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國泰安民
坐到主位上,他冷著臉看向胡氏:“我說過,不準你出院子,怎麽?我說的話是耳旁風嗎?”
見蕭淮序動怒,胡氏背後冷汗登時下來了,她趕忙擺手說道:“妾今日隻是過來跟沈妹妹說說話,妾這就回去。”
說完,帶著幾個嬤嬤便趕緊走了,要是再待下去,蕭淮序肯定會追究她出院子這件事。
見人都走了,沈月梨趕緊跑去查看海棠的情況,發現她隻是手掌蹭破點皮,並沒有其他什麽受傷的地方,便放心了。
看海棠精神有些不太好,沈月梨便讓海棠回去休息了。
“月梨,你沒有要跟我解釋的嗎?”
沈月梨身體一僵,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來胡姨娘穿成那樣來勾引我,是你出的主意,”蕭淮序頭疼的看著沈月梨。
他就說,胡氏平日行事再怎麽出格,也從來不會想到穿那樣的衣服來勾引自己,肯定是有人跟她說過。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沈月梨,畢竟她腦子裏稀奇古怪的想法多。
“妾身也沒有辦法,胡姨娘逮著我,說我使了手段勾引將軍您,妾身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才這麽說,我怎麽知道她真的會去做那樣的衣服?冤枉啊將軍。”沈月梨委屈地說著。
蕭淮序把她拉過來直接抱入了懷裏,一個公主抱直接就往房間裏去,路過輕紗時還順手拿在手上。
“將軍,您放我下來,嚇到妾身了。”
沈月梨緊緊抓著蕭淮序結實有力的胸膛,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下去。
“撒謊精,明明就是你故意告訴胡姨娘讓她來惹怒我,現在還裝呢?”
“不如你穿給我看,我就不說你是撒謊精了。”蕭淮序將輕紗放在了沈月梨手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聞言,沈月梨有些無措:“這……這不太好吧,衣服是姨娘自己做的,而且妾身當時也隻是隨口說說而已,您怎麽還當真了。”
“沒錯,我當真了,穿吧。”
沈月梨見躲不過去,隻能認命的將桌上的輕紗拿著去屏風後麵換。
看著手上沒有什麽布料的輕紗,沈月梨隻覺得頭腦發昏。
她甚至想問一下胡氏,她是怎麽想到全做成透視裝?這套衣服一點遮擋都沒有。
讓她一個古代人將衣服做成這樣也是難為她。
也難怪蕭淮序會如此生氣。
難為情地將衣服穿上身後,甚至有些不敢走出屏風。
她要是在現代穿著這身衣服走出門,回頭率是百分之百。
“還沒好嗎?”蕭淮序等的有些不耐煩起來,決定如果沈月梨再不出來,他就直接去屏風後麵了。
沈月梨結結巴巴地說著:“好…好了!”
隻見,一道比胡氏更加妖嬈曼妙的身軀就這麽出現在蕭淮序的眼前。
他隻覺得身下好像有一團邪火正在控製著他思考問題。
沈月梨抱著手臂走過來,透明的衣衫更加增添了她的嬌羞感。
“妾身能不能換回自己的衣服啊?感覺好不自在呀。”沈月梨試探性開口。
蕭淮序搖頭,身音有些沙啞地說道:“不用換。”
說完,高大的身軀將沈月梨抱了起來放在**。
手指靈妙的將她身上的薄紗給剝掉,一隻手將她的雙手緊緊摁在上方,另外一隻手則是輕撫身下的嬌軀。
沈月梨無語。
瑪德,這狗男人怎麽隨時都能開始?
有時候她在想,這麽下去他的腎真的還好嗎?
她作為書中的炮灰,在男主角有需求的時候也隻能答應,不能拒絕。
半夜,沈月梨都被弄醒了好幾次,後麵直接累暈過去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蕭淮序已經在她的院中打了一套拳,並耍了一套槍法。
她扶著腰走下床,腿上傳來了熟悉的酸痛感,沈月梨歎氣,默默地坐在了凳子上。
沒等多久,海棠便來幫她收拾了一下。
在換床單時看到上麵的痕跡,海棠的臉騰的一下便紅透了。
沈月梨等身子爽利不少之後,這才起身去了院子。
蕭淮序看她奇怪的走路姿勢,心下覺得好笑。
“以後還亂不亂給別人出主意了?”
她哪還敢啊,腰不想要了是吧。
怎麽每次完事每次她的老腰都是隱隱作痛,蕭淮序猛的和喝了鹿鞭酒一樣?
狗男人精力就像用不盡,一個晚上能要好多次。
哎,如果她能回現代,她一定要自己去寫本小說,男主角設定首先就是腎不好。
“將軍。您就饒了妾身吧,不如咱們去幹點別的吧?比如寫字?”
沈月梨生怕他又有那種想法,趕緊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將他的注意力轉移。
答應了一聲,蕭淮序將手裏的槍隨意放在了院中,便和沈月梨去了她院中的書房。
上麵鋪設著一張宣紙,還有研磨好的墨。
沈月梨興奮的走上前去,她這還是第一次在古代寫毛筆字,不知道寫出來效果怎麽樣。
拿了一支筆試了試手感之後便開始寫了起來。
她寫的是:國泰安民。
寫完之後,沈月梨有些不知道怎麽形容,張牙舞爪,龍飛鳳舞。
什麽都像,就是不像字。
蕭淮序見她表情不對,也湊近看了一下,他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我記得沈家的孩子無論男女,好像從小就要開始識字,按理來說你的字不應該寫成這個樣子。”
“將軍有所不知,這幾個孩子裏麵總有一個笨的,妾身便是那個笨孩子,從小妾身寫字就不好看,為此事還被爹爹責罰了好幾次。”
實則心裏麵早就吐槽了好幾句。
她一個現代人又不用毛筆寫字,平時都用簽字筆寫正楷,寫出來的字自然也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蕭淮序歎了口氣:“反正你每天也沒有什麽事可做,後麵就將字練一下吧。”
蕭淮序回自己的書房找了好幾本關於練習書法的書來給沈月梨,同時還幫她找來了好多模板。
收到書籍,沈月梨便找了其中一本比較感興趣的看了起來,同時也在練習。
翌日。
沈月梨正專心致誌地練習書法,海棠端著一盤水果放在她的身旁。
看著她的眼神,沈月梨就知道這丫頭怕是又去外麵和她的小姐妹交換了什麽八卦。
“說吧,又在外麵聽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