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登陸
我愣住,也不明白瘋子揚這句話裏的“登陸”是什麽意思,但隱約可能知道瘋子揚估計是要做什麽大事了。
還沒等我回話,也沒等我反應過來,瘋子揚打量著與後卿之間越來越縮短的距離,忽然間便驀地將手一把甩開,將手上的我甩到了半空。
我正發狂地想著瘋子揚這家夥究竟在幹什麽,也不能這麽瘋啊?
但此時此刻的我已經以一條拋物線的形態從半空中飛掠過去,而後居然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後卿寬厚的肩膀上。
嗯?這就是所謂的登陸嗎?
這讓我很是驚歎,瘋子揚這家夥究竟是不是理科生?怎麽能夠算得這麽準確!
雖然驚歎,但我也不敢怠慢,眼見後卿滿是牙齒的大口即將要咬中瘋子揚,我立馬朝著瘋子揚大喊道:“瘋子揚,快跳過來!我接住你!”
但我說的這句話完全就是廢話,因為此刻的瘋子揚沒有空間可以跳躍,更加不可能跳到我所在的後卿肩膀上,正當我擔心的時候,瘋子揚卻做了一個讓人驚呼的動作。
隻見瘋子揚驀地將刺在關刀刀柄上的桃木釘一把拔出,緊接著用雙手環抱住關刀刀柄,眼看著後卿越來越靠近,猛地用腳踢向關刀刀柄,與此同時雙手放開,整個人淩空飛起,又是準確無誤的扒上了後卿的臉骨上。
整個過程,毫無破綻,也毫無停頓,完全就是計劃好的,而且,扒在後卿臉骨上之後,瘋子揚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地從後卿的臉骨上爬起,緊跟著直接跳向了後卿的肩膀,和我站在了一塊。
而恰好,由於後卿沒有注意到我和瘋子揚已經逃脫,當他將嘴巴咬起閉上的時候,卻發現隻是咬上了關刀的刀柄,“噔”的一聲作響,彷如是一聲嘲笑。
看到我這裏,我心裏也是很想發笑的,但是,站在後卿的肩膀上,我怎麽笑都笑不出來,我想瘋子揚也一樣。
瘋子揚不僅不會笑,反而臉麵變得嚴肅起來,衝我說道,“易風,已經沒時間了,跟緊我,務必掩護好我。”
說完,瘋子揚已經朝著後卿的手臂下跑去,手上的桃木釘也握得死死的,一邊跑一邊沿著後卿的手臂將後卿身上剩餘的半截黑色衣袍繼續割斷。
我自然不能落下,拿好手上的七星桃木劍之後,便跟著瘋子揚一直跑下去。
而此時的後卿才發覺隻是咬上了關刀刀柄,他驀地張開嘴,這才發現我和瘋子揚已經逃脫了,而且還在他的手臂上肆意地跑動著。
“開什麽玩笑!”
後卿明顯是發怒了,而且很明顯這股怒氣來源於堂堂僵屍始祖的他被我和瘋子揚糊弄了。
於是,他驀地拔起關刀,二話不說舉著關刀往我和瘋子揚的方向砍來。
即使,我和瘋子揚所在的地方是自己的手臂,後卿也沒有半點遲疑。
瘋子揚沒有絲毫畏懼,又或許是他信任我,他知道我會掩護好他。
眼見著後卿的關刀越逼越近,我立即調整好心態,在須臾的閉目平息之後,召喚出了一麵三尺氣牆,生硬地將後卿的關刀直接攔擋了下來。
我對我的三尺氣牆很有自信,但後卿的關刀也讓後卿自信,而且後者明顯要比前者要強。
畢竟,後卿的關刀不僅是物理攻擊,還巨大無比,更甚的是,後卿的關刀攻擊還富含著很濃厚的鬼術氣息,一經揮動,驚天動地,直接將我引以為傲的三尺氣牆直接砍破。
“砰”!
這讓我很是驚訝,除了七星桃木劍以及九兒他們之外,三尺氣牆可以算得上是我最得意的道術,可是後卿的關刀這麽一揮便能將我的三尺氣牆擊破,完全碾壓,實力懸殊不言而喻。
但,好就好在三尺氣牆也終究是我的得意之作,即使被後卿擊破,被打破而殘餘的道術氣息也讓後卿頓了一下,就連他手上的關刀也停留在了半空,久久沒有再次攻擊的舉動。
看到這種情景,我知道是時候給瘋子揚報告狀況,於是大聲喊道:“瘋子揚!快!後卿停止動作了!”
也不知道是沒聽到的原因,還是沒來得及回應的原因,瘋子揚沒有回話,反而越是抓緊進行著割斷黑色衣袍的工作,直到他將後卿的黑色衣袍割完了一側,瘋子揚驀地站住腳步,恰好是停在後卿的手臂關節上。
於是,瘋子揚抓住後卿黑色衣袍的一角,回頭衝我吼道:“易風!快過來!我們要回到地麵了!”
我雖然不知道瘋子揚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此時此刻我也不敢從後卿的手臂上往地麵跳去,隻好聽從瘋子揚的話,一路小跑順著骨頭來到瘋子揚身旁。
“抓著這個。”
瘋子揚的話語很簡單,動作也很簡單,直接將黑色衣袍的衣角交到我手上,然後指著後卿後方的地麵說道,“易風,你往那邊跳去。”
我聽了一驚,雖然現在站著的後卿手臂上距離地麵隻有三四米左右的樣子,也不是很高,就怕後卿忽然來一招。
但瘋子揚可不會這麽想,隻見他吩咐完了之後,便是一躍跳到了後卿的胸口上,直接抓住了黑色衣袍的另一個衣角,隨後朝我吼道:“易風!快跳!很危險的!”
我還是不明白瘋子揚這句話的意思,尤其是“危險”這兩個字又是什麽意思?
但聽樣子瘋子揚好像很急,也不敢怠慢,直接抓著瘋子揚交給我的衣角,朝著後卿後方的地麵跳去。
而就在我跳出有幾秒左右時間的時候,我終於知道瘋子揚剛才說的那句話中的“危險”二字是什麽意思了……
“砰”!“砰”!“砰”“砰”!
在我跳下去的同時,瘋子揚也隨之跳了下來,與此同時,後卿的身上接連產生了幾聲爆炸,這幾聲爆炸產生了莫大的爆炸風。
雖然爆炸的產生原因很是奇怪,但我卻能微微感覺到這股爆炸跟瘋子揚有些關係,能感覺到因為爆炸而產生的氣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但也正因為有爆炸的原因,後卿身上的黑色衣袍也被爆炸產生的爆炸風吹起,而正好我和瘋子揚分別抓著衣袍的衣角,這讓黑色衣袍被我們著掀了下來。
而正當我以為會摔在地上的時候,居然發現我是懸浮在空中慢慢落下的。
這一連串的反常事情讓我覺得這裏麵一定有蹊蹺,而且隱約覺得這股蹊蹺可能是瘋子揚的傑作。
但如果仔細想想的話,我還是可以想到這其中的一些道理。
後卿的黑色衣袍是布料的,我抓著衣袍的衣角,而瘋子揚抓著衣袍的另一個衣角,當一起跳下的時候,爆炸產生,雖然不知道爆炸是如何產生的,但是產生的爆炸風卻將黑色衣袍吹起,這讓我和瘋子揚有了將黑色衣袍掀下來的空間。
但更為重要的是,我和瘋子揚兩人抓著的黑色衣袍的衣角正好是衣袍對角線上的一點,按照這樣推理的話,布製的黑色衣袍兩個角上往下受力,氣壓抵住衣袍,這……
就相當於是一個降落傘啊!
這麽緊張又這麽危險的時刻,瘋子揚居然還能想到將黑色衣袍當作降落傘掀下來的辦法,很敬佩瘋子揚的思考反應速度。
但更讓我敬佩的是——
那幾聲爆炸,瘋子揚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
按捺不住這股疑惑,於是,當降落在地麵的以後,我迅速地往瘋子揚的方向跑去,想問問瘋子揚剛才那幾聲爆炸是怎麽產生的?
可當來到瘋子揚身旁的時候,卻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