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妾的職業修養

第39章 笨主意

“我逗你的,你怎麽還生氣了?過來,我有事跟你說。”蕭淮序伸手拉了一下沈月梨,沈月梨扭了一下。

蕭淮序索性直接把人給扯過來,然後把她抱緊,防止她再掙脫。

狠狠的在她的唇瓣上肆虐。

直到沈月梨的兩半嘴唇又紅又腫,蕭淮序這才放過她。

“雖然是個笨主意,但是你也算幫了我,這樣吧,我明天給你一個好東西算是答謝禮,怎麽樣?”

沈月梨嘟著嘴。

沒辦法,不是她想嘟著嘴,說她的嘴巴現在又紅又腫,隻有嘟著要好受一些。

聽到蕭淮序這麽說,她有些開心:“那妾身就先謝謝將軍了。”

次日。

沈月梨起來收拾了下,就跟著院裏的其他侍妾去祝氏的院子請安。

到了後,祝氏已經端坐在上座,但還有不少人還沒來。

沈月梨忍不住感歎,當了主母每天都要起這麽早。

這不純純是古代版的早八。

因為花娘因為已經成了姨娘,便坐在了祝氏左下方第二個位置,看見沈月梨後還對她微笑點頭,沈月梨回已微笑。

最前麵還空出了個位置出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胡氏的

挑了個角落沒人注意的地方後,沈月梨坐了下來。

等了沒多久,看人差不多都到齊了,祝氏打量著下麵眾人。

而後才道:“馮嬤嬤,我怎麽感覺有人沒來?”

馮嬤嬤訕訕笑道:“回夫人,胡姨娘還沒來。她的婢女春秀跟奴婢說,她家娘子還要為胡將軍準備行頭,今日就不來請安了。”

聞言,祝氏神色僵了一瞬,環顧眾人,聲音摻了些冷意。

“你們誰願意去將側夫人請過來?”

眾人皆是麵麵相覷不敢發一言,生怕當了兩人相爭的出氣筒。

空氣中安靜的可怕,祝氏目光如炬地看向一直低著頭的沈月梨。

看了半天還是覺得就沈月梨最合適。

硬要說一個比較合適的點那就是她夠蠢,其他人的話去了也不敢怎麽樣,讓她去的話還可以給胡氏添堵。

沈月梨不用抬頭就知道她又被盯上,一抬頭就和祝氏對上眼。

有句臥槽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沈娘子近日和胡姨娘走得挺近的,不如就讓你去怎麽樣,可要務必把她給我叫回來。”

沈月梨假裝一臉慌亂地看向祝氏。

他二大爺的。

這叫什麽?

頂頭上司想給你穿小鞋,黑的都能強行說成白的。

她什麽時候跟胡氏走的近了?

但祝氏都發話了,她也沒法,隻能苦哈哈著一張臉應下,退了出去。

在外等待的海棠有些疑惑:“娘子,您怎麽出來了,請安結束了?”

“沒有,走吧,去胡姨娘院子,夫人讓我請她過來。”

海棠雖然疑惑怎麽回回自家娘子做鵪鶉還能槍打出頭鳥,但也不得不邁開步子,二人一並往胡氏院子走去。

一進去,沈月梨就看見胡氏隨意坐在貴妃椅上,看到她進來抬起一個嘲諷的眼神。

想來是早就知道祝氏會譴人來,特地在這坐著。

“沈娘子來我這,何事啊?”

沈月梨行了一禮,臉上帶笑說道:“夫人讓妾請胡姨娘去東苑。”

“哦,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她吧,今日我實在是騰不開手過去。”胡氏臉上沒什麽表情,從貴妃椅上起身,而後有些不屑地看著沈月梨。

別以為她不知道,祝氏特意找個人過來惡心她,也隻有沈月梨這個蠢貨才會自己當馬前卒。

聞言,沈月梨也不再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

不去就不去唄。

反正今天無論如何胡氏都不可能會過去,與其留在這裏被胡氏挖苦還不如回去,也不知道祝氏會怎麽懲罰她。

希望罰的不重吧。

回到東苑,祝氏見她並沒有把人帶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她倒也沒多動怒,顯然早就預料到這個情況。

“胡姨娘既然不來,那就算了,隻是沈娘子,你畢竟辦事不利,去後院跪上三刻鍾,好好反思一下過錯吧。”

沈月梨嘴角抽了抽。

三刻鍾。

換成現代鍾表法是六個小時。

跪六個小時,她的膝蓋還能要嗎?

不是她的膝蓋祝氏不心疼是吧?

頂著眾人看好戲的目光,沈月梨按捺住。

她現在是兩邊都得罪不了,不跪還能怎麽辦?

沈月梨低眉順眼地跪在了一旁,花娘想起身說些什麽,被她的丫鬟按住了。

看她順從的跪著,祝氏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等祝氏一幹人相互問候了兩個時辰後,終於是結束了早上的請安。

“起來吧,今天就先這樣。”

沈月梨顫顫巍巍地從地上起來,雙腿已經麻木到沒有什麽知覺,站起來的時候,雙腿甚至是在打顫。

瞬間她就因為昏厥差點跌倒,還好海棠和花娘及時來她身邊扶住了她。

將她扶回自己的院子之後,花娘留下了一瓶藥就離開了。

海棠在一旁要哭不哭的,沈月梨歎了口氣。

“你這丫頭怎麽動不動就哭,堅強一點,你家娘子這不是沒事兒嗎?”

“娘子的膝蓋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奴婢心疼你。”

隻見,沈月梨的膝蓋處紅腫破皮,即便是已經撒了止血散,也還在往外麵滲著血,看起來十分可怖。

沈月梨這個時候倒並沒有覺得疼,隻是感覺膝蓋處沒有知覺了,在這個沒有止疼劑的時代,她的這種傷口疼起來會讓人非常難以忍受的。

“沒事的,讓大夫過來幫我包紮吧。”

等包紮完,沈月梨才開始感覺到疼痛,感覺兩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渾身無力地躺在**,喂藥吃飯什麽的全是海棠親自來。

沈月梨罰跪的事祝氏沒有瞞著,等消息傳遍整個後院,飛到蕭淮序耳朵裏時,已經是傍晚了。

一進門他就看到沈月梨坐在**,膝蓋處包紮著厚厚的紗布,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血跡。

他皺緊眉頭,“怎麽回事?”

沈月梨支支吾吾道:“將軍,這不怪夫人,夫人也是沒有辦法才懲罰妾身的,當時那麽多姐妹看著呢,是妾沒有請來胡姨娘,如果她不懲罰妾身的話豈不是失信,”

今日蕭淮序因為這件事情直接來了自己的院子,那祝氏肯定會懷疑自己會不會在蕭淮序麵前說她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