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獻祭場地
確實,我現在確實是冠軍,未來還是元帥,但我也是正常人啊,會害怕啊,會恐懼啊。
誰他媽被綁架綁來到一個以黑色為顏色基調的房間,不會害怕啊?
都臥槽快嚇成爛泥了好嗎!
“這是什麽?”
這時,走到我麵前的船夫老鬼忽然發現了我帶在身上的羅盤和七星桃木劍,衝我問道。
我一愣,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他不搶走才快呢!
說這不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他不拿走才快呢!
還沒等我開口,船夫老鬼便將我佩戴身上的羅盤和七星桃木劍一把拿了過去,拿到羅盤的時候,他沒說什麽。
但拿到七星桃木劍的時候,他猛然嚇了一跳,雙手都驀地縮了回去,嘴裏還吐出了一個字:“疼!”
“怎麽會有這麽邪門的東西!?一碰到就疼?!”
我是崩潰外加疑惑的。
邪門?這哪裏是邪門了!?明明就是你邪門,七星桃木劍就是來斬殺你們這些邪門的東西的,所以你們才會感覺到疼痛。
當然,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我不能說這把劍就是七星桃木劍,我要是說出了口,他不分分鍾將這把劍折斷才怪。
見我沒有開口,他似乎感覺到自尊心受到了抨擊,猛地伸開手往我的臉上呼來了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真疼……
但還好,隻是物理打擊而已,他並沒有加持鬼術氣息,這讓我臉上的疼痛感很快就消散了。
“我問你話呢!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他憤憤而顫顫的指著佩戴在我腰間的七星桃木劍問道。
我抿抿嘴,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隻好小心翼翼的說道,“這隻是我的一件小玩具而已。”
“玩具?!”
他顯然是不信的,臉上同時寫滿了懷疑,衝著我吼道,“既然是玩具,為什麽我摸到的時候就會很疼?”
我撇撇嘴,隨便找了個理由。小聲的解釋道,“這個玩具上被我撒過尿……”
“尿?”
“對。”
船夫老鬼好像反應過來什麽,上下打量了我一會,說道,“你是處的?”
“對。”為了能掩蓋七星桃木劍的真實身份,我隻好答應了。
他似乎相信了我說的話,沒有再說什麽,並沒有對我的七星桃木劍做什麽。
我感覺很僥幸,還好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
畢竟,處男處女身上分泌出來的**,多少都會讓邪門的東西產生抵觸作用,所以,當我說玩具劍上有我的尿液的時候,他相信了。
估計他也看不出來,我是一個結過婚的男子,當然不是處了。
但是,為了能留下我的七星桃木劍,我也隻好這麽說了。
不過,不幸的是,就算他沒有對我的七星桃木劍做什麽,但是他卻把我的羅盤給拿走。
我感覺到很無奈。
當他發現我身上的羅盤時,同時也提醒了我,我還想著可以把我的鬼仆們叫出來,幫忙解綁,收拾他們,但現在羅盤被船夫老鬼拿走了,我現在想要回來也來不及。
“把他們給我抬出去!”
打量了我們的身體之後,船夫老鬼便衝著那些男鬼們大聲命令道。
那群男鬼們顯然是非常聽話的,興許這位船夫老鬼就是他們的老大,一聽到命令,便開始動身,將我們四個抬著走了出去。
由於我們的手腳都被綁住的緣故,我們都沒有辦法做出抵抗,隻能任由他們將我們抬走。
出了這間黑色的屋子,外麵依舊是以黑色為顏色基調的通道,但不同的是,這條通道好像是無止境的,走了很久,都還沒有走到頭。
我都看著心累。
抬著我們走的人,更是覺得心累。
但此外,當我看到文刹子以及其他兩位爺爺的表情時,我感覺到特別的疑惑。
這種疑惑一直伴隨著我從剛才醒過來的時候,就一直在維持著。
為什麽文刹子和兩位爺爺都不會對當下的情況感到恐懼,或是慌張呢?
反倒覺得很瀟閑,很輕鬆?
難道當下的情況讓他們都感覺不到有任何實質性的威脅傷害嗎?
我很想開口問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麽辦法,但一經開口了,他們也不會回答,畢竟,船夫老鬼以及其他的男鬼們就在身邊呢。
而此時的船夫老鬼,則一邊在走,一邊在不住的研究著我的羅盤。
看著他對羅盤的動手動腳,我內心簡直是在祈禱他可以將羅盤裏的我的鬼仆給叫出來,無論叫出誰來都沒有關係。
因為我知道,不管是哪個鬼仆,完全可以分分鍾將當下的局麵給反轉過來。
但讓我感覺到我很不幸的是,盡管是被抬到了目的地,船夫老鬼還是沒能誤打誤撞的將羅盤裏的鬼仆叫出來。
但與此同時,眼前一幕讓我感覺到非常的震驚。
此時我和文刹子以及兩位爺爺已經被扔到了一塊空曠的地上,而在我們的麵前,有一個看不見下方是什麽場景的洞穴,直徑將近有十米多長,這感覺就像是非常巨大的無底洞。
然而,在這個無底洞上,有一個交錯成十字形的懸索橋,看大小一次性能通過好幾個人,而在這條懸索橋的中心,則放置著一個黑色的火爐,明明沒有火,火爐裏麵卻盛滿了滾燙的湯水。
這一幕之所以讓我感覺到震驚,其實是因為……
你想想看。
不明不白的綁架,然後將我們綁住,抬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有一個十字形的懸索橋,中心還有一個火爐……
將這些重點連接起來,像不像一個什麽事件?
對!沒錯!獻祭!我和文刹子幾個都可能會被拿去獻祭!
不然的話,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章呢?!還這麽有儀式感呢?!
因為這就是獻祭的場地!
獻祭就是需要儀式感!
然而,就在我的內心這麽烏鴉嘴的時候,他們果然動手了。
隻見船夫老鬼跪在懸索橋的前段,跪了下來,衝著上方大聲喊道,“鬼主!您要的祭品我們已經幫你找來了!請您入眼!”
鬼主?
聽到這個名字,我也疑惑的往船夫老鬼目光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在船夫老鬼望著的上方,有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人坐在最上端的岩地上,因為那件黑色衣袍有一頂連衣帽,所以隻能看到他的身體輪廓,看不到他的模樣。
然而,盡管如此,看著他身上蔓延著的綠色的鬼術氣息,我知道這個人並不是人,而是鬼。
而且,這股鬼術氣息很是鋒冽,這讓我懷疑到,這隻鬼,不僅是鬼,還是一隻厲鬼。
但讓我感到疑惑的是,剛才船夫老鬼是在叫他?鬼主?
鬼主是什麽東西?
那名鬼主聽到了船夫老鬼的話,輕輕的應了一句“嗯”,隨後微微低下頭,隔著他連衣帽裏的黑暗,我都能感覺到這陣黑暗中有兩隻清冷的目光正盯著我們,直到盯了有好幾陣之後,便問道,“這幾個祭品裏麵,哪個比較弱?”
船夫老鬼愣了一會,在我們幾個身上打量一番之後,便錯錯的指向了我。
經過船夫老鬼這麽一指,文刹子竟然是頗有深意的看向我,他的眼神似乎在跟我揶揄道……沒想到啊,堂堂冠軍,堂堂元帥,竟然被人說是最弱的?
我是崩潰的。
但船夫老鬼跟鬼主的解釋,更讓我崩潰的暴跳如雷。
“他!他怕嚇尿了!”船夫老鬼說道。
我真想吐了一口子水。
雖然說這種情況讓我害怕過,但也不可能嚇尿了啊!
而且,就算我撒謊說我的“玩具劍”上麵有我的尿液,我也沒說是我剛拉的。
真的是……盡是會毀壞我的名聲。
然而,就在我憤怒的同時,我聽到了一聲讓我感覺到很震驚的話。
“好!那就將他扔進火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