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深陷

第28章 昏暗.旖旎

夏淺丟出這句話後,自己都發懵過一霎。

在陸津城麵前。

她總會嘴巴跟不上大腦。

夏淺啊,夏淺!

你居然為顏值,成了戀愛腦的指向標。

看到陸津城的臉,開始淪陷?

不可取,不可取。

夏淺白皙的脖頸上,羞臊得一片發紅。

陸津城似乎被她的話,成功取悅到。

眸中的冷厲,漸漸緩和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深沉澎湃的溫色,“想我來?”

他的手,一直藏在夏淺的發絲裏,觸碰著她溫熱的頭皮。

夏淺眼眸不敢亂動,視線駐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漂亮的唇瓣微張,也忌憚著擦槍走火的距離。

“想你要是發現我失聯的話,也會擔心。”

這話,其實夏淺說得很沒有底氣。

因為她根本沒辦法把握,陸津城會不會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在乎她。

有時他的話像在乎,像吃醋,卻也朦朧不解....

若即若離,沒有定點,毫無破綻可尋。

“你覺得我出現在這裏,是擔心了,還是不擔心?”

陸津城要她自己體會。

陸津城頭顱微微向上抬,鼻尖滑過夏淺的鼻側軟骨。

灼燙的氣息挨近,夏淺滿眼全是他那張自帶邪魅,又禁欲的臉。

“體溫...好像高了?”

夏淺脊梁繃緊,一寸呼吸都不敢亂吐,指尖彎曲,抵在陸津城胸腔上。

這一刻,分不清。

到底是她體溫高,還是陸津城的體溫高。

夏淺顫音,“我吃了便藥的。”

“昨晚又發燒感冒啦?”

話畢,陸津城把臉側開,落下。

含糊不清,唇懸她肌膚上,“我試試溫度。”

夏淺脖頸線條上揚,陸津城的臉,往她的頸窩埋進。

夏淺整個人都要炸了。

陸津城的“親密”很危險。

不色情,沒欲望,卻極度的曖昧。

他沒有吻她,更沒有實實在在地觸碰,仿佛就真的在給她測量體溫一樣。

微濕的發絲,壓在夏淺露在領口處的肌膚上,掀起冷熱交織的氣焰。

如火燒,又如冰敷。

夏淺滑動喉間,不知所措。

陸津城的手,收在她的肩胛骨上,沉沉呼吸,“還好,不是發燒。”

夏淺的心,懸了,又落地。

頸內側,一片濕熱。

“津城,休息好了嗎?”

主臥外,傳來周盈的聲音。

她有陸津城房間的密碼。

夏淺一個激靈,忽而使勁,從陸津城腿上起開。

昏暗旖旎的糾纏,一霎殞滅。

待周盈來到主臥門口,裏麵一室亮堂,夏淺在落地窗邊,整理窗簾。

一米八的大**,被單隻掀開一個角落。

陸津城方才睡過的位置,微微凹下,沒有其他痕跡。

夏淺身上的衣服整潔,隻是神情....

周盈環手走近,明知故問,“夏淺也在?”

夏淺係上窗簾帶,微紅的臉頰轉過,“周小姐。”

周盈打量她,眼神犀利,嘴邊卻說著聽似關心的話語。

“昨晚還好吧,在山上?”

“嗯,還好。”

夏淺小步挪著,站到陸津城身邊。

周盈視線順過陸津城**的上半身,同他們之間親近的距離,扯了扯嘴,“我聽肖蔓說,昨晚幸虧有你男朋友及時出現,不然像那種大雨天氣,真的急死人。”

周盈明知道她同陸津城實質的關係是什麽,還非要提什麽男朋友。

“肖蔓姐誤會了,孫世清不是我男朋友。”

夏淺澄清,周盈捂嘴當笑話說,“對啊,你是津城未婚妻,我差點忘了。”

她故意的。

陸津城沒什麽表情,起身,去衣櫃裏拿衣服。

周盈順勢跟上,提前伸了手,“今晚喬總親自接行,你穿這套藍色的,更得體。”

“嗯,聽你的。”

陸津城全聽周盈安排。

兩人親昵,默契,似乎才是真正的未婚夫妻。

接著,周盈又輕車熟路地給陸津城穿衣服,整理領口,選領帶。

而立在原地的夏淺,看著,觀察著,方才那些隻有她同陸津城兩人的畫麵,也全部消失殆盡。

“津城哥,你有事出門,我先回去了。”

夏淺盡量讓自己說得口齒清晰,沒有一丁點的哽咽聲。

說不心酸,是假的。

隻是這種心酸,她不能有,也不能要。

周盈側眸,勾唇,“外麵雨勢大,你今天就先在酒店好好休息,出門辦的事,我讓肖蔓同小助理去了。”

耀武揚威後,還不忘繼續關心她。

周盈,是個立著牌位,都不願倒下的前任。

“對了,你今天的穿搭挺好看的,針織上衣加雪紡裙,我設計這兩件的時候,也是這麽搭的。”

夏淺臉色微白,捏緊裙間布料。

陸津城佩戴腕表的手微頓,掀眸,與她眼神,擦過一瞬。

口吻平淡,“那天讓周盈幫忙挑了幾套。”

“津城每天行程這麽忙,哪裏有空給女人挑衣服,隻好交給我了。”周盈直勾勾望她,“夏淺,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

夏淺仰眸,直視過他們的目光。

眸色清澈,堅韌,“津城哥忙,對我有心,誰選的,都一樣,我很喜歡。”

周盈暗暗咬牙,“那就好,津城,我們早點出發吧。”

夏淺從陸津城樓下上來,整個人蔫蔫的。

捏在裙間布料上的手,一直都沒有鬆開。

陳琳說過,陸津城同周盈是在青梅竹馬的感情下長大的。

十幾年的感情,再到素未謀麵,二十幾天的感情,她怎麽比。

何況三年前,陸津城已經去杭城對比過了。

要是真的看上她,為何還會同周盈談戀愛。

腦海裏,陸津城抱著她,靠近她的畫麵...理不斷,剪還亂地纏繞著她。

....

“為什麽要故意告訴她,衣服是你挑的?”

陸津城眼簾下壓,是周盈熟而生巧的動作。

係著領帶,給他穿領針。

周盈許是習慣,麵對陸津城壓迫性的眸光,不會畏懼半分。

“你要是真怕我說出來,當時也不會讓我給她挑。”

“你覺得,你總能把控我想法?”

陸津城拿給她的手,走進浴室,對著鏡子自己弄。

周盈努了努唇角笑,舒適地坐到他方才睡醒的位置上,白皙的長腿交疊。

“你和我什麽關係,我不了解你?”

說完,她更笑得張揚,“陸津城,那隻沒骨頭的兔子,不是你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