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途詭事錄

第四百一十一章 八卦鏡

趙單爺爺分別和大伯,三叔握手。

現在正式見麵。

明天就是我和小吉的結婚典禮。

下午那些喜事一條龍的人就會來,今天晚上的7晚宴也有人來的。

“爺爺您坐。”看到趙單爺爺出來,瘋子揚連忙起身,讓出位置。

不一會兒,父親也過來了,我們這些小輩自動讓出位置。

我使了個眼色,小吉,瘋子揚,何琳姐,都跟著我走出來。

“怎麽啦?”

小吉疑惑的問。

“現在空間就留給長輩們,我們也不要參和熱鬧,走,幫忙去廚房收拾。”我拉著這幾個人來到廚房。

其實也用不著收拾,母親已經全部都弄好了。

“小吉,你緊張嗎?明天就要結婚了,真正的嫁給易風。”何琳姐在一旁抓著小吉的手問。

“緊張什麽,不就是結個婚,看我,絲毫不緊張。”我忍不住臭屁說。

瞬間迎來三道鄙視的目光。

“咳咳……”

我義正言辭的說:“小吉,別緊張,有我在,沒事。”

“切……”

“切……”

“切……”

“我……”

算了,我去幫忙幹活。

來到廚房,母親正在切黃瓜絲,熟練的刀功下,黃瓜分分鍾變成絲,看的我目瞪口呆。

這刀功絲毫不比大廚的差。

我忍不住說:“媽,你這刀功能趕得上大廚師了。”

“咦,小風,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沒去陪你爸他們?”母親疑惑的問。

“沒有,我爸正跟大伯,三叔,和趙單爺爺聊天了,我跟小吉他們在外麵,快回答我這刀功,好厲害。”

“媽這刀功是熟能生巧,幾十年過來了,也就有了刀功。”母親臉色紅潤,一臉喜色的對我說。

“我嚐一嚐。”說著,我伸出手準備拿幾根,被母親把手打下去。

“外麵還有人,不像話,快出去跟子揚他們玩去,在這裏你就搗亂。”母親催促著我快出去。

看來母親還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在父母眼中,永遠都是長不大的。

快接近中午,能準備午餐了。

我走到屋裏,發現趙單爺爺正跟大伯,三叔相談甚歡,討論著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

“爺爺,大伯,午餐已經準備好,可以出來品嚐了,我媽的手藝可棒了。”

趙單爺爺笑嗬嗬的說:“看來這是沒少準備啊!走,去品嚐品嚐這純正的農村風味。”

也對,趙單爺爺在老城區生活,每天的吃喝也是城裏的東西,真正像農村這樣原滋原味的可是不多,這次可以一飽口福。

小吉和何琳姐也幫忙搭手,把菜放到餐桌上。

一張大桌子擺滿了。

熱菜涼菜十幾種,其中很多都是我愛吃的。

看來母親這次沒少費心思,準備這麽充足。

等到長輩全部入座,我和瘋子揚帶著媳婦也坐下。

本來以為瘋子揚明天才到,沒想到提前一天,不過也好,下午跟我去縣城拉一些煙酒。

餐桌上,也不顧那麽多禮儀,向長輩敬完酒以後,我和瘋子揚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

瘋子揚是因為一晚上趕路,餓壞了,而且飯菜又這麽美味,美滋滋的。

我呢?這些可都是我喜歡的,我倆不顧形象,大口大口的吃著。

母親看到我和瘋子揚,忍不住說:“慢點吃,別噎著,廚房還有……”

趙單爺爺看著我們倆也是一笑,“子揚和小風,這兄弟倆吃飯都是一個德行。”

瘋子揚頭也不抬,嘴裏塞的滿滿的,嘟囔著說:“爺爺……餓……”

眾人都笑了,小吉和何琳姐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父親打圓場,說道:“就像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他們喝的是我父親親自釀的米酒,一個個點頭稱讚。

畢竟這種米酒度數不高,但勝在味道醇,後勁大。

大伯喝了幾杯以後,就麵色微紅,開始豪言壯語,跟三叔一起拚酒。

看著這其樂融融的場景,我也是一陣感慨。

母親不讓我和瘋子揚多喝酒,再說,下午也要開車去縣城,不能多喝。

萬一年前被查到酒駕就尷尬了,而且還在結婚前一天。

我們四個小輩一人喝了一杯,敬長輩一杯。

這個時候,我們小輩就可以退出酒場。

大伯和三叔大有把趙單爺爺灌醉的架勢,不過哪有那麽容易,趙單爺爺在酒場馳騁多年,寶刀未老,完全能應付過來。

酒飽飯足,我跟瘋子揚喝了倆碗醒酒湯,這是母親專門熬的,也為趙單爺爺他們準備著,畢竟年紀大了,萬一有個好歹,該怎麽交代。

下午小吉和何琳姐就在家裏陪著父母,也聽一聽結婚新娘子該注意的事項。

我和瘋子揚就去縣城裏,把煙和酒批發回來。

畢竟城郊村和老城區不一樣,服務相差也是很大的。

需要的東西也需要親自買回來,更別說安排了。

下午兩點,跟父母告別後。

我開著瘋子揚的軍車,瘋子揚開著我的豪車,向著縣城進軍。

越開越順手,說實話,我都想跟萬司令也要一輛來開開,不過這個想法的不不好實現了。

反正瘋子揚也答應了,在三月份之前,這輛車的使用權都是我的,得好好的浪幾把。

一路飛馳著,瘋子揚在我後麵吃灰塵,這感覺倍兒爽。

想到他之前那樣對付我,這也算是以牙還牙。

來到縣城最大的煙酒批發市場,來來往往進貨的人可是不少,年前要補充貨源。

來到一個零售的攤位排隊。

前麵的人都是批發酒的,隻有零零散散買了幾條煙。

終於到我了。

“需要買什麽?”一旁在算賬的收銀員頭也不抬就問。

我也不廢話,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要什麽酒,就是金六福。

這算得上婚禮最常見的酒,畢竟裏麵有個福字,意義也不同。

“十五箱金六福。”

一箱裏麵有六瓶,十五箱就是九十瓶。

按照父親給我的消息,村裏來參加的人夠十桌,九十瓶應該夠了,擺兩天宴席。

隻見收銀員迅速就打出單子,“交完費拿著取貨單去倉庫自己提貨,需要工人送另加錢。”

我忍不住說:“等一下……”

“還有什麽問題?”收銀員終於抬起頭,我這才看到她的臉。

瓜子臉,大眼睛,微微皺著的眉頭略顯不耐煩。

“我還有一些煙……”

“什麽煙,要多少?”還是這麽幹脆利落。

“芙蓉王,你們有多少?”我漫不經心的裝了個大13。

收銀員再次抬起頭,從上到下瞄了我一眼,反問道:“你要多少?”

“百來條吧。”我故作隨意的說道。

收銀員似乎楞了一下,說了句“稍等片刻”便站起身走進倉庫裏麵。

本來我來的時候也是排隊過來的,現在自己也在排隊,後麵也排了不少的人,開始他們都有些暴躁,但聽到我要百來條芙蓉王的時候都安靜了,興許他們都應該知道一開口要這麽多煙的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官宦子弟。

趁著等待的時候,我瞄了一眼商鋪裏的設置,都是很普通的幾個空箱子,以及一條往倉庫裏麵的通道,但讓我注意的則是掛在牆壁上的一個正對著的八卦鏡。

八卦鏡的樣式很老舊,大小跟普通的鏡子沒區別,而且有些掉漆,但讓我疑惑的是,房子是坐西向東,門口向東,為什麽還要掛八卦鏡?

“紫氣東來”,是富貴之氣,可是八卦鏡存在的意義是反對,這不是拒絕了富貴之氣的到來麽?

也有可能——

我回過頭,果然在這家店鋪的對麵看到了另一家店鋪。

隻不過不同的是,那家店鋪則沒有什麽生意,隻有寥寥幾個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