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醋味!
林嬤嬤絲毫沒有要讓開的動作,大有海棠不離開她便不讓開的趨勢。
“嗬嗬,受不受寵我們還不知道?今日你不離開這大門便不敞開,我倒是要看看,不吃幾頓會不會餓死?”林嬤嬤白了一眼海棠。
海棠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跟小炮仗一樣,一點就炸。
“你給我等著。”海棠跑回來院裏,看著沈月梨悠閑的躺在座椅上,有些不高興地將食盒子放在了沈月梨身前。
沈月梨看向海棠,見她麵色不對,便說道:“這是怎麽了?誰敢惹我們家海棠呀?”
“還不是後廚的那個林嬤嬤,簡直是太過分了,不僅不讓我進廚房,還說話詆毀娘子,真是氣死我了!”
海棠一口氣就將事情的經過說完,沈月梨聽完後皺眉。
“哎,看來還得我出馬。”
沈月梨歎了口氣,自從他上次將蕭淮序惹生氣了之後,蕭淮序已經很久沒有來她的院子裏了。
要想重新將生活過好,就得將蕭淮序哄高興。
是夜。
沈月梨一身薄紗,在外套了一件尋常外套,將裏麵的衣服給擋住了,將臉上的妝容稍微修改了一下。
海棠目瞪口呆,“娘子…這真的能行嗎?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怎麽感覺自家娘子穿成這樣被將軍看到的話肯定沒有什麽好下場。
“哼,你就等著看你家娘子表演吧。”
沈月梨傲嬌地走出院門,趁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端著梨湯就往蕭淮序的書房走去。
一路上,不少暗中的侍衛看到她後,在請示了侍衛長蕭山之後,都沒有攔著她。
沈月梨順利地來到了蕭淮序的書房門口,將耳朵湊進房門,仔細聽了一下裏麵的動靜。
什麽也沒有聽見,沈月梨抬頭看了看時辰,應該是在看書。
她敲了敲門。
“進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沈月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確保裏麵的衣服沒有露出來之後就打開門走了進去。
蕭淮序頭也不抬便說:“什麽事?”
等了半天也沒有聽見有人說話,他抬頭看去,就看到了沈月梨笑嘻嘻地看著他。
蕭淮序又想起了他那天爬牆頭去看美男的事了,沒理沈月梨,將身體稍微側了一下,讓自己的視線遠離沈月梨。
沈月梨看到書房沒有人之後就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一邊走一邊解掉自己身上的外套,走到蕭淮序旁邊的時候,突然‘不小心’摔倒。
蕭淮序眼疾手快摟著她的腰,沈月梨就著這個力道跌入他的懷裏。
身上本來就被解開的外套在此時滑落下去,露出了裏麵的薄紗,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
蕭淮序身體一僵,他皺著眉。
“你這是幹什麽?不是要去看前院其他的男人嗎,怎麽穿成這樣跑到我這裏來了?”
哎喲,一股醋味!
沈月梨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別開了眼睛不看自己,手確舍不得放開。
“妾身那天隻是好奇而已,結果一去看,還不如將軍您,將軍要身材有身材,要臉有臉,主要是妾身就喜歡您這樣的。”
聞言,蕭淮序這才將頭轉了過來,看到沈月梨楚楚動人的小臉和貼在自己身上的身體。
他冷哼了一聲,直接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就在沈月梨以為他要繼續下一步的時候,蕭淮序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麵壓在了書桌上。
沈月梨有些難受,她反抗了一下沒反抗動。
蕭淮序將一張紙鋪開,又將一支筆塞在了沈月梨手上。
沈月梨一臉懵逼。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楞神,蕭淮序說道:“這幾天還沒監督你寫字,也不知道有沒有倒退,今晚我便教你寫寫大字。”
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過。
沈月梨心裏有一種衣服都脫了,就這的感覺。
她歎了一口氣,寫就寫了,壓在她身上,讓她怎麽寫?這是什麽奇怪的姿勢。
“將軍,妾身和您商量件事兒唄,不如您讓開,妾身正兒八經的好好寫幾個大字給您看?”
“不行。”蕭淮序態度不容商量。
沈月梨隻得保持這個姿勢寫著大字。
每當她感覺自己快遭不住的時候,蕭淮序就會一把摟住她的腰,不讓她掉下去。
就這樣寫著深夜,她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蕭淮序好笑地看著沈月梨,在她看過來的一瞬間,又變成了冷漠臉。
隻是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走,很快她身上僅剩的一件薄衫也被剝離了下來。
沈月梨:嗯嗯?
不是正經練字嗎?
好端端的怎麽又開上車了?
蕭淮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將桌麵上的紙墨筆硯給推開了。
沈月梨直接騰空抱在了書桌上,而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又在她耳旁說道:“以後隻能看我一個人,再有下次的話,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了。”
沈月梨打了個寒顫,趕緊點點頭表忠心。
看她這個反應,蕭淮序這才滿意。
抱著她來到了書房裏,他經常休息的塌上,很快兩人就沉淪在翻江倒海中。
第二日一大早,沈月梨強忍身體的不適,披著一件外套將身體包裹起來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而蕭淮序心情非常不錯,連帶看蕭瀚生和裴歸清都順眼了不少。
“將歸清和二爺請過來。”
“是,將軍!”
很快,蕭瀚生和裴歸清二人就來到了書房,看到蕭淮序神清氣爽的模樣,就知道他今天心情不錯。
尤其是這兩天,蕭淮序不知為何特別的不待見他們二人,所以他們兩個也是盡量的不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不,今天一大早蕭淮序讓人將他們請過去,他們趕緊收拾好之後就過來了。
“今日你們二人陪我去軍營看看,最近沒去軍營,就怕那幫皮猴子鬆散了。”
“全聽大哥的,大哥說什麽就是什麽。”
二人識趣地跟在蕭淮序身後,來到軍營檢查了一下訓練成果,處理了一下軍中事務,準備將事情弄完之後再回京城。
而另外一邊,一個渾身是傷,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將軍府的大門前。
門口的小廝們一臉警惕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