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添亂
“算了,你起來吧,這件事情不能怪你,畢竟是在將軍府,很多事情將軍都是知道的,最近還是消停一點,將軍讓蕭山過來警告過了。”
要不是想起上輩子春秀因為救她被一刀砍死,她早就將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婢給打殺了。
另一邊,楚雲歸很不滿意調查下來的結果,很明顯這次下毒的事情,並不是那兩個男人主導的,可是一經過蕭淮序的人審問,那兩個男人竟然就招了。
這很明顯就是蕭淮序用來打發她的說辭,以蕭淮序的能力,這裏又是將軍府,幕後之人蕭淮序肯定是查到了,肯定是什麽重要的人,所以蕭淮序才選擇包庇。
楚雲歸腦海裏出現了幾個人選,沈月梨、祝氏、胡氏,就這三個人跟她有點恩怨。
沈月梨雖然一開始沒有和她鬧矛盾,但是後來幾次給她惹麻煩的事都是因她而起,不過這個人看起來就是沒有什麽心機的,除了綠茶一點,下毒怕是不可能,那就先排除。
祝氏,身為一個當家主母,這樣的手段也太過於低端了,這個人傲氣的很,也不屑於這樣的手段,那也排除掉。
那就隻剩下了胡氏,這人從第一次見到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有敵意,感覺像是自己殺了她一樣,後來雖然沒有接觸,但那天的眼神楚雲歸可是記得很清楚,現在想起來還感覺背後毛毛的,總感覺這個人肯定會在背後插她一刀。
那就著重查一下。
楚雲歸使了點鈔能力,果然讓她查出了點什麽。
那天給她送菜來的小丫鬟竟然是胡氏身邊的春秀介紹進來的,沒待幾天就走了,月錢也沒有。
這就讓人更加懷疑了,費勁巴拉的將人給塞進了將軍府,結果人家待了沒幾天就走了,最有嫌疑的就是她沒要錢。
楚雲歸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就是胡氏找人給她下毒,而且還找了兩個男人想毀掉她的清白。
要不是被她發覺了不對勁,真有可能著了她的道。
楚雲歸就想不明白了,這究竟是為什麽?自己自從進了將軍府可沒有惹過她,後來也沒有和她有什麽接觸過。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被抬上了貴妾,她太嫉妒了,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把自己趕出去。
越想楚雲歸越覺得有這樣的可能,她這暴脾氣。
雖然她不惹事,但她也不怕事,人家都已經挑釁到這種程度了,自己再不去露露麵,還真的當她好欺負。
帶著小柳,她便氣衝衝地往胡氏的院子去。
胡氏看著楚雲歸氣衝衝地進來,也沒讓人通報,眉頭緊皺。
“楚娘子雖然現在成了貴妾,但我怎麽說也是姨娘在你之上,你來我的院子是不是更讓人通報一聲?”
楚雲歸走近一巴掌拍在了胡氏麵前的梨花桌上,發出了嘭的一聲。
“你是不是嫉妒我?不然使那些手段惡心誰呢!”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什麽嫉妒不嫉妒的,我們都是將軍的人,大家都是姐妹,何來嫉妒一說。”
胡氏雙手一攤,表情淡然,完全不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
楚雲歸冷笑,就是她幹的,證據已經這麽明顯了,竟然還不承認。
“這一次,是蕭淮序給你兜底,那我沒什麽話說,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胡氏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妹妹,我都說了,這件事跟我沒關係,而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再怎麽說,也沒用,不去,你去問問將軍。”
楚雲歸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有心無力。
看來今天再怎麽問也問不出什麽結果,楚雲歸也不想在她這個院子待下去,這個地方哪裏她都不喜歡。
“哼,那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我的手上。”
“隨你!”
說完,楚雲歸便帶著小柳離開了。
看著楚雲歸離開後,胡氏臉上的淡然笑容瞬間消失,這個小賤人,竟然跑到她麵前來,要不是這件事情被將軍知曉了,她絕不會這麽好脾氣地跟楚雲歸說這麽多。
春秀也是一臉憤怒,但她也不能說什麽,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為自己才搞砸了,不然的話楚雲歸又怎麽可能跑到姨娘麵前來說那些話。
回了自己的房間後,楚雲歸便閉門專心致誌的畫著圖紙。
既然胡氏靠著蕭淮序逃過了這一次,那她就要把蕭淮序的寵愛搶過來,到時候胡氏沒了寵愛,自己想弄她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蕭淮序得到楚雲歸的圖紙後,仔細的研究了好幾天,也沒時間去後院。
遇到上麵不懂的問題,他就會寫在另外一張紙上,然後再讓楚雲歸給他解答。
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蕭淮序甚至帶著楚雲歸進了軍營。
這還是他第一次帶著女人進軍營,軍營好多人都好奇地打量著楚雲歸。
“你說,咱們將軍帶來的這個女人是什麽身份,竟然能進軍營。”
“我聽說啊,是將軍的妾室。”
“啊,妾都帶過來了,這女人帶來軍營能有什麽用,隻會添亂。”
好幾個休息的士兵看著楚雲歸偷偷地在背後討論。
蕭山一記眼刀甩了過來,幾個士兵趕緊閉嘴。
蕭淮序帶楚雲歸去了幾天軍營後,就沒帶她去了,楚雲歸正百無聊賴地看著手上的圖紙。
小柳敲門進來,行了個禮後這才說道:“娘子,今日是第三日,要去給夫人請安。”
“不去,誰愛去誰去。”楚雲歸頭也不抬地說著。
小柳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麽又不敢說。
將軍府的所有侍妾都要去給夫人請安,偏偏她家娘子就是不去,每次馮嬤嬤都要劈頭蓋臉的罵她。
她現在夾在中間很難做。
楚雲歸可不管這些,她現在最煩的就是要請安,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多請安,都已經連續三天請她過去了。
她有些鄙夷,不愧是古代,她要是當家主母的話,直接就免了他們的請安。
隻可惜她現在就隻是個妾而已,沒有什麽話語權,難怪會是糟粕,傳承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