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想把我灌醉
送完幾個客人之後,宴席上就剩幾個我認識的人,還沒等我再去敬酒,瘋子揚又拉上我。
“易風!今天我要灌醉你!”
我擺擺手,“晚會兒的,我先安頓好小吉。”
瘋子揚鄙夷的看我一眼,“怎麽才剛結婚,你小子就膩上了,還怕丟了啊。”
我嗬嗬笑著,“我確實怕。”
“好吧好吧,你去吧,記得,晚上一定要再喝上幾杯!”瘋子揚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行!”
跟瘋子揚分開後,我便去找尋小吉,問過父母,知道吉天爺爺和小吉去了後院,似乎是去交代什麽事情。
我去了後院,看到小吉和吉天爺爺正坐在後院的香樟樹下,似乎在聊著什麽。
吉天爺爺看到之後,便招了招手示意,讓我過去。
“爺爺。”我過去敬禮道。
“你小子,這麽重要的事居然不通知我,是不是成心的。”吉天爺爺可是一臉的不開心,瞪著我。
這……
我有點腦大,當初是害怕吉天爺爺大老遠過來不方便,就沒有通知。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趙單爺爺通知的。
沒想到吉天爺爺居然趕過來,讓我受寵若驚。
“嘿嘿,爺爺,我這不是怕您路途遙遠,一下趕不過來,大臘月的又堵車,萬一在路上有什麽閃失,我可擔當不起。”我訕訕一笑,把早已想好的理由說出來。
“你個臭小子,還想瞞著我,要不是你趙單爺爺通知我,我估計都來不了。”
我摸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說。
小吉在旁邊也不說話,可能是合夥來申討我。
“爺爺,我錯了。”都到這份上了,我隻能認錯,先穩住老爺子。
吉天爺爺拉住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小風啊,以後小吉就交給你了,我把她托付給你。”
“爺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我認真的說著。
吉天爺爺頷首一道,說:“我年紀老了,沒有什麽東西送給你們,就修了兩道護身符,分別給你們帶著,也好保佑你們兩個。”
吉天爺爺說著,拿出了兩個符囊分別交給了我和小吉。
我一看符囊覺得奇怪,這是什麽?
一般的符囊都是紅色或者是黃色,可是吉天爺爺給的符囊則是紫色的。
吉天爺爺看我疑惑,便解答道,“這是紫氣的符囊,原本是我和我的老伴兒一人一枚,成家之後便沒有再拿出來,就放在了家中,後來我才想起有這兩道符囊,便拿出來重新修光,算是給你們的婚禮吧。”
我和小吉謝過吉天爺爺,這才談起了正事。
“小風啊,你什麽時候要去豐都呢?”
“估計過完年之後,我打算跟瘋子揚先去那邊看看情況,完後再通知你和趙單爺爺。”我說道。
吉天爺爺點點頭,沉吟了一會兒,說:“好,那就麻煩你和子揚了。”
“不麻煩…況且…”我緊緊握住小吉的手,一臉的堅定,“我還得去尋找小吉的父親。”
吉天爺爺聽了,似乎有些難色,但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對這麽多年失蹤的人,有些不待見了吧。
小吉一個人長大,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常人不知道的,父母是孩子的依靠,可是小吉卻沒有。
不想在這結婚的日子談起這些,勾起小吉的傷心事,破壞了氣氛。
我送了小吉回房,一邊走一邊跟她講講晚上的事。
今晚還有一個小宴席,不過這個宴席規則小,主要是雙方父母,證婚人自然也要加上,互敬,然後…
“才是洞房呢。”我故作嬌羞的說。
我原本以為小吉也會嬌羞的懟我,哪知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看著落在枝頭上的兩隻喜鵲,表情很是平靜,眼睛也顯得很是動心。
我不知道她這是在幹什麽,但是看她很專心的模樣,就沒有去打擾她,也和她一起看著那兩隻喜鵲在嬉戲。
久久,小吉回過神來,靜靜的說:“易風,很高興認識你。”
我被小吉突然的對白給愣住了一會,還想說什麽,小吉忽然轉過頭來,對我嬉笑道,“以後我們就要一起生活了,像這兩隻快樂的小鳥一樣。”
我又愣住,不知道說什麽,小心翼翼的說:“呃…那兩隻是喜鵲…”
“不管是什麽,他們成全了,和我們一樣。”
小吉對我眨眨眼,狡黠的小眼神卻在我的心裏炸起了幾朵漣漪水花。
如果是在夜裏,我可能會出其不意的親上去,可惜,我知道有人在偷看。
“可以了!出來吧!我都聽到笑聲,兩個人鬼鬼祟祟的,當我不知道嗎?”
我往院裏的門後看去。
瘋子揚和何琳姐這才躡躡的走了出來,一臉竊笑。
“你們幹嘛呢。”我問道。
“這不,想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出去走走。”瘋子揚說道。
我還想說什麽,瘋子揚又補充道,麵色猥猥瑣瑣,“對了,今晚你們要洞房的嘛,嘿咻嘿咻。”
何琳姐在一旁聽了有些尷尬,埋怨著,“子揚你怎麽說的這麽露骨啊!”
“啊?”瘋子揚摸摸頭說道,“我已經說的很含蓄了…”
我和小吉對視一眼,笑了。
瘋子揚和何琳姐也笑了。
晚上,喜事一條龍收拾了也走了,我把餘款全部都給結了,又送了幾包煙,他們再三道謝之後就走了。
看著他們走去,我鬆了一口氣,總算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家庭宴席。
這次宴席是東家人自己的宴席,自然也是東家人自己來做飯做菜。
我也想讓瘋子揚他們再次嚐嚐父母的手藝,自然,我也還想吃。
今天隻喝了一肚子酒水,被我運轉道術逼出酒氣,絲毫沒有醉意,但是肚子還是餓的。
去了廚房,母親和小吉、何琳姐都在廚房裏忙活,就連瘋子揚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揀菜,看見我來了,便拉了我一起。
“快來,搭把手……”
我一臉疑惑,這是什麽鬼,不就是整理菜品嘛!
至於這麽煎熬?
瘋子揚輕聲說:“我原本以為廚房的工作會很輕鬆,可是……”
我瞄了一眼我媽和小吉何琳姐一邊做飯一邊閑聊的歡樂場麵,回道,“確實挺輕鬆啊?”
“輕鬆?”瘋子揚示意我看了看他腳底那盆沒揀完的菜,說道,“這叫輕鬆?”
“不然呢?”我撇了撇嘴,一個大白眼丟給他。
“這應該叫無聊…”瘋子揚生無可戀的揀菜。
看到瘋子揚這副模樣,我也知道,肯定是被何琳姐叫來幫忙的。
果不其然,何琳姐過來之後,便皮笑肉不笑的說:“辛苦你了,子揚。”
“不,不,不辛苦,能幫到媳婦是我的榮幸,嘿嘿嘿……”
何琳姐滿意的笑了笑,看來**的不錯,很有成效。
瘋子揚苦笑,朝我攤了攤手,“我身懷奇門術,道術,沒想到還被叫來做這個。”
聽到奇門術,我也有問題要問瘋子揚。
“對了,瘋子揚,上次你那火到底是怎麽生的?我怎麽老是不會?生不出來。”
一聽我這問題,瘋子揚立即興奮起來,“想學啊?今晚喝酒時候,把我灌醉,我就說!”
我眯住眼,“瘋子揚,你確定這不是在挑釁?”
“這哪叫挑釁,這明明是…”瘋子揚一時詞窮,想不出該說什麽,我便接上,“明明是自負。”
瘋子揚一聽急了,開始動手動腳,何琳姐聽見動靜,一個冷冽的眼神瞪過來,瘋子揚頓時安靜了。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小吉也一雙眼睛瞪了過來,我的笑“哈哈”兩聲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