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背鍋
聞言,春秀沒動,她對著胡氏行了一禮後說道:“回姨娘,那丫頭今兒個就找不到人了,奴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回去了?”
胡氏佯裝很吃驚的樣子,然後做出為祝氏著想的模樣。
“快,派人去找,務必讓這個丫頭找到,可別讓人平白誣陷了我。”
馮嬤嬤就靜靜地看著胡氏表演不發一言,她倒要看看胡氏今日能做出什麽來。
沒過多久,一個小廝拿著一隻濕漉漉的鞋子就跑了過來。
“回姨娘,這是小的在湖邊找到的。”
“呀,該不會是那丫頭害了楚妹妹之後,心懷愧疚投湖自殺了吧,馮嬤嬤你看,這人都死了,這可怎麽辦。”
胡氏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馮嬤嬤的表情。
馮嬤嬤沒有言語,而且對著門外拍了拍手。
隻見門外有兩個侍衛壓著一個身影就走了進來,胡氏定睛一看,竟然是投湖自盡的丫鬟。
她瞪了一眼春秀,小聲說道:“怎麽回事,你不是說親眼看見她沉下去的嗎?怎麽人回來了?難不成見鬼了?”
春秀咽了咽口水,她敢肯定當時真的看見那個丫鬟直接落進了湖裏,再也沒有出來過,她這才離開,可現在人好端端的就站在麵前,她也有些不太確定。
“胡姨娘不用慌張,說來也巧,今日剛好被老奴看到這丫鬟在湖裏掙紮,這才將她救了上來,結果一詢問就發現竟然是您的哥哥送來院中的那個丫鬟。”
胡氏眼見情況不對,再這麽下去肯定會暴露。
她索性直接走過了一腳踹在了那丫鬟的身上,將丫鬟踹到在地。
“好啊你,平日裏我哥待你也不錯,將你送到我這裏來之後,我也沒虧待你,你竟然背著我幹出這樣的事。”
胡氏扯著丫鬟的領子,那樣子就好像是真的被誣陷了一樣。
丫鬟下意識就掙紮了一下,“我沒有,明明是……”
“要是不想你爹娘死,就給閉緊嘴巴認下這件事,我還可以讓人送銀錢去給你爹娘養老,對了我記得你還有個弟弟妹妹吧。”胡氏趁他們兩人都離其他人比較遠,小聲警告丫鬟。
丫鬟來這裏的時候就知道她的下場,她故意告訴春秀她不會浮水,讓春秀將她推進了湖裏,然後她在湖裏憋氣讓春秀誤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就被祝氏的人給逮到了,又被帶到了這裏。
見事情暴露,她一路上都沒有說出與這件事情有關的消息,本來想趁機脫身,結果剛一到胡氏的院子她就把罪責全推到了自己身上。
她倒是沒關係,隻是她的家人。
“胡姨娘還是跟老奴走一趟吧,夫人在東苑等著您呢。”
胡氏還想找個借口,馮嬤嬤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姨娘不想這件事先讓將軍知道吧。”
“我跟你走,一個狗奴才也不知道哪來的威風。”胡氏白了一眼馮嬤嬤,這才跟著她往東苑去。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東苑,祝氏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看到胡氏和丫鬟後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眼神裏麵是滿滿的怒意。
“胡月榮,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楚雲歸為什麽會小產。”
胡氏冷笑一聲,要說剛才她有可能還有怕,但是現在她已經完全沒後顧之憂了,隻要那個丫頭一承認,這件事情她就能完美的脫身。
想到這,她指著身旁跪著的丫鬟:“這件事與我可沒有任何關係,都是這個丫鬟幹的,至於她為什麽要這麽幹,那我就不清楚了。”
祝氏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這麽一個說辭,證據都已經擺在麵前了還不承認,還企圖讓一個丫鬟背鍋。
她冷冷說道:“胡月榮,你還真是沒有下限,竟然讓一個丫鬟替你背鍋。”
“你讓她自己來說,究竟是不是我讓她背鍋?”
話音剛落,丫鬟就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個牛皮紙包裝的東西,她將牛皮紙打開之後,裏麵露出了白色的粉末。
“回夫人,這件事確實是奴婢一人所為,跟姨娘沒關係,姨娘與小胡將軍平日對我就很不錯,還照顧我的家人,奴婢隻是看不慣夫人欺負姨娘,所以這才想了個辦法,將這件事情嫁禍給夫人。”
丫鬟言辭鑿鑿,看起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也正是因為如此,祝氏才生氣。
“你說的這些我一句話都不會信,這藥粉究竟是誰讓你帶進府的?”祝氏的聲音冰冷而嚴厲。
聞言,丫鬟身體猛地一顫,目光立刻變得閃爍不定,但最終還是咬死了牙關,堅稱:“是奴婢自己一時糊塗,藥粉也是奴婢從外麵帶進來的,夫人要打要罰奴婢都沒有怨言。”
胡氏看著丫鬟的表現,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丫頭也算是上道,本來她是不打算像他口中所言照顧這丫頭的爹娘,但是看她今日的表現還可以,便決定回去之後賞點銀兩給她爹娘。
“好好好,”祝氏也是被氣急了,連說了三個好字,“妹妹還真是得了個好丫鬟。”
“多謝姐姐謬讚。”
這件事因為有丫鬟的頂罪,祝氏暫時拿胡氏沒辦法隻得讓她離開。
而另外一邊,白日裏兩人就已經離開了東苑,太陽下山之後又被祝氏請了過來,和他們商量了一下之後,並將胡氏請了過來。
蕭淮序和沈月梨便在胡氏來之前就離開了東苑,此時兩人還在回去的路上。
見沈月梨臉色蒼白,,以為她是害怕被胡氏發現,便主動開口安撫道:“別怕,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麽樣。”
沈月梨聞言,心中微微一動,她察覺出蕭淮序的話語中並沒有提到為楚雲歸做主,就感覺他好像並不是很在意楚雲歸的事。
這不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嗎?怎麽還表現出如此淡定的樣子?不應該是很憤怒的為楚雲歸做主,然後嚴懲胡氏嗎?而且從她說出是胡氏幹的之後,他好像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就好像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難不成他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