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妾的職業修養

第124章 家賊難防

“好啊,日防難防,家賊難防,沒想到你竟在背後給我來這麽一招,妹妹你可別因為這個丫鬟影響我們兩個的交好,這丫頭手腳不幹淨,而且還喜歡自作主張,不如我就現在給換了吧。”花娘說著,就準備起身往外麵走去。

小紅聞言,更是哭得梨花帶雨,連連磕頭求饒:“姨娘,小紅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姨娘不要趕我走。”

聞言沈月梨從旁走出,她平淡道:“花姐姐,小紅雖有錯,但她也是出於忠心,這丫頭倒是沒什麽壞心眼,而且她在你身邊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不如就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花娘看向沈月梨,見她眼中對小紅,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心中不禁放心下來,她歎了口氣道:“罷了,念在你初犯,且沒有將那些銀子亂花,沈娘子也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這次就饒過你,不過你記住,下不為例,以後若再敢,有半點不該有的念頭,我絕不輕饒。”

想了想花娘又警告道:“還有,我與妹妹之事,若有半點風聲再傳出,你知道後果。”小紅連連應是,生怕再惹惱了花娘。

她感激涕零地,看著沈月梨與花娘:“多謝姨娘,多謝沈娘子,奴婢一定不會再犯了。”

府中近日來客不斷,皆是些有點地位的人家,祝氏見每次來的人,都要問胡氏如今的事情,索性直接將胡氏叫了過來,和她一同出場接待。

胡氏本來是不願意的,不過一聽說那些客人,有一些家世不錯,便打消了不準備搭理的想法。

“聽說小胡將軍有位妹妹,長得十分貌美,想必這位應該,就是小胡將軍的妹妹吧,果然是容貌上乘,看起來,就是一個有才氣的女子。”

“誰說不是呢,胡將軍如今正得陛下的喜愛,還勞煩胡姨娘,到時候跟胡將軍說一聲,我等想要上門與胡將軍敘敘舊。”

胡氏本來還是一臉懵逼,沒有搞清楚情況,但是一聽到他們的恭維,瞬間就明白了他們這次上門的意圖,她這時也知道權利帶來的好處。

“各位客氣了,還請裏麵走,咱們進去細說。”

胡氏今天表現的非常的溫婉,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日裏的張揚完全不一樣。

祝氏還是第一次看她,這副模樣也有些驚訝,她克製的在臉上冷笑,她還不知道胡氏這麽能裝。

另一邊,小紅手裏抱著東西,左顧右盼地看著周圍,她總感覺好像有人盯著自己,不作她想,本來已經抬出去的腳,立馬就撤了回來,她毫不猶豫就掉頭回去了。

花娘此時正趴在**迷迷糊糊的,聽著小紅跑進來的動作清醒了幾分,她抬頭看去,就看到小紅急急忙忙跑了回來。

有些疑惑道:“不是讓你去送菜譜嗎?怎麽回來了?”

小紅趕緊將身後的門,關了起來,這才跑到花娘的床邊,輕聲說道:“姨娘,奴婢剛才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盯著奴婢,所以奴婢,也不敢冒然拿主意,這才跑回來問問您。”

花娘皺著眉,看來楚雲歸派人盯著她們,現在確實不宜出門,要是被她發現了,那就慘了。

但現在因為自己受傷的原因,已經好幾天沒有聯係到怡樂院了,那邊並不知道自己受傷了,這麽多天沒有接頭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生意。

可她們院子的人,現在根本就不能隨便走動,她想了想,突然想到既然自己被人盯著,那就不讓自己院子的人去。

花娘準備起身,但是背後的疼痛,讓她又繼續趴了回去,她臉色蒼白地看著小紅:“我這一受傷,恐怕之前的生意,會受到影響,現在你和我都不能隨便去聯係怡樂院,這樣,你去將這件事情告訴沈妹妹,讓她想辦法出去一趟,與那些先前的生意夥伴聯係,莫要讓他們心生疑慮。”

又似乎是想到什麽,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張紙,上麵寫著大大小小的人名還有地址。

“這是之前和我做生意的人,你將她給沈妹妹方便她到時候好去聯係。”

小紅點點頭,根據花娘說的,隨便拿了一個托盤做掩護,就往沈月梨的院子去。

沈月梨看著小紅進來,放下手裏的東西,疑惑地看著她,小紅將手上的托盤放在桌上,將剛才的事告訴了沈月梨。

沈月梨皺了皺眉頭,楚雲歸這是不打算輕易放火花娘了?

不過有可能是蕭淮序派來監督花娘的人。

之前都是由花娘,去聯係做生意的人,自己還從來沒有去聯係過。

自己想要去聯係的話,也要想辦法,先出將軍府再說。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

說完,她讓海棠將自己新做的銀耳羹盛了出來,提著食盒沈月梨便往蕭淮序的書房而去。

“蕭統領,麻煩你幫我通傳一聲。”沈月梨對蕭山微微一笑。

蕭山轉身進了書房,沒過多久便走了出來,並將大門打開,讓沈月梨進去。

沈月梨進去就看到蕭淮序坐在窗邊就著窗外的光芒認真看著手上的書,她將手邊的食盒輕輕放在了他手邊的桌上,將銀耳羹拿了出來。

“將軍,你要不要嚐一下妾身新做的銀耳羹,先休息一下,長時間看書怕會弄傷眼睛。”

聞言,蕭淮序這才將注意力,放回了沈月梨身上,隻見她今日穿了一身粉紅衣裙,襯的整個人都洋溢著活力,蕭淮序的心髒猛的跳了一下,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將銀耳羹端了起來,輕輕嚐了一口。

“嗯,還可以。”銀耳羹微甜的口感,在他的口腔裏打轉,他高興地眯了眯眼。

見他心情還不錯,沈月梨笑著道:“將軍,妾身想出去買點東西,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嘛!”

蕭淮序動作一頓,驚訝地抬起頭,她剛才是在撒嬌嗎?

蕭淮序咽了咽口水,壓下心裏的邪火,索性沒說話,直接將手裏的銀耳羹仰頭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