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途詭事錄

第五百零九章 石拱橋埋伏

聽到瘋子揚說到一個新名詞,我倒是打了個冷顫,畢竟聽起來不像是個正常的東西。

但我並不知道鬼蜮是個啥,於是問道:“啥是鬼蜮?”

瘋子揚皺著眉頭,估計他也沒見過真正的鬼蜮,他說道:

“鬼蜮嘛……可能就是一種鬼怪吧,我隻是聽說它們在水裏生活,除此之外,就沒有聽說過其他有關鬼蜮的訊息了。”

幾個人聽了瘋子揚這麽說倒是起了興趣,不過反觀歐陽通則似乎知曉一二,畢竟他是三祖寺的人。

“鬼蜮,其實就是一種水鬼,但是比水鬼還要凶殘,不過並沒有人可以形容出它們真實的模樣,隻因為它們是生活在傳聞中的鬼物。”

聽到歐陽通開口了,我們都看向他。

隻見歐陽通一臉深沉,若有所思,凝眸望著黑水河,繼續說道,“傳聞中的鬼蜮是因人而起,相傳在三國時期就有的了,其中含沙射影這個成語,就是講的鬼蜮。”

“傳說,鬼蜮可以攻擊人的影子,一旦人的影子被它攻擊,人可能會被詛咒,聽起來甚是離奇詭異,但其實吧,傳說就是傳說,三人成虎,不可全信。”

歐陽通說著,便解開了他的繃帶。

我見了,便疑惑道,“等會,你怎麽解開了?”

當我問出口的時候,歐陽通已經將他繃帶完全解開,接而說道,“要抵達高塔的話,我們得經過這條黑河,所以在此之前我們得準備一下。”

“準備什麽?”我和另外兩人都懵逼了。

歐陽通一邊觀察著黑水河一邊說道,“這條黑水河看起來不簡單,所以,我們得先證明能不能下水,這河水會不會對人有什麽危害。”

瘋子揚一聽,像是明白了什麽,他說道,“這個我可以辦得到。”

沒等歐陽通發話,瘋子揚便拿出了一張符,雙手一甩,那道符便被扔在了地麵,接著形成了一個符咒小人。

“居然是尋凶符!”

歐陽通見了,驚訝道,隨後確實對著瘋子揚讚道,“看來你也是個厲害的道士。”

“過獎了。”

瘋子揚並不會因為歐陽通的誇獎而感到自豪,隻見他雙手一指,那尋凶符小人便站起了身,左顧右盼,接著直接跳入了黑水河裏。

“看來黑水河裏確實有鬼物,不然的話,尋凶符小人便不會往裏麵跳去了。”

瘋子揚話音剛落,那尋凶符剛好跳入了河裏,可就在這時——

“砰”!

一道水柱忽然發出,濺起數朵水花,短短的一瞬間,那尋凶符小人便不見了蹤影,隻留著一片片的漣漪在河麵上逗留著。

一行人都一臉懵逼了。

我也是非常驚訝。

剛才什麽都沒看到,隻看到一條水柱,然後小人就不見了。

“你們看到了什麽?”我問道。

幾人搖頭,但是廖小仁卻是顫顫說道。

“我剛才好像看到了……”

“看到什麽?”

一聽到廖小仁似乎看到了什麽,幾個人都圍著廖小仁追問。

隻聽得廖小仁顫顫地回道。

“我好像是看到了一條魚。”

“什麽樣的魚?”歐陽通和瘋子揚異口同聲問道。

廖小仁張開手臂,想要模仿那條魚的形狀,但慌手慌腳的形容不出,便放下了手,繼而喟歎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那條魚通體都是黑色的,長得還很恐怖。”

“黑色的魚……”

之前還是對黑水河有所膽顫,經廖小仁這麽說,一行人更是對黑水河裏藏著的鬼物心驚不已。

四人都陷入了沉默,但各自都知道,這條黑水河是不能下去的了。

誰都不知道下麵有什麽危險。

剛才隻是一個小人而已,短短一瞬間便消失不見,那要是換成人,那還不直接死了啊。

於是,見幾人沉默不言,我便委委地說道,“接下來該怎麽辦?還過不?”

“當然要過。”

瘋子揚脫口而出,但這話一出口,幾個人都看向了他,似乎是在期待著瘋子揚有什麽辦法。

瘋子揚隻好聳聳肩膀,說道,“要不用羅盤試試吧,我們總得相信風水和命理的。”

一不做二不休,瘋子揚立即拿出了帶著尋龍針的羅盤,經過轉盤,測試,計算,分析,最後——

“往哪邊走!”

瘋子揚得出了結論,直接指向了河流的上遊。

我看向瘋子揚指去的方向,那個方向的河水寬度很寬,一看就不是容易渡過的。

“瘋子揚,你確定嗎?”我吞了口唾液,問道。

“那當然,我的定位什麽時候失效過,快來。”

瘋子揚沒有等其他人發言,便自顧自的沿著河岸走去。

另外剩下我們幾個隻好跟著瘋子揚一起走。

沒辦法,現在各個都沒辦法,隻能依靠瘋子揚了。

但不得不說,瘋子揚的定位還是有效的,因為當我們走出一段路的時候,我們發現在河的上遊有一條冗長而寬大的石拱橋,直接通向高塔所在的地方。

但很不幸的是,石拱橋上沒有欄杆,要是一個不慎,可能會掉入河底。

一想起來就感覺腳底發麻。

但瘋子揚卻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跑到了橋邊,可當他要踏上橋上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同時也衝我們說道,“等一下,有古怪!”

“什麽古怪?”我疑問道。

瘋子揚仔細探查了地上的腳印,說道,“這條橋有不少人來過,但是卻沒有人走去橋的對麵。”

瘋子揚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這讓我聽起來好像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

但是瘋子揚的話聽起來好像挺正常的,又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於是我問道,“這有什麽不對嗎?”

瘋子揚環視了四周,一邊說道,“這個現象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有人在經過這條橋的時候遭遇到生命威脅,然後死去,可能是因為這橋上有危險。”

瘋子揚驀地看向後方的一個灌木叢,說道:“而第二種可能就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有人來過這裏,卻沒打算經過這條橋,而選擇在這裏埋伏!”

瘋子揚此話一出,我們仨都驚住了。

“瘋子揚,你會不會說錯了,怎麽會有人埋伏呢?在這個試練空間裏,難道不應該互助嗎?”我忙問道。

“不。”

歐陽通此時也插言道:“瘋子揚說的沒錯,確實有人會在試練空間裏埋伏,剛才那些陰陽教的人就是例子。那些人恐怕是要在試練空間裏解決掉其他人,從而使得他們獲得決戰的位置。”

我吞了口唾液,問道:“那他們現在在哪裏?”

我的話剛講出來,瘋子揚便朝著一片灌木叢裏指去,狠狠說道:“他們就在那裏!”

瘋子揚手指的姿勢很是堅定,可我順著看去,卻隻看到一片灌木,並沒有看到人影。

“瘋子揚,那裏沒人啊……”

我其實也不想說,畢竟這樣也算是在拆穿瘋子揚的裝逼。

但瘋子揚卻不像是說說而已。

隻見瘋子揚忽然驀地朝灌木的方向吼道:“還躲著幹什麽!還不出來!”

沒有回應,瘋子揚又吼道:“難道要我去揪你們出來嗎!我數三!”

“二!”

“一!”

瘋子揚說到最後,灌木叢裏果然出現了動靜,隻見三兩個人走了出來,一個個長得凶神惡煞,表情深沉,黑著一副臉,似乎在被瘋子揚拆穿陰謀而感到不爽。

但仔細一看,裏麵有四個人,其中三個是穿著黑白道服的人,正是剛才那三位陰陽教的人,為首的正是那位韓成道長。

那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年紀可以稱作是爺爺的人,看樣子也是一名道長,穿著一件黃白色的道袍,光頭白須,很是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