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途詭事錄

第四百四十二章 與鬼王交手

雖然我很驚訝,但是我知道這個雕像是羽天口中的鬼王梵佗也,而且梵佗也的身上鬼氣一直在彌漫。

雖然活力不是很足,但是我能感受到梵佗也的身上隱藏著很厚重的鬼力,就彷如是褪盡浮華的老人,將自己的才能和境界都沉浮在自己心中,打造成出一股很低調的感覺。

但是,地低成海,人低成王,越低調的人,就越是強大,鬼也一樣。

就如同眼前的鬼王梵佗也,鬼氣越是低壓,就越是呈現出鬼氣的強大之處,看來這個第一鬼王梵佗也的名號並非虛傳,而是名副其實的。

梵佗也下來後,動作有些緩慢,他看著羽天,說道,“免禮,起來吧。”

“是!”羽天這會兒變得很是恭敬,他站起了身,說道,“梵王,我帶了一人一鬼來見你。”

“哦?那是什麽人物?能讓你親自帶來?”梵佗也不解的問道。

羽天回過頭來,看著我和九兒,似乎在示意我和九兒上前。

我和九兒自然不會怠慢,不僅僅是因為禮貌,還因為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畢竟眼前的這個鬼,可是稱為第一鬼王的梵佗也。

“我叫易風,五行術傳人。”我實話實說道。

“我叫九兒,鬼嬰一枚。”九兒也如實說道。

“五行術?鬼嬰?梵佗也平淡的表情之下有些訝然,說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人和鬼了。”

羽天在一旁介紹道,“他們兩個都是來參加這次道術比試的,雖然這次道術比試有不少報名的鬼,但是這位小兄弟是第一個來的人,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讓梵王來看一下他。”

“哦?”梵佗也打量了我一眼,說道,“不錯,身上有道術的味道,而且正值熱血方剛,是一個不錯的新人,隻可惜,相比之下,你並沒有與鬼帝抗衡的實力,或者,你在道術比試上,有可能會被其他的鬼給刷下來。”

聽到梵佗也這話我不樂意了,為什麽這樣說呢?我也沒有那邊不堪吧!

但是麵對第一鬼王我也不敢有所形色,我隻能恭敬的回道,“還請鬼王指教。”

梵佗也明顯對我不是很看重,轉過了身,說道,“回去練練再來吧,我可不想讓一個新人葬身在鬼城豐都,再這樣下去,敢來參加道術比試的人可就沒有多少了。”

我很不樂意,但還是恭敬的回道,“謝鬼王的教導,易風感激不盡。”

畢竟,第一鬼王的名號就在那,我可不想激怒鬼王。

但是,羽天可不會這樣認為,他看著梵佗也回過身想回到桌子上繼續待著的時候,追上去說,“梵王,這個易風曾經跟其他的鬼王打過,而且還消滅了鬼王。”

羽天這句話剛說出口,梵佗也停住了步伐,就連他身上的鬼氣,也不住的環繞著,鬼王殿裏陷入了一片的安靜,卻能聽到梵佗也身旁一股微微起伏的風聲。

整個氣氛異常的說不出的詭異。

梵佗也回過頭來看著羽天,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羽天誠摯而又直率的說道,“那個人,他消滅過一名鬼王。”

梵佗也眼睛收緊起來,他回過頭來再次打量我,說道,“就憑你?”

我隻能老實的說道,“不,是我和我的朋友兩個人一起消滅的。”

“哦?那可真有趣。”梵佗也說著朝我走了過來,站在了我的麵前。

我這才感覺梵佗也不僅鬼氣深厚,實力強大,而且身材也非常高大,站在我麵前完全像是一隻大象在俯瞰著一隻螞蟻。

據我目測,梵佗也的身高將近有三米之高,但是他看我的時候沒有低下頭來,隻是讓他那雙偌大的眼睛朝下看去,而他手裏拿著的那把環首大刀。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無法相信這世界上有哪一把大刀的長度可以高得過一顆百年老樹。

梵佗也除了打量我之外,還看了九兒一眼,說道,“看來,這位小兄弟是有備而來的,還收了一隻鬼嬰做鬼仆。”

我隨即回答道,“鬼王說錯了,九兒並不是我的鬼仆,她也是我的朋友。”

梵佗也並沒有因為我的話而被打動,而是冷冷的說道,“說的倒輕巧,你打敗鬼王,也是靠這隻鬼嬰的吧,這是鬼嬰的實力不弱於你,甚至還是更強。”

我抬起頭來,凝望著梵佗也,說道,“鬼王的意思是我沒有實力嗎?”

麵對鬼王,我絲毫沒有害怕,因為我知道,我們是同一陣營的,都是為了對抗鬼帝。

隻見梵佗也輕魅一笑,,“嗬嗬,我看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有什麽資格說你有實力?”

“我雖然現在實力弱,但可說不準。”我沒有絲毫的軟弱,反倒用著很低沉穩重的語氣說道,“不然,我也不會有膽量來參加這次道術比試。”

“噢?那你可知道,以往來參加道術比試的人都死了?”梵佗也說道。

我笑了,撇了撇嘴,“鬼王的意思是,我和那些人一樣嗎?”

“那不然呢?”梵佗也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這個梵佗也的語氣太過嘲諷,似乎是沒把我看在眼裏。

雖然我對鬼王還是有些害怕,有些恐懼,但是,麵對這種語氣,我確實很是不甘。

於是,這回我也把我的畏懼拋在了腦後,抬起頭很嚴肅的說道,“鬼王不也和其他的鬼一樣麽?”

梵佗也聽了,驀地雙眼一瞪,身上的鬼氣肅肅運轉,像是一陣威懾的力量回風掃葉般彈開。

我身上的壓力瞬間就變大,就像是深陷泥潭一樣,周圍的壓力包裹著我。

隻是針對我一個人的,九兒和羽天沒有收到影響。

“你剛才說什麽!”梵佗也低沉的語氣中隱隱包含著一股怒氣。

與此同時,我明顯的看到梵佗也手上的環首大刀猛的一動,一股殺氣在四周騰發煥然。

羽天在一旁感覺到不對勁,立即跑來到我的身邊,擋在前麵。

低頭對著梵佗也說道,“梵王,這位小兄弟剛才的言語隻是無意說出口而已,還請梵王息怒。”

“不,”梵佗也沒有理會羽天,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更加鎖定,他說道,“本王感覺這位小兄弟說的很是認真,並不是無意的,而且,話裏頭可是一直在針對本王。”

梵佗也說著,問了我一個問題,“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對本王很不滿,是嗎?”

我沒有回答,低下了頭,思考著。

“為什麽對我不滿?明明我才是鬼城豐都的王。”梵佗也追問道。

“是嗎?那麽…”我抬起頭,不甘示弱的看著梵佗也,說道,“恕我冒昧問一句,鬼王和鬼帝打了多少年?”

梵佗也眯細眼睛,說道,“如果不算今年的話,總共是打了九百九十九年。”

“那麽…既然打了這麽多年,為什麽鬼王還沒有打敗鬼帝,反而讓更多無辜的人和無辜的鬼死去呢?”我強忍著身上的壓力,說道。

羽天聽到我這麽一說,嚇住了,他驀地回過頭看著我,似乎是不敢相信我竟然說出這樣子的話。

而梵佗也的表情更加驚歎,但驚歎裏頭,我很明顯的看到梵佗也的表情下瞬間出現了一股騰騰的殺氣,他低沉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羽天急忙攔下了我,朝著梵佗也恭敬道,“梵王息怒,易風隻是年少輕狂,他的話還請梵王不要在意。”

羽天說著,驀地回過頭瞪了我一下,輕聲喚道,“易風,還想留住性命的話趕緊道歉,不然的話我可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