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會是在幽會吧!
楚雲歸則是看了看身旁的裴歸清,裴歸清點頭,她這才繼續說道:“可是你這次買的東西也太多了吧,我這身上也沒帶那麽多錢。”
“這,小的買那些東西也花了不少錢,這要是全給出去了,商會那裏我也不好交代呀。”
唐德暗罵楚雲歸貪心,不僅不給錢,還想把他買的所有東西都給拿走,這下他要損失不少錢。
楚雲歸一聽他這話立馬就不開心了,她湊到唐德耳旁說道:“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在這個位置上坐不下去,你要不要試試。”
知道楚雲歸所言非虛,唐德咽了咽口水,小侯爺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一邊是賠商會一大筆錢,另外一邊則是失去副會長的身份,他在心裏盤算了一下,還是賠錢吧。
麵上卻一臉討好地連忙點頭,讓人去收拾,就那之前囤的東西全部給搬到將軍府。
“您放心,小的已經安排妥當了,絕對不會耽擱事。”
楚雲歸看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帶著裴歸清就回了將軍府。
“這一次還要多謝裴大哥,不然雲兒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裴歸清笑的溫柔,本想摸一摸她的頭發,一想到她現在的身份便將手收了回來。
“沒事,這都是我該做的,也不能讓你白叫我裴大哥。”兩人一路無話。
回了將軍府後,楚雲歸讓人將在唐德的那裏得到的東西分類了一下之後,就吩咐幾個管事開始著手準備家宴的事情。
有了唐德的這些東西,家宴順利開始。
蕭瀚生坐在蕭淮序的右邊,跟蕭淮序笑說著話,餘光時不時就會掃向左側方的楚雲歸。
而蕭淮序也沒有認真聽他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月梨身上。
看她不僅不像沒什麽事的樣子,還在和海棠一邊說話一邊吃著東西,麵前的好幾樣菜品都快空盤了,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貪吃。
楚雲歸也感受到了,她還以為是因為家宴操辦的還行別人打量的目光,並沒有想到是蕭瀚生在看她。
家宴進行到一半時,胡氏正在聽後方的幾個侍妾說著閑話,正無聊準備打趣一下祝氏的時候,就注意到蕭瀚生時不時就往一個地方瞟,她順著蕭瀚生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到他竟然是在看楚雲歸。
之前楚雲歸可是和蕭瀚生、裴歸清二人一起回的京城,誰知道他們在路上有沒有發生什麽不一樣的事,現在看蕭瀚生的樣子,他不會是喜歡楚雲歸吧!
越想胡氏越覺得有可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讓春秀湊近,低語了兩句,春秀默默退場,等回來的時候,她衝著胡氏點頭。
沒過一會,隻聽楚雲歸的位置傳來了騷亂,楚雲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小柳正在用手帕為她擦著衣裙。
“你這丫頭是怎麽走路的?這都能撒到娘子的衣服上來!娘子的衣服你可知道花了多少銀兩!”
小柳有些氣憤地指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丫鬟說著。
“奴婢不是故意的,剛剛一走過來就踩滑了,娘子就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錯了。”
楚雲歸有些煩躁地拍了拍,本來想發作的,又想到家宴很多人都在,便假裝不在意地將小丫鬟扶了起來。
“小柳,沒事的,你去忙吧,我去換一身衣服就行了。”說著,楚雲歸便向蕭淮序打了聲招呼,便去換衣服去了。
蕭瀚生的目光一直粘在楚雲歸離開的背影上,直到她離開後,這才收回了視線。
一個小丫鬟跑到他身邊,對他說了幾句後,蕭瀚生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對著上座的蕭淮序拱手。
“大哥,小弟暫時離席出去透氣片刻。”
“去吧。”
蕭瀚生一離開後,徑直往湖邊去了,一想到剛才那小丫鬟說的話,腳步不由得走的更快。
剛才小丫鬟給他說了,阿雲約他去湖邊敘舊,難怪那小丫鬟剛才會把水潑在阿雲身上,合著都是她設計的。
楚雲歸換好衣服經過湖邊時,被剛到的蕭瀚生給叫住了。
“蕭大哥你出來了?”楚雲歸有些疑惑地看著蕭瀚生。
蕭瀚生點頭,臉上的喜色怎麽也掩藏不住,果然是阿雲將他給叫過來的,看她的樣子好像等了有一會兒。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我聽說發生了不少的事,要是你覺得現在過得不幸福的話,我可以……”
蕭瀚生後麵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楚雲歸的一句“蕭大哥!”給打斷了。
“我現在還好,蕭大哥別擔心。”
啊?
這兩人三更半夜的在這裏說什麽呢!
不會是在幽會吧!
因為感冒還沒好全,再加上剛才在後院的家宴上被風吹著有些頭疼,沈月梨將麵前的東西吃得差不多就離開了。
才走到湖邊,三更半夜人也沒有,她正在害怕的時候,就正好聽到蕭瀚生的那一句話,給她嚇得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倒回去,索性就定在原地不動了。
又想到在這裏聽牆角不是個事,要是被這兩人發現了,怕會以為她要去告密,按照電視劇套路,她肯定會被這兩人給滅口了,猶豫了一下後,沈月梨還是決定悄悄離開。
她仔細看了一下自己要踩的位置,確定沒有樹枝後這才緩緩轉身,誰知道下一秒就踩在了石子上,一個沒注意便踩滑了一下。
尼瑪,該死的小說,偷聽必被發現定律。
她趕緊穩住身形,察覺身後的兩道視線後,有些僵硬地背過身來。
“哈哈…你們也是過來賞湖的哈,真巧,那你們先賞我就先走了,海棠還等著我呢。”
說完,她就想離開,蕭瀚生幾步上前將她攔住,怒喝道:“我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是吧?你都聽到什麽了!”
沈月梨趕緊擺手,蕭瀚生眼神也太嚇人了吧!要是真的說自己聽到了,那被殺人滅口怕是也有可能,“沒聽到沒聽到,我真的就是路過而已。”
說完,沈月梨轉身就想跑,
這時,楚雲歸拉住沈月梨的手臂,狠狠地瞪著她,“我就說我兩個怎麽會剛好在這裏遇到,為什麽會有個丫鬟將水灑在我身上,原來都是你搞的鬼,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沒想到心機這麽深!”
“放開我,你可別亂扣帽子,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係,我不過是路過而已,怎麽就變成我幹的了?”
沈月梨隻覺得楚雲歸有毛病,她都不知道這兩人在這裏,要是知道,寧願繞遠路都不會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