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妾的職業修養

第77章 委屈

次日清早。

楚雲歸來的不算早,來的時候已經有七八個人坐著了,楚雲歸看了一眼祝氏,“早上好,”

說完直接就坐在了最前方的位置。

馮嬤嬤有些生氣地站出來,就準備嗬斥楚雲歸,被祝氏攔住了,祝氏對她搖搖頭,示意她別輕舉妄動。

沈月梨到東苑的時候就看到楚雲歸正坐在最前方的椅子上,上座的祝氏一臉雍容地品著茶,好像對楚雲歸的出現並不驚訝,旁邊幾個侍妾正在交頭接耳。

她有些驚訝,三天都沒來晨禮的楚雲歸竟然出現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以楚雲歸的性格應該是不會來的,今日怕是有好戲看了。

完全不知道楚雲歸是為自己來的沈月梨心想著。

找了個隱蔽角落沈月梨便坐下了,花娘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沈月梨,不經意選了她旁邊的位置。

才剛坐下,一盤糕點慢慢地便被人推了過來,花娘側頭看去,就看到沈月梨微笑看著她,花娘會心一笑,兩人很快便恢複了我和你不熟的樣子坐著。

隻是她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她,心裏有些毛毛的。

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就發現是楚雲歸時不時往她這裏看,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她裝作沒看到,繼續低頭裝鵪鶉,心裏卻在腹誹。

這女人沒事吧,幹嘛用那種眼神看她,自己也沒惹她吧。

而楚雲歸在盯著沈月梨看了好久之後也沒發現有什麽特別的,要說特別,那就是膽子特別小,看來今天是沒有收獲了。

就在她還在想事情時,門口的哄鬧越來越大,一幫人簇擁著最中間的人走了進來。

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胡氏,胡氏扭著腰肢款款走近。

“妹妹來遲了,姐姐不會怪我吧,都怪我那丫鬟,我都說了將軍賜的步搖什麽時候帶都行,她就要我現在帶,這不耽擱了大家的時間。”

胡氏一邊說一邊撫著自己頭上的步搖,姿態張揚,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聞言,眾人看向她頭上的並蒂海棠花步搖,紛紛投去驚豔的目光。

隻見上麵雕刻的海棠花精美異常,雕刻的大師父手藝很好,海棠花跟真的一樣,走動間兩朵海棠花相互襯托,惹人注目。

祝氏完美的表情上有一絲皸裂,但是很快就被她隱藏了,“既然都來了,那就入座吧。”

胡氏得意地坐下,身後一開始就來了的侍妾在胡氏耳邊說了幾句話。

胡氏越聽眼睛越亮,她的目光看向對座的楚雲歸,嘴角勾起。

“喲,這不是咱們目中無人的楚娘子嗎,主母的晨禮都敢不來,今日不會是來惡心主母的吧,不行禮就坐下了。”

胡氏語言嘲諷,楚雲歸目光沉了下來看著胡氏。

這個女人沒事吧,每次見她都要嘲諷,上次甚至還用肮髒手段想毀掉自己的清白,把自己趕出將軍府,楚雲歸可不會任由她在這裏嘲諷自己。

再看了一眼胡氏頭上的步搖,雖然模樣精美,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上麵的海棠花有些陳舊,很明顯是之前的老款了。

她之所以懂這些,都是在青樓時那些達官貴人為了引起她的注意,送給了她一堆好東西,她鍛煉出來的眼力。

想到這裏,她也笑了起來,“我來不來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主母都沒說什麽,你出來叫什麽?

還有,我聽說將軍已經很久沒去你的院子了,也不知道你頭上步搖哪裏來的,仔細看你頭上的步搖有些發舊,不會是什麽陳年舊貨拿出來在這裏特意顯擺的吧。”

胡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楚雲歸還真的猜對了,她頭上的還真是前兩年蕭淮序賞給她的,一直放在自己的首飾盒最底下舍不得帶。

今日被春秀給翻出來了,她這才想到戴過來顯擺顯擺,沒想到竟然被楚雲歸這個小賤人看出來了。

“你能有這眼力?就算我頭上的是陳年舊貨那都是將軍賞的,更何況也不是,其次,你隻不過是一個貴妾,連續三天不來給主母請安,今日來了還不給主母行禮,何等的威風,都不把主母放在眼裏了。”

楚雲歸臉色有點難看,不過片刻便恢複正常。

而其他人看戲的看戲,吃東西的吃東西,就是沒有人幫她們兩個中任何一個人說話。

尤其是祝氏,看著下方狗咬狗的情節,和馮嬤嬤都是一臉預料到的模樣。

掃視了一圈,楚雲歸心下了然,她就沒想過有人會幫自己說話,不過竟然也沒人開腔幫胡氏,那這樣她心裏就平衡多了。

“那又怎樣?不行你就跟將軍說讓將軍來罰我。”

“好啊,我這就讓人將軍請過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胡氏邊冷笑邊讓身旁的春秀準備讓人去請蕭淮序過來,她自然不會真的去請蕭淮序過來,隻不過是想嚇一嚇麵前這個小賤人罷了。

春秀得令後,也準備往外走,可是她剛抬起的腳頓在了半空,目光緊盯門外。

察覺春秀半天都沒有動靜的胡氏,將視線隨著她的目光往門口看去。

就見一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門口處,眾人發覺後齊齊起身。

“將軍安好。”

“都起來吧,大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說話聲,在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祝氏將主位讓開,同時去將蕭淮序扶過去。

“害,沒說什麽,就是幾個妹妹拌了幾句嘴,聲音大了些而已。”

“是嘛?”蕭淮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眼神直直看向胡氏和楚雲歸。

胡氏張嘴正想說什麽,一旁的楚雲歸立馬做委屈狀。

她直接如若無骨的往蕭淮序靠過去,蕭淮序沒躲開,任由楚雲歸靠著。

“將軍,我好委屈呀!前兩日我為了畫圖紙,每天晚上都通宵,所以第二天沒有精神,就沒來主母的晨禮,”說到這,她停頓了下。

看了一眼胡氏後又繼續說道:

“我總覺得不來不太好,就抽了時間來,這不昨天晚上的圖紙都還沒畫完呢,誰知道我這才來就被她一頓罵,現在我腦海裏麵好不容易想起的新武器圖紙被她給嚇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