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妾的職業修養

第209章 你這是在教訓他們嗎?

話都已經這麽說了,沈月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無奈之下,她隻能坐了回去。

這時,祝氏才露出了帶著一絲狠厲的眼神說道:“妹妹,你說怎樣才能讓將軍狠心除掉楚雲歸,不讓她壞了將軍府女眷的名聲。”

大姐,別搞事啊,沈月梨心裏警鈴大響,還想辦法搞死她!那可是女主哎,天命之子,要是誰有這種想法想對女主下手,一般下場都不會太好。

別說祝氏了,就連她這個穿越來的都不敢輕易出手對付楚雲歸,祝氏難道就不怕他肚子裏的孩子會反噬嗎?

“姐姐,我覺得其實可以不用對她動手,楚雲歸這個脾氣遲早會有人收拾她,但不是姐姐親自動手,要是將軍到時候察覺到了,會降低對姐姐的好感,這樣做反而是下下策,我覺得可以再觀察一陣,再說了,她現在不是還沒回來嘛。”

聞言,祝氏狐疑地盯著沈月梨,她對楚雲歸的態度什麽時候變這麽好了,她可還記得之前楚雲歸沒少針對沈月梨,沈月梨被她看得不由地緊張起來,這時祝氏才開口問道:“你和她關係很好嗎?怎麽老是為她說話?”

女主深吸一口氣,想到古代人都比較信鬼神一說,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說道:“姐姐想什麽呢,她楚雲歸自從來了將軍府對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我,怎麽可能會為她說話,我這也是為了姐姐和肚子裏的小將軍著想。”

“姐姐和將軍盼這個孩子盼了這麽久,自然要多為他著想,我們積德行善,也是幫孩子積德,至於楚雲歸,她尚未回府,是否失身也尚未可知,姐姐何須急於一時?再說了還有將軍在,將軍自然會問清楚這件事。”沈月梨說的很在理,一下子就打消了祝氏的懷疑。

祝氏神色微緩,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現在她可不比以前,她肚子裏麵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不管怎麽樣也要為孩子考慮,對付楚雲歸的事的確還要再考慮考慮。

另一邊,豪華庭院裏,楚雲歸被四王給軟禁了起來,一直都在想辦法逃出去,可是他的人看得太緊了,她出門就有一幫人跟在她身後。

近幾日,她都在觀察這個庭院裏的構造,終於讓她看到了靠近東門茅廁的位置有一個隱蔽的狗洞,還好她之前就問了這個庭院距離京城有多遠?隻是她現在必須要想辦法將跟著她的人給甩掉,不然的話從狗洞鑽出去怕是也難逃跑。

想到這裏,她假意捂著自己的肚子倒在地上痛呼了起來,“我的肚子好痛啊!我會不會要死了,啊…救我…”

身旁的丫鬟被她的這個舉動給嚇了一跳,但隨機就反應了過來,趕緊跑了出去對著門外大聲喊道:“你們幾個趕緊去將大夫請過來,”

見門口的侍衛沒有任何動作,丫鬟也著急了起來,她厲聲喝道:“都別愣著了,要是楚姑娘出事了,我們都跑不了。”

說完,她又回了房間,結果就發現地上的人已經不見了,正準備轉頭,頭上一疼,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楚雲歸從門背後走了出來,將手上的花瓶給丟在了地上,趁所有人都跑出去找大夫去了,她就趕緊溜到東門的那個狗洞處。

隻是剛走到狗洞處,她就停下了腳步,她實在是下不去這個腳,她可從來都沒有鑽過狗洞。

但是出去的人很快就要回來了,如果她再不做出決定就沒有機會了。

“楚雲歸你可以的,你可是現代人,本來就是不拘小節的,鑽個狗洞而已,怕什麽!”

在心裏安撫了自己幾句,她毅然決然地鑽了出去,跑出去之後她立馬就朝著京城的方向跑。

還好之前和裴歸清二人結伴來京城的時候,他們怕她迷路,還特意教了她如何辨別方向。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看到那座熟悉的建築。

楚雲歸走向將軍府大門口,守門的小廝看到了她之後,臉色十分古怪起來。

“這不是楚娘子嗎?怎麽還回來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我還不能回來了是吧?”楚雲歸白了說話的小廝一眼,自顧自地走進了將軍府。

沿路上不少丫鬟小廝看到她之後,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而且不像平日裏那樣對自己行禮。

整個將軍府上下都知道她之前因為將軍出事,然後跟別人跑了的事,這次看到她回來自然都很驚訝,除了當時祝氏和沈月梨離得比較近,知道是四王的人將她給帶走了,其他人都以為她是跑路棄將軍府於不顧,所以就沒有把她當成主子了。

“你們幾個給我滾過來。”楚雲歸再也忍受不了身旁的那些丫鬟小廝對自己的眼神,對著旁邊的丫鬟小廝就厲聲說道。

幾人沒有任何動作,仍然站在原地不動。

“她還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那個楚娘子?”

“開玩笑,自從她跑了之後,大家可都當將軍府沒這個人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好意思跑回來的。”

楚雲歸離得不遠,自然聽到了他們小聲嘀咕的話。

她憤怒地走過去,一人給了他們一巴掌。

“誰讓你們敢這樣在背後議論我的,都不要命了是吧!”

就在此時,有兩道身影從不遠處緩緩走來,看到這邊的情形,兩人臉色都是有些變化。

尤其是裴歸清,剛才楚雲歸說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還有她打人的動作跟那些欺壓平民百姓的權貴有什麽區別?

楚雲歸這時候才注意到身後站了兩人,她有些心虛地收回了手,微笑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你這是在教訓他們嗎?”蕭瀚生有些不可置信地詢問道。

一說到這個,楚雲歸的火氣又上來了,“剛才這幫賤奴竟然敢在背後議論我,見了我竟然也不行禮,要不是我聽到了還不知道他們得傳成什麽樣子。”

她自顧自說著,完全沒注意身旁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