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越俎代庖
楚雲歸準備的一堆話就這樣被她幾句話給堵住沒說不出來,她心下不悅。
胡氏還真是給臉不要臉,自己都已經低聲下氣了,她竟然一點餘地也不給。
縱使再不悅,她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既然姐姐不想見我,那我便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說著,便離開了,胡氏站在原地皺著眉頭觀察著楚雲歸的背影,還是想不清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蕭淮序剛回將軍府,就從李管家那裏得知了這個事,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一趟楚雲歸的院子。
“娘子,將軍來了。”小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楚雲歸趕緊依靠在貴妃椅上,臉上神色憂傷無比,甚至還有淚水從眼角滑過。
蕭淮序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楚雲歸本來長得就挺美,再加上她此時的表情,簡直就是美女柔弱自憐,惹得蕭淮序心裏有些發癢。
楚雲歸看到他時,仿佛被他驚嚇到一般,趕緊起來背過身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然後這才轉過身來看著蕭淮序,“阿序,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今日你去看了胡姨娘被她趕了出來,特意來看看你的情況怎麽樣,你也不要多想,她就是那樣的性子。”
誰知下一秒,楚雲歸直接就撲到了他的懷裏,蕭淮序感覺到自己胸前被侵濕了一片,他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知道我之前行事太過猖狂和囂張了,自從我失去肚裏的孩兒之後我也想通了,在將軍府裏麵我們都是一家人,還是要以和為貴,隻是我是這麽想的,可姐姐好像並不是,這有可能就是她今天把我趕出來的原因吧。”
楚雲歸說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婉轉動聽,讓聽她說話的人不會太反感。
聞言。蕭淮序拍了拍她的頭安慰道:“知錯就改就行,你也不用太過多心,月榮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和她相處久了就會知道。”
懷裏的楚雲歸點了點頭,可表情卻十分冷淡,壓根看不出她剛才說話的樣子。
另一邊,花娘正在沈月梨的院子同她說著這件事。
沈月梨皺了皺眉,她對楚雲歸不然的轉變感到很驚訝,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楚雲歸就不是那種會把委屈往肚子裏咽的人。
更何況她這次直接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就放在任何人身上,也不可能這麽雲淡風輕的放過。
“妹妹你說,這楚雲歸打的什麽算盤,她不會想不開真的想和胡氏交好吧,不然以她的性子怕是早就和胡氏吵起來了。”
沈月梨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怕沒有這麽簡單,姐姐你最近出門還是要注意點,不要卷進她們的事情裏,我怕到時候會是神仙打架,凡人受傷。”
花娘認真思索了一下她說的話,心下也明了不少,也覺得很有道理。
看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沈月梨就放心了,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又繼續道:“姐姐外麵有沒有什麽信得過的人?男女都可以,最好是要嘴嚴和勤快的,還有要比較年輕一點的,歲數大的暫時不考慮。”
年紀小還能聽她的話,要是歲數大一點的話,有可能還不服他這個小丫頭,沈月梨從一開始壓根就沒有想到找什麽歲數大的人幫自己管理鋪子,想著花娘在外麵認識不少人,她應該也有這樣的人脈,再加上花娘她也信得過。
花娘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這樣的人有什麽用,好奇地問道:“妹妹就是最近又有什麽大動作了?怎麽突然想到問我要人?”
沈月梨微微一笑,將心中的想法和盤托出:“我打算開一間自己的鋪子,做些小本生意,你也知道,我們這群人和其他人可不一樣,沒有身世和背景,要想在將軍府過的好一點,就要為自己尋條出路不是?”她的語氣輕鬆,但眼中卻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花娘微微一驚,她以前隻覺得沈月梨很有想法,但從來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想到給自己開一間鋪子。
“姐姐放心,如果我的鋪子賺錢了之後,我就拉你入夥,到時候我們姐妹倆一起賺錢。”
沈月梨眼裏閃著光,那是對未來的向往以及要成功的興奮。
可花娘聞言,並沒有直接答應,她也有自己的顧慮,她的臉上浮現出憂慮的神色:“可是妹妹,我們現在已經是將軍府的人了,妾室在外另起門生,這……這恐怕不妥吧?萬一被發現了,你怕是會被懲罰,還有可能會因此丟掉性命。”她的聲音顫抖,顯然對這件事情並不建議。,
要知道在古代這就是越俎代庖,這是對夫君和主母的不敬,更何況,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封建社會裏,越俎代庖可是大忌。
沈月梨沉默了半響,她之前也想過這件事,所以一開始她就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準備編一個身份,做幕後之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我們也不必太過擔心,我可以用假名去開鋪子,至於人手嘛,也可以找些可靠的生麵孔,隻要我們不露出破綻,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要是真有人想查的話,就算她用的假名字也能通過手段查到她。
花娘很糾結,她被上次給弄怕了,生怕像上次那樣被發現。
畢竟這次和上次可不是同一個性質,上次那個隻是因為她自己做了些小玩意,這次直接開店。
可她最近可以賺錢的法子遇到了不少困難,青樓現在暫時沒有跟她要胭脂水粉,就隻能先擱在一邊,除了沈月梨的菜譜還能值點錢,其他的幾個買賣都遇到點事,她現在手頭也緊,所以在聽到沈月梨的話後很糾結。
“對了姐姐,你母親和妹妹們性子如何?”
花娘回想起自己的母親,自從府門之災後,母親就一蹶不振變得十分懦弱起來,平日裏被人欺負了也不敢還嘴,隻能躲在家裏麵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