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愛你
陸津城輕輕閉眸,任由她作為。
夏淺臉皮薄,經驗少。
偶爾情事間的大膽,都是瞬間的催發。
動情,不得自已的行為。
今晚在飯桌旁,聽陸津城提起那句“以防萬一一個人”的準備,心底百般交集。
夏淺沒想他也會同自己一樣,自小麵對失去親人的苦果。
那些所謂的“以防萬一”,都是畏懼重演的表現。
【你媽就是個賤胚子,生了你這拖油瓶,如今你那該死的爹沒出路,你想拽著我養你,沒門。】
嚴政的相好,揪著七歲的小夏淺,一路從公路旁拖著,丟到福利院。
小夏淺哭喊著,【我不要你養,我要我媽媽。】
【你媽媽?你媽媽早跳河裏了。】
【你胡說,我媽媽沒有跳河裏。】
小夏淺打她,扯她衣服。
那相好一臉厲色,拖起她往旁邊地裏摔,【你那暴戾狂的爹,生了你這暴戾狂的小雜種。】
【我媽媽,我要我媽媽,我不去福利院。】
相好唾棄她,揭真相,【你媽早死了,你爹強她那會,她就不知道死幾百遍了。】
【她沒死,她沒死。】
喉間處的吻停止。
身前的女孩,渾身在抖,咽嗚。
她的吻消失殆盡。
陸津城睜眸,托住她不穩的腰肢,欲色染了喉,低沉,“怎麽了?”
女孩緩了足足五六秒。
再抬手,緊緊撲入他懷裏,抽泣,“我不會讓你一個人。”
......
迷迷瞪瞪再睜眼。
滿屋的寂靜。
厚實的窗簾遮擋住外麵的景象,分不清白天黑夜。
唯有耳邊,男人勻勻的呼吸聲,清晰傳來。
夏淺看著自己臉側的手,與陸津城牢牢糾纏著。
心窩又暖,又羞。
昨夜記憶湧來,她和陸津城最瘋狂的一次。
在說完那句承諾後,兩人都失控了。
陸津城覆身後吻她,每一寸,每一厘。
她難忍,揪著床單,咬著枕芯。
陸津城氣息性感,夏淺聽得耳根發麻。
他鼻尖劃過脊背,掐緊那截軟糯的細腰,微微輕抬。
兩人更入一步。
女孩發絲波浪般湧動。
“陸津城!”
“嗯?”
“我愛你!”
夏淺嚶聲的表白,陸津城笑了。
“夏延反對也愛?”
夏淺的臉側過一邊。
潔白的額前滲出細汗,發絲遮臉,粉唇虛張,“愛!”
陸津城居高臨下,夏淺看不見他的表情。
隻記得當時他很滿意,誇了她一句,“乖。”
後麵,便一發不可收拾的。
夏淺清醒,順了眼床下是扯下來的床笠。
臉紅得要滴血。
......
次日,夏淺來醫院照顧夏延。
病房轉角,她遇到了孫世清。
一個月未見了。
“世清哥?”夏淺主動喚他。
孫世清前麵回眸,依舊斯文,瀟灑。
“小淺。”
夏淺想起昨日夏延病房裏說的話,今天要孫世清過來,帶她去銀行取錢還陸津城。
自上次廣城後,兩人聯係就少了。
是自然而然的減少。
加上孫小小提起,是他告訴孫小小,她在北城談戀愛的事。
夏淺略顯有些尷尬,但還是小步跟了上去。
低頭,從包包裏拿出那張,一直在找機會歸還的銀行卡。
“世清哥,這個還你。”
夏淺將它塞回孫世清手裏後,還不忘禮貌道謝,“謝謝你,世清哥。”
孫世清看了看她漂亮的眸子,唇角閃過一絲苦澀,“是哥哥送出得太晚了。”
“不是的,世清哥的幫助一直都不晚。”
夏淺捏緊包帶,正了正聲,“是我已經有陸津城了。”
說完,又點頭抱歉,“在北城那會,我沒有對你說實話,是我不對,對不起。”
孫世清翻了翻手裏的卡,收回口袋,覆下的眸子漲得泛酸。
半晌,他又抬眸,抬手。
習慣性地揉了揉夏淺的小腦袋,“說什麽對不起,哥哥沒怪你。”
孫世清一直是對她的寵溺。
命運不公。
但在她身邊,都是愛護她的好人。
夏淺慶幸,也珍惜。
同孫世清進入病房,夏延換了夏淺前幾日給他買的新衣服。
床頭邊上,是疊放整齊的被褥,病服。
主治醫生明明說要下周才出院。
夏淺疑惑上前,“哥哥,你這是做什麽?”
夏延順了她一眼後,看向孫世清,“兄弟,給我幫好出院手續了嗎?”
出院手續?
夏淺不明,偏頭,“世清哥,我哥要出院?”
“嗯!提前出院。”孫世清把單子遞回給夏延,“走吧,定期回來複檢就好。”
“你們等等。”夏淺坐不住了,一團亂。
她湊近夏延,拉他手臂,“醫生確定你能出院了嗎?你昨天還鬧咳嗽,你的身體真的好了嗎?”
夏延淡聲,“小淺,哥哥沒事,再住下去,就成廢人了。”
“但起碼還要一周啊。”
“兄弟,房子也好了嗎?”
夏延不顧她的勸阻,執意要出院。
孫世清拿出車鑰匙,“都好了,你要的一切都搞定。”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麽?”
夏淺揪著夏延不給走,“你出院不給我商量?”
“哥哥沒事。”
夏延安撫她,按她肩頭,“睡太久了,夏家遺留下來的事沒處理,被拍賣掉的酒店沒後續,爸媽不在了,我得當家。”
夏淺擔心,“可是....”
“小淺,難道覺得哥哥真的那麽狠下心,拿你去交換,做拖累你的寄生蟲?”
“胡說,你別聽二姨他們胡說。”夏淺急了,語氣軟了軟。
“小淺。”夏延認真,“想出國深造嗎?想實現設計師的夢想嗎?”
想。
夏淺當然想。
可是自夏家出事,她唯有一顆心,就是求夏延活著。
夏延看出她的猶豫,“小淺,哥哥醒了,你不再欠陸津城什麽,兩百萬還給他,哥哥送你出國學習,還有.....”
夏淺蜷著眸眶聽他說。
“你的婚姻,我做主。”
.......
陪夏延入了新家。
是一兩百平的簡單平層。
夏延給她鑰匙,畫圖的書屋,粉色的公主房間。
原來,這房子是夏延一直私有的準備。
問他為什麽準備,他沒當著孫世清麵前說。
但看孫世清的眼神,好像早就猜想到了什麽一樣。
晚上,夏延留她在新房。
她糾結。
“怎麽,現在已經不能陪哥哥了?有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