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五子棋
臉上燙的厲害,沈月梨隻想趕緊結束,手上動作快了起來,如果她回頭肯定能看到蕭淮序微微上揚的嘴角。
蕭淮序也不再多想,配合沈月梨打了一套拳。
門外的侍從提前給管事打好招呼,在他們結束後將飯菜端到了桌上。
沈月梨眼睛都亮了,海棠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站在沈月梨身後也是兩眼發光,自家娘子終於能吃頓好的了。
等蕭淮序一坐下,沈月梨便忍不住開動了起來,也不管形象了,筷子直夾中間的肉菜。
海棠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哎喲,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娘子哎,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啊!
沈月梨沉浸在吃飯中,海棠給她遞的眼神絲毫沒看到,蕭淮序看她這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也往她碗裏夾了不少的菜。
吃完飯,蕭淮序和沈月梨到屋裏喝茶,蕭淮序的目光看向了籃子裏的物什直接就拿了起來。
隻見一塊絲滑的布料被裁剪成了上寬下窄,窄的位置有手掌寬,裏麵不知道填充了什麽東西,按壓後是鬆鬆軟軟的手感,最上麵還有兩根細長的絲帶。
“這是…月事帶?”
“這是我自己做的,和一般的有些區別?”
沈月梨點點頭,才想起來這是她這兩天自己做的月事帶,忘記收起來了,不過作為現代人她自然沒有多害羞。
將月事帶放回去之後,蕭淮序沒覺得哪裏不好,反而很好奇她自己做的月事帶怎麽會這麽奇怪。
沈月梨便解釋:
“一般的月事帶用的是草木灰,它雖然可以起到很大作用,可畢竟是灰,如果接觸到女子的肌膚會發紅發癢,嚴重時,很有可能會患病。
我做的這個月事帶,用其他的布料經過錘打後,讓布料本來的絲線混合在一起更加的柔軟,至少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將軍別嫌我笨,雖然這方法是我試了好幾次才親身得出的結論,但這樣縫製,真的比原本好很多,若夫人和胡姐姐還有各位姐妹也有這種煩惱,將軍也可以告訴她們呀。”
最後沈月梨都時時不忘展現她討好後院眾人的心思。
作為將軍,蕭淮序從來都是隻管行軍打仗,後院的事他也隻是偶爾詢問,更別說是關心女子這些事。
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月事帶竟然有這麽多弊端,更讓他驚訝的是,沈月梨作為女子竟然毫無芥蒂的跟他說這件事,並且找到了解決方法。
心裏對沈月梨也多了些好感。
蕭淮序突然想起來之前答應過,幫她找一個嬤嬤,當時答應後是準備隨便找的,不過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沈月梨看著夜色漸濃的窗外,向蕭淮序行禮後就去沐浴了。
等回來時,看到床前坐著的高大身影愣了一瞬。
“將軍,您今日是準備在此歇息嗎?”
她以為蕭淮序早走了,幸虧沒讓海棠把熬好的糖水端進來給她喝。
蕭淮序點頭,將沈月梨拉入懷中,看著她嬌嫩的嘴唇,沒忍住覆蓋了上去,淺淺嚐著。
被他這一係列動作搞的沒有反應過來的沈月梨輕輕推了推他:“將軍,我月事還未完,今日怕是不能侍寢了,不然您去其他姐姐那裏吧。”
剛被點起來的火瞬間就熄滅了,蕭淮序放開她,整理了下自己的領口。
看著根本沒打算走的蕭淮序,沈月梨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將軍,您今晚還要宿在此嘛!”
“怎麽?本將軍今晚還不能宿在你的院子了?”
蕭淮序剛剛被推沒什麽反應,這會兒反而眼中浮現一絲不滿,這女人怎麽老是把他往別的侍妾那裏推?
她不是應該想盡辦法把自己留下來嘛?
沈月梨趕緊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掃了將軍的興,”
空氣停滯了一秒,沈月梨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早知道就不趕這個男人走了,誰知道她的月事沒有不能侍寢,這男人也不離開。
眼睛一轉,她趕緊走到櫃子前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跑到蕭淮序身前興奮的看著他。
“將軍,時辰還早,不如我們來下盤棋吧。”
蕭淮序一時失言。
她還真是與眾不同。
別的女人,就算不能侍寢,也要絞盡腦汁留下他極盡溫存。
結果沈月梨倒好,不僅半點旖旎念頭都沒,還要拉著他下棋。
下的還是坊間孩童愛玩的……五子棋?
一連下了十六盤,蕭淮序贏了十五盤,沈月梨贏了一盤。
那一盤還是看她輸的太可憐,蕭淮序放水讓她贏的。
結果贏了後,沈月梨更興奮了,捋袖子躍躍欲試拍胸口:“將軍,我還是很有天賦的嘛!你看現在,我不就贏了一把?”
放水放到自己鬥看不下去的蕭淮序深吸口氣:“你今天晚上就打算跟我下五子棋嗎?”
“對呀,我就隻會下五子棋,難道將軍還要跟我下圍棋?”沈月梨眼睛很亮。
蕭淮序拒絕的話語卡在唇間。
算了,她喜歡就好。
五子棋都下成這樣了,他都不敢想圍棋會下成怎樣。
在沈月梨的軟磨硬泡下,蕭淮序最終還是和她下起了五子棋,在不知道第幾局下贏之後,亮光慢慢透過窗戶撒了進來,蕭淮序這才發現天光大亮。
而沈月梨早撐著桌子睡著了,蕭淮序動作輕柔地將她抱上了床,離開時,對身旁的心腹吩咐將沈月梨要的嬤嬤找了過來。
沈月梨一覺直接睡到了響午,海棠伺候她起床,將蕭淮序已經給她把嬤嬤找過來的事告訴了她,欲言又止地看著沈月梨。
“有什麽事就直說,跟你家娘子還支支吾吾的。”
“娘子,昨天將軍來了之後,您是沒瞧見,今兒個我去廚房時,前幾天那幫人個個諂媚討好,比之前的態度好了不少。”
知道海棠的顧慮,也知道這丫頭跟著自己受了不少苦,沈月梨認真地看著海棠。
“這將軍府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這麽多人就為了爭得將軍的寵愛,那你想想如果我一個人霸寵,那其他被區別對待的侍妾難免不會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