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殺人的念頭
祝氏點頭,想了想道:“妹妹捐的已經是後院所有人捐的最多的,她的銀兩也超過了府中的公賬,將軍還是多注意一下妹妹,這錢我怕來曆不明,就怕到時候連累將軍府。”
她話沒說話,但是蕭淮序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他現在還不能點破這件事,於是裝作平淡的樣子說道:“之前我給她的錢就不少,這應該是她省下來的,你就是太過操心了,對了,我聽說沈娘子生病了?”
“是的,我今日見到妹妹的時候,臉色還有些不太好。”
“嗯,你讓府醫去看看,我這段時間有事要出去,府中的大小事還要勞累你。”
祝氏恭敬行禮,“是,將軍!”說完她便離開了。
而蕭淮序則是讓蕭山收拾,日常要用的東西,並讓李管事留意將軍府的事,讓他有事便飛鴿傳書通知他,當晚便帶著人出去,好幾日也不見回來。
而楚雲歸找到了趙瑩兒後,將這件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趙瑩兒。
趙瑩兒有些猶豫,她雖然是小郡主,但是這畢竟是將軍府的事她不好插手。
身邊的貼身嬤嬤也對她使眼色,看著楚雲歸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起來。
這個小娘子雖然是第一次找她家小郡主幫忙,但是她總覺得楚雲歸沒安什麽好心。
看趙瑩兒有些猶豫,楚雲歸眼裏閃過一絲冷光,隨後站起身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這畢竟也是我自己的事,你我同是姐妹,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我實在找不到人了,我也不好將你拖下水,你不願意幫我也沒事的,我再去找找別人吧。”
說完,楚雲歸便準備離開,被趙瑩兒一把給拉住了。
本來還猶豫的趙瑩兒,一聽到她口中的姐妹而已,便被衝昏了理智,在她看來,要不是楚雲歸把她當姐妹,又怎麽會請她幫忙,想到這裏,她堅定地說著:“咱倆這個關係,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把這件事情辦妥。”
她讓楚雲歸等待,自己派人去查了一下胡氏的行蹤,發現她這幾日都有出府,今日也是剛出府不久,趙瑩兒想了一下,便讓人跟在胡氏身後,她則是帶著楚雲歸趕了過去。
坐上馬車到到客棧下麵後,趙瑩兒正準備掀開簾子出去,卻被楚雲歸一把拉住了。
“瑩兒,不然你直接去,如果我去的話,肯定會被她的丫鬟認出來,到時候打草驚蛇怎麽辦?”
趙瑩兒感覺有哪裏不對,但事實也如楚雲歸所說,她便拍了拍楚雲歸的手安慰道:“你就安心在這裏等著我,等我親自去看看這胡月榮是不是要翻天。”
“她就在二樓天字號的包廂裏,最好找兩個人守住房門,不要讓人跑了。”
“知道。”
楚雲歸笑著目送她進了客棧,便安靜地等待著。
笑話,要是她進去了,那胡氏不就知道是她搞得鬼嗎?
到時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胡氏想整自己不是很方便嗎,但是等趙瑩兒親自去抓的話,到時候她就算再怎麽生氣,肯定也不能拿趙瑩兒怎麽辦。
趙瑩兒剛進客棧小二就迎了上來。
“哎喲,客官抿是吃飯呢還是住店啊?”
“滾!”
“好勒。”
趙瑩兒帶著人直接就往二樓去,一上樓梯往裏直走便是天字號包廂,她讓身後的兩個侍衛守著門,又讓身旁的的人一腳踹開了包廂的門。
大門打開後,裏麵有五六個人,胡氏就在其中,他們麵前的桌上還擺著一個木匣子,裏麵擺著白花花的銀子,胡氏的麵前已經擺上了兩三個木匣子,雖然是蓋上的,但是不難猜出裏麵是什麽東西。
胡氏猛地將麵前人的木匣子合上,厲聲喝道:“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闖!”
其他人帶來的侍衛都圍了上來,與趙瑩兒帶來的人對持著。
趙瑩兒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道:“一個將軍府的姨娘,在外麵居然這麽有威風!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一群人皆是麵麵相覷,本以為帶頭的女子是走錯了,看這樣子是奔著他們來的。
“你究竟是何人。”
胡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這個女人明顯是衝著她來的,而且直接道破了自己的身份,今日若是讓她離開,那剛才的事肯定會暴露,想到這,胡氏心裏閃過一絲殺意。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看了一眼對方的人和自己這邊的人,都是差不多的人數,那到時候直接先擒住帶頭的女人。
就在她準備動手之際,趙瑩兒的丫環從人群擠了進來,跑到小郡主耳旁說了什麽,
胡氏眼尖地認出了那丫鬟,好像是小郡主身旁的貼身丫鬟,難不成那女人,就是瀏陽王府的那個囂張跋扈的小郡主。看她的穿著還有周身的貴氣,確實像皇室成員,胡氏不得不暫時,打消了殺人的念頭。
但是她自認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趙瑩兒,她今日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來不及想太多,她有些不太確定地看著趙瑩兒。
然後說道:“你是瀏陽王府的小郡主趙瑩兒?”
“見到郡主還不跪下?竟敢直言郡主的名諱!一個個的都想造反不成?”趙瑩兒身邊的丫鬟一進來就見到胡氏在趙瑩兒耀武揚威便眼神嚴肅地看向胡氏。
眾人麵麵相覷,將目光看向了胡氏。
“妾身參見小郡主。”
“參見小郡主!”
見胡氏跪下,她身後的那五個人和侍衛們也趕忙跟著跪了下來。
趙瑩兒審視著胡氏,並沒讓她起來。
“你們聚眾幹什麽?這匣子裏的銀子,又是怎麽回事?”
聞言,胡氏迅速冷靜下來,她辯駁說道:“郡主明鑒,之前城外災民太多,將軍響應陛下的旨意,妾身將所有的銀錢都捐了出去,最近鋪子又要用到錢,沒辦法才將我的一些收拾賣給他們,妾身現在手頭實在拮據,所以才不得不如此。”
趙瑩兒有些懷疑地打量胡氏,她言辭鑿鑿,自己也挑不出什麽毛病,整個房屋裏也隻有銀錢,並沒有什麽確鑿的證據來指證胡氏,她隻得收了身上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