他罪個遍了。

按她對那些人的了解,是不可能那麽容易了結的,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一定會報仇的。

謝齊那麽做,難道隻是僅僅為了替她出一口氣?

霎時間,王念念心中有些感動。

可這份感動很快被她理智給壓了下去。

賭債的欠條現都還押在他那呢!

這一次,她不能再心軟。

“不怕。”

謝齊將她摟在了懷裏,眸子望著那頂上幽黃的燈光,喃喃而語:“念念別怕,很快……我們以後便都不用再受人欺淩,看人白眼了……

我,會成為這府裏最尊貴的男人,而你,也會成為最受人羨慕的女人……”

謝齊說完,垂頭瞧她,“怎麽樣?”

不怎麽樣。

王念念心中想要的根本不是這些。

他永遠都不明白。

“阿嚏”

忽然,王念念打了個噴嚏,才發現此時桶裏的水都已經涼透了。

“我能別泡了麽?……怪涼的。”

王念念抱著自己手臂,軟軟撒嬌著。

她好像找到些竅門了,隻要自己裝可憐裝難過,他就往往不再逼迫自己。

“好。”

果不其然,謝齊眼睛亮亮瞧著她,乖順的如小狗。

他橫抱著她出水,落下的水花淋濕了一片地板。

“你……你放開我!”

王念念驚覺自己沒穿衣服,嚇得在半空中踢騰,差點沒翻倒下去。

可不多時,一塊幹淨的落布便披下來,牢牢裹在了她的身前。

“知道了,小野貓。”

男人抱緊裹著布的她,笑得依然是那麽迷人。

謝齊將她橫抱著往臥室裏走去。

他的衣袍也早已濕透,身上濕袍子緊貼著肌膚,將他胸膛的線條通通勾勒出來。

看得她有些臉紅耳赤。

“謝……謝齊……”

他將她放倒在**時,王念念把臉轉過去,裝作咳嗽了幾聲,“我生病了。”

“嗯。”

謝齊並沒上床,而是坐在床邊輕撫著她的臉,十分寵溺:“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想怎麽樣都行。”

王念念聽罷,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掩飾的很好,“你的衣裳也濕透了,也趕緊去換一身吧,仔細真生了病……”

她有些羞澀地垂下臉,聲音糯糯:“人家會心疼的。”

“真的?”

謝齊聽到她這麽說,眉心大亮,“你真的心疼我?”

王念念呆怔,望見他那孩童般的目光,有些於心不忍。

這樣騙他,真的好麽?

倘若不如此,又該如何將他安心騙走,好讓她自請出府去呢?

“傻瓜,我自小對你怎麽樣,你還不能明白嗎?”

她裝作有些生氣,轉身背對了他去。

“好,好……都依你。”

謝齊在身後抱著她,神情很是饜足滿意。

此時,門外有阿福來稟報:“大公子,侯爺請您到家祠一趟,有事相議。”

謝齊的臉色頓時冷峻了起來。

“知道了。”

他離了開,王念念立馬翻身過來,眸光閃爍。

完了,這下複仇找茬的人來了。

這老侯爺從前都隻是請他到書房、正廳那邊去訓,今兒個卻是到家祠……

難道,真要打死他不成?

想到這,王念念徹底坐不住了,下了床換身衣服,便隨即跟著出門了去。

猶記得上次謝齊都沒做什麽,便已經被侯爺打得滿背是血了。

今兒個卻是把三個妹妹推下水去,那麽嚴重的事情,怎麽可能安全脫身呢?

謝齊沒走多久,王念念加快腳步,輕易便跟得上去了。

眼下已經入了夜,花園周圍很黑很暗。

長隨阿福提燈走在了前頭,謝齊款步跟在後麵,而王念念則也在他們身後好幾米遠開外,擔心地悄悄跟著。

“大公子……”

阿福身為他的親仆,想起他今天的做法還是深深皺了眉,“奴才有一疑慮,不知當問不當問?”

謝齊難得心情好:“沒什麽不當問的。”

這阿福和阿祿都是他奶娘平媽媽的兒子,因此,謝齊信得過他們。

阿福得了應允,這才大膽地問了出來,眉眼之間還略顯著急:“公子您為何今天要那麽懲罰二小姐她們呢?就算有錯,隻要將她們交給侯爺處置不就行了麽?……您那麽用私刑的,難道不怕得罪了侯夫人她們麽?……現在好了,老侯爺他要夜審您,奴才實在是擔心您呀。”

“嗯?”

謝齊挑眉,撇過去,眸色有些冷。

阿福見狀,連忙低垂下頭去,但依舊不死心嘴裏嘟囔著:“阿福隻是擔心您……再說了,得罪了她們,不但公子您,以後就連念姑娘也會被她們記恨上的……”

“嗬嗬……”

誰知,謝齊卻陰鷙一笑:“要的,就是她被記恨上。”

“呃?”

阿福驚愕回頭。

“那些人對付不了本公子,便自然會把怒火瞄向她。”

“隻有她越被針對,才會越投靠依賴我,隻有越依賴我,才會越對我情根深種……”

謝齊抿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福,這些男女之事,你是不懂的了。”

“嘿,大公子還是您英明。”

阿福撓了撓腦袋,繼續提燈向他引路而去。

王念念從陰影後麵出來,臉色陰沉的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