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不接客
“妾身這身體寒氣太重,想懷孕的話還是困難,妾回去讓府醫開方子幫妾調養調養,爭取今年孕育子嗣。”
見好幾個人都這麽說,沈月梨也不能再躲在後麵,也是極為狗腿地說著。
“妾身今日後一日四頓,哦不,一日五頓,將身體養的白白胖胖的,等懷孕後孩子生下來也會白白胖胖的,再努力努力,一年抱倆,兩年抱三!”
祝氏忍不住嘴角抽搐,前麵都還好,怎麽一到沈月梨畫風就不對勁。
說實話,懷孕這件事她還真沒考慮到沈月梨身上。
畢竟母親太蠢,影響孩子智商。
“行了,今日的事全給我記住就行,半年後,我要看到你們給我的交代。”
膠帶,什麽膠帶?古代也有膠帶?
沈月梨空耳半天才反應過來,不是膠帶,是交代。
解散後,她想趁機去跟花娘說兩句話,結果小紅就跟防賊一樣防她,隻要她一走近,就拉著花娘加快步伐。
沈月梨試了幾次之後就放棄回自己的院子了。
今日去晨禮是其他人陪著她去的,因此沈月梨回來後,海棠看她沒什麽精神,便問了一嘴。
知道事情經過後,出言安慰沈月梨。
“娘子,花姨娘她肯定沒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裏,不如您看哪天挑個時間,做點好吃的帶去花姨娘那裏,姐妹之間能有什麽事情說不通的。”
聞言,沈月梨眼睛一亮,她怎麽沒想到!
“海棠,你可真是我的小棉襖,平日裏沒白疼你。”
回到房間,沈月梨拿著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很快一個下層為空心炭爐,一空心圓柱直達三層頂端,內可置炭火,中間層是一個平底的大盆。
以圓環狀緊包於炭爐壁,兩側分別鉚有兩個手拉環,上層有一蓋子可從空心圓柱頂端蓋下,嚴絲合縫,沒有空隙的銅火鍋就被她畫了出來。
看著未幹的圖紙,沈月梨也有些不太確定,現在的打鐵師傅能不能做出這麽精細的東西出來,她中間凸出來的部分有些不太好搞。
而且也不一定有這種銅。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一片陰影籠罩了下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蕭淮序站在了沈月梨身後。
有些好奇得看著她手上的圖紙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他竟然不知道她還會繪畫,而且畫的還有模有樣,非常真實。
沈月梨看他的模樣實在是好奇的緊,就將手上的圖紙遞給了他。
“將軍,這也是妾身在表姐那裏學到的,在他們那裏這叫銅火鍋!”
“銅火鍋?這是何物,我怎從未聽說過?”
你聽說才有鬼勒,這可是現代的東西,蕭淮序怎麽會接觸到這些。
沈月梨在心裏麵默默吐槽,表麵上卻不顯示出來。
她湊近蕭淮序,仔細為他解答:
“這銅火鍋吃的時候,可在底部加入炭火,然後再熬製一鍋骨頭湯或者是雞湯,卻把鍋裏麵的湯保濕在煮開的狀態。
再加上一些調味品,準備一盤蘸料,將一些自己愛吃的肉或者蔬菜放進裏麵去煮熟之後,便可以吃了,那滋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蕭淮序雖然沒有吃過沈月梨所說的火鍋,但是聽她這麽一描述,他的喉嚨也不自覺的咽了一下。
甚至還有些隱隱的期待起來,他便說:“這個東西什麽時候能做出來?”
“妾身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做出來的人,畢竟這東西有點考驗技術。”
沈月梨將圖紙收回來,正準備找個盒子裝起來的時候,蕭淮序便伸手拿了過來。
“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吧,保證你後麵能吃上它煮的菜。”
轉身出門將圖紙給了蕭山。
“讓何師傅按照圖紙將這個東西給做出來,加急!”
蕭山不明所以的將東西接過來一看說道:“將軍,屬下多問一句,這是什麽?剛研製出來的武器嗎?”
“哦,用來做吃的鍋。”
什麽?蕭山被震驚到了,什麽鍋竟然讓精通武器打造的何師傅親自動手,還要加急,他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他家主子了。
“還不去?”
“屬下馬上去!”說完,蕭山就嗖的一下沒影了。
蕭淮序回了房間,就看到沈月梨雙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連他坐下也沒反應。
“怎麽,在想怎麽給我懷個孩子?”蕭淮序開口打趣著。
沈月梨蹭的一下轉過頭看著他:“啊?什麽孩子,誰懷孩子?”
懶得廢話,蕭淮序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丟在床榻上,一手捏著她的臉,一手抓著她的兩隻手舉過頭頂。
“你今日不是答應夫人要給我生個孩子嗎?我的孩子呢?”說完,還輕咬了下沈月梨的耳垂。
沈月梨猛的一哆嗦,磕磕巴巴地說著:“將軍,這也是要看緣分,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您別急啊!”
蕭淮序捏著她下巴的手猛的下移掐住了她的腰,沈月梨輕哼一聲。
“什麽看緣分,我隻相信人定,我就不信我努力耕耘還沒有收成,你說……是吧。”
低沉的聲音蠱惑著沈月梨,沈月梨不自在地扭了扭,誰知道就是這麽一個動作引的身上的某人將她給吃幹抹淨了。
這一次格外的累,累到沈月梨感覺她第二天就能懷上孩子了。
而另一邊,揚州。
在楚雲歸的出謀劃策下,花滿樓的生意越來越好,她的身價也越來越高,成了花滿樓的花魁,現在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楚雲歸,現在幾百兩銀子砸下去也不一定能見她一麵。
此時,楚雲歸正坐在銅鏡前打量著自己精心打理過的妝容和發型。
眉眼睛還有幾分清冷,正是這不同於其他青樓女子嫵媚的清冷,讓她一舉成為花魁。
“哎喲,我的乖女兒喲,今日還不見客呢?李公子都接連好來幾日了,你就見一下他唄。”
花滿樓的老鴇花媽媽笑的一臉燦爛,還有些討好的看著楚雲歸。
“我說過了,我不接客。”楚雲歸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
一個沒權沒勢,有點小錢的公子哥,怎麽有資格成為她的入幕之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