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見鍾情
片雲彩。願他得到他的愛和他的幸福。
一見鍾情的緣人參
愛不單單是一個簡單的字,它是一種緣份,一種你想擋也擋不住的緣份。
如果不換工作,柔不會遇到他;如果沒有一見鍾情,柔不會愛上他;如果工服沒有在柔那裏一放就是六天,柔不會記得他;如果柔的姐姐們不亂說,柔不會想要做他的女朋友;如果沒有接下來的一係列事情,柔就不會任由自己的感情發展而不加以阻止。這一切難道就是緣份嗎?
4月6日,柔聽父母的話,換了工作,去一個工廠打工。原來柔以為,在工廠的這段日子,將會是最無聊,最煩的日子,可是——在工作的時候,柔發現了他,也就是那一刻,柔知道什麽是一見鍾情;也就是那一刻,柔有了想找男朋友的念頭;也隻有那一刻,柔有了想要好好幹下去的念頭。
如果說他們有緣,那麽緣份就從第一天開始。柔跟著一個熟人和他一起把工服放到了更衣室。但誰也沒想到,第二天上班了,工服卻沒有辦法拿出來,也就是由此,柔記下了和她們一起倒黴的他,緊接著,柔租了衣櫃,下班時,柔要來了他的工服,幫他一起放了進去,如果沒有一放就是六天,柔也許隻會和他是朋友。一天、二天、三天……柔等不到他,柔在想:工廠的活是累點,但我一個女生都能挺下去,難道他不行嗎?直到第七天,他問柔要工服的時候,柔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的。接下來的日子還是照常的過,如果說因此有所改變的,那就是每次麵對麵走過,他都會對柔抱以微笑,也許他隻是覺得欠柔一份人情吧,但柔的姐姐們卻總愛拿此事逗柔,“柔,那個男生在給你暗送秋波耶!”“柔,加油噢!”說的多了,柔的心也跟著動了起來,柔想做單身貴族的想法也動搖了。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柔會想:如果可以做他的女朋友,那多好啊。但想歸想,接下來的日子還是一如往常。
從認識到現在,柔一直都說,雨為媒。是啊,正是因為雨,他們彼此成了朋友;又是因為雨,他讓柔覺得有了依靠,有了一輩子都這樣被他擁著,被他保護著的想法。
第一場雨,剛好是發薪水的時候,那天的雨斷斷續續的下著,時大時小。柔被哥送去廠裏,到廠後,柔被告之下午才輪到他們領薪水。柔本來打算騎單車回家的,可是,雨越下越大,正在柔無奈的時候,他走了過來,說:“我送你回家。”就這樣,他把柔送回了家,如果說這並不算什麽,那麽接下來的事,應該算是天意了。就在快到家的時候,他的車突然熄火了,柔下了車,柔讓他去家裏坐坐,他說不了,然後,發動車打算回去,但車卻怎麽也發動不了。雨越下越大,柔說:“先把車推到我家吧。”他跟著柔來到柔家,柔喊來老爸幫他看看,就在這時,車好了,他卻不好意思走了,此後,他們就成了朋友。
第二場雨,柔鬧著要去大姐家,同去的還有他和柔的三姐。他載著她們倆,路上好滑,一個不小心,車倒了,他們也跟著摔倒了。奇怪的是,三個人中,柔的傷最重。後來,他帶著柔去包紮,洗傷口的時候,柔好怕,好緊張,好無助。是他,他摟著柔的肩膀,握著柔發抖的手,那一刻,柔不怕了,柔靠在他的身上,感受著他給的安全。
因為柔腿上的傷,柔上班下班自然而然變成了難題,他也就理所當然的成了柔的司機。每天下班,他們都一起吃飯,一起遊玩。
在他生日的時候,柔經心挑選了一個打火機送給他,在賀卡上柔寫道:送你打火機,更多的卻是希望你少吸幾隻煙,為你的父母和你的愛人多多保重身體。一起的時候,他偶爾也會說他要戒煙之類的話。
在別人眼裏,他們宛如一對戀人,坦然接受著大家玩笑的話語。
故事講到這裏,誰都會想到結局,誰都會認為接下來他們應當是戀愛,然後再接著往下發展,實則不然,前邊有一點並沒有提到,那就是他有女朋友。
在第二次領薪水的時候,他們把話挑明了,他告訴柔,希望他們朋友關係不要逾越。那一刻柔的心碎了。
柔見過他的女朋友,柔知道,如果競爭,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勝,但柔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講,柔問原因,他卻一直不肯說。
之後,柔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念他,但是柔知道自己做不到,她把心放到了他的身上,卻忘了怎麽樣才能收回來。
柔以為,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在單戀他,可是那天,當他喝醉的時候,把一條項鏈放到柔的手上,當他親吻柔的時候,柔知道他是愛自己的,柔也知道他有難言之隱。
在柔知道他愛自己的時候,柔再也沒有辦法勸自己放了。但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又不能放棄,柔真的好累。柔每晚都去喝酒,直到喝醉,柔知道,傷心的不止自己,還有他,他看到柔難受,他的心也會痛。
至此,柔不再相信緣份,因為她怕了有緣無份!
緣起緣落
有著貓一樣深棕色圓圓的眼睛,柔順的長頭發,喜歡安靜的聽別人說話。
她知道自己不美,但不是很在意,她一向是個隨意的女子。
可是離開他以後,很長的日子裏,她卻在想,如果美麗一些就好了,至少,能象眉一樣。
眉是她有三分鬼氣的女友,肌膚雪白,染成栗紅色的頭發削短了露出細長的頸勃,挺拔的身材,纖潤的素手,很平常的動作她做起來就有說不出的優美。她喜歡看眉舉手投足。
眉不安分,做事情常心血**的。中學時的眉,是學校女子田徑隊的短跑選手,百米總拿第一。到了大學,同時成了學校模特隊和女子足球隊的隊長。眉自己說起那些日子也忍不住笑:“那真是兩個奇怪的組合,剛在舞蹈廳裏昂首挺胸的走一下午,脫下高跟鞋換上球鞋又跑到足球場,結果好象怎麽也轉不過彎了”。大學畢業後不到兩年,眉沒什麽理由就辭去了公職,東家公司西家商場的頻繁跳槽。
眉常說自己“晃日子,什麽也沒晃出來”,眉喜歡用“晃”來形容自己的生活。在一般人眼裏,眉是很奇怪的,這樣跳**的個性。可是她欣賞眉。她常想,象眉這樣生活多好,看到她,好象周圍的人都感覺輕鬆很多,好象生活可以是很單純的,不用考慮太多以後。她就常擔心的,擔心工作,擔心將來,感覺一生多少有點讓人恐懼,難以把握,所以她很努力的工作,想把握一些容易把握的東西。
在和狐朋牌友們晃日子之餘,眉和她常在一起瘋的,曾經兩人合計著要出國,出去了總不能都去洗盤子吧,要有點中國特色的東西好混日子。太極拳和針灸很中國,可沒個三年兩年的不成,眉說:“我們做旗袍吧,黑底撒金花的中國旗袍,密密的盤扣......”
“對,中國結係上碧玉,珠繡的手袋。”。
兩個發白日夢的人就一起去學國畫,學編織,專門買了中國結的書回來研究,出國是心血**的說法不了了之了。又一次,眉說要去學芭蕾舞,這次她哈哈大笑,沒跟她去瘋。上網前,兩人最愛去的休閑地方是打司諾克。在散落一幫幫小混混的球室裏,兩個女孩子是少見的。都好奇的偷眼看,眉很淡定,象模象樣的站好,穩穩把球杆送出去,姿勢一如既往的優美,卻完全不按規矩行事,將母球和色球亂打一通。眉是什麽都要有漂亮姿勢的,哪怕是百無聊賴的消遣。每次和眉玩都很開心,她喜歡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她和眉表麵看是很不同的兩個人,怎麽就混在一起了。眉有次沉思著說:“你能包容,盡力去理解他人,什麽奇怪的事情到了你這裏好象都成了理所當然的了。和你在一起感覺特別能做真正的自己,很輕鬆。”
她笑:“不是呀,我可就喜歡古靈精怪的人,一般人我不喜歡,沒鬼氣。”
後來,她上了網,喜歡上了就一頭紮進了裏麵,也不出來玩了,漸漸和眉離的遠了,也和真實的世界離的遠了。剛剛發展起來的中國公用信息網絡,還是聊天和BBS盛行的年代。剛剛上了網的蟲兒們的第一運動就是在各種各樣的聊天室喝茶,在BBS灌水。四通,月光居,泉聊,南寧軒,星伴,信海,每個聊天室都熱鬧非凡。聊天室裏也象真的茶館,來的茶客有瞎鬧的,有正經聊的,有學東西的,有互訴情長意短的。通過瀏覽器的窗口,仿佛可以看到紅色燈籠映照下茶樓裏影影綽綽的人群,唧唧喳喳的話語,熱熱鬧鬧的場景。
她認識風,是偶然的一次在BBS裏看帖子,風的名字和他獨特的個人檔案把她吸引住了:
[風]簡介:有一點壞!本性不差 有一點傻!也並不苯,有一點爛!還沒褪色,有一點愛!不知給誰。
她笑了,感覺上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很真實又風趣,就嚐試按照他的地址去了信。風給他回了信,果然是象她想的一樣的人。來回的寫了幾封信,就互相熟悉起來。因為她剛學會上網,他不厭其煩的教她新的東西,對她就象個寬厚的哥哥。有次風告訴她新開了個聊天室,他帶她去。她選的名字是“依然”,風在聊天室裏熱誠有禮,裏麵的人都爭著和招呼他。聊天室裏有很多可以預選的動作,她左看右看,發現一個“跳”的命令,調皮勁一上來,她把風的名字輸進去,選了跳的命令,得意的看著屏幕,想,“是不是可以讓風象個小皮球一樣蹦蹦跳跳呀?”,誰知道屏幕上居然顯示的是:
“依然一下子跳到風的懷裏。。”
風象個寬厚的大哥哥一樣嗬嗬.....笑。
“哇!!!不是呀”她臉紅了,又好笑起來,嘟嘟囔囔的說,“這下跳到自己套子裏了。。”
“嗬嗬,不怕,沒幾個人看見。。”
那以後,她也很喜歡去聊天室玩,認識了許多人。聊天室裏人的個性都非常鮮明,比在生活中更容易分辨出來。她很困惑的想,到底在在網上的人表現的個性和生活中一樣嗎?表現的是真的自己嗎?她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在網上更表現的是她內心深處的頑劣性格,更象真的天性的她。也許從本質來說,她和眉是很相似的,不過在生活中眉能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而她,卻用沉靜把自己包裹起來了。
網絡與生活是分開的嗎?很多上網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過這樣的困惑。
她和風討論這個問題時,風對她說起玩MUD的事。
風說:“我和劍客、老狼是MUD的第一批常客,我引誘劍客、老狼上mud,大功告成,又引誘老黑,嗬嗬,差一點,這小子後來自己掉進去了,滿身泥味。”
“哈哈。難怪都是泥腿子。”
“那東西害人,如果有一個game能吸引你半年多一直在玩,你說是不是很厲害?浪費不少時間的。”
“果然厲害。”
“後來老狼因在mud被人砍殺,大吵一陣,破泥而去。我見過在mud被人砍殺而哭泣的boy。”
“他被殺死就哭了?我們常常在不自覺的時候把情感加入其中。誰說網絡與現實可以分開呢。”
“從哪說起呢?你知道關於mud的什麽東西嗎?要不要上普及課?”
“我對MUD懂一點。看過別人玩。:)不過還是普及一下和故事有關的吧。”
“mud裏殺氣太高,你控製的人會自動殺人,被殺的人會因此損失10%的exp,技能等級降一級。”
“為什麽會殺氣那麽重?”
“殺人殺多了,惡從膽邊生,自然就殺氣高了。exp越高,死一次損失越厲害,老狼那次被人砍殺時,10%的exp再救回來,大約要一兩天的時間。據說:老狼當時大叫:哪位大蝦來幫我一下?小魚兒(另一個玩家)大蝦就飛快而至,結果小魚兒殺氣太高,一聲大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老狼沒準備,一劍下來,魂兮飄飄”
“哇。。。。。。。結果呢?”
“重生的老狼大怒:你是幫我還是害我?小魚兒也沒解釋什麽,老狼當然很生氣,可能言語有些衝突,於是小魚兒隔天又殺了他兩次,衝突升級。這時,一個巫師上線,老狼告狀,因為在當時那個mud,鼓勵和平共處,不提倡玩家互殺,所以巫師就主持公道了。”
她聽的驚心動魄,“後來呢?”
“小魚兒當時在玩家屬第一高手,這位巫師當時還是見習巫師,功力不夠,如果不用手段自然是殺不了小魚兒,於是這位先將小魚兒的exp改為0,然後一掌輕拍,小魚兒也去了。小魚兒頓時大怒。”
“怎麽巫師可以用非常手段?小魚兒大怒”
“巫師是玩家升級的管理員。小魚兒破口大罵,當時在線的蟲子不少,自然影響惡劣,於是巫師當場將他殺檔。老狼雖說巫師為他出氣,但這後果遠不是他想要的,因為小魚兒從此無法再玩了。”
“哦。。。是呀,有時候事情的發展不是自己能控製的。”
“後來,這位巫師也因此事處理不當,被罷免了。巫師和老狼是好朋友,累人至此,也沒什麽意思了,於是雙雙破泥而去。”
“好在網絡可以死而複生,傷而複好。唉。真讓人百般滋味在心頭,網呀。”
“後來,再見老狼,他倒是說:有空還想再玩一次,internet說實在的,還是mud的日子最有意思了。”
她能想象出風他們在MUD的快樂和沉迷,說:“真是一個數字化的年代,我們在網上全部化為BYTE了。但是0和1是簡單的白描,不能包含一切,我們可是加入了很多感情色彩。”
風說:“是呀,我們真的把網絡和現實是交織在一起的,不可能完全分開了。”
在網絡上的朋友,相識的過程比生活中單純得多,也容易多了。風把很好的幾個朋友在ICQ上介紹給她,介紹到他時,風說“他是老蟲兒了,網絡技術非常好。”她就從此認識了他。但是她沒想到,這會改變了她的生活。
他開始注意她,是在深夜的ICQ列表中,她的名字總是藍藍的在上麵。她和他每天都差不多是最晚下網的人。他很好奇,一個女孩子,怎麽也那麽晚才下網。和她聊了聊,發現她對很多網絡的東西都有了解,多少有點驚詫了。而她對他的聰明勤奮,冷靜而別出心裁的主意也留下很深的印象。在國內還沒有幾個城市開通INTERNET的時候,他就敏感的認為這將是件能改變生活的新東西,撥長途電話到北京去上網。他的事情多放在心裏,不屑別人的理解;孤獨是他的組成部分,他沒有刻意去回避。他的孤傲的性格,讓他固守自己的內心的世界,但是和她在一起,他卻奇怪地有一種平靜安寧的感覺。她敏感解意,即使奇怪的事情在她那也能平和的包容下來,她能理解他的獨特個性,讓他的孤獨感不再發出空洞的回聲。
到今天為止,我確實不明白何為愛情,在遭遇過的兩個男人之間,我到底應該選擇回味過去還是留戀現在。
愛情是要原諒還是要空間
以前的男朋友是我的小學同學或者很多人覺得小學開始的那隻是純純的感覺而已,或者,但我至今不能忘卻,那是永遠難忘的。
他從小學追我追到初中,大家都在不同的重點中學讀書,但彼此的遭遇卻完全不同。
由於他母親的去世,他開始選擇逃避,逃避父親,逃避以往的好友,逃避學習,逃避現實,在高中的時候,我們在網絡上再遇,之後就走在了一齊,其實到現在,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找回我。
我想在那三年裏,他確實變了許多,多到我無法接受的程度。
我想在那三年裏,我已經變的對他來說不重要了,我隻是他匆匆的一個過客而已。我們在一齊的第三天,因他的欺騙,我離開了他,永遠地,我想他也沒有絲毫的悔意,那是一次嚴重的欺騙。或者對他來說,那隻是一個玩笑而一,但對我確是莫大的侮辱。
但我錯了,原來他那天沒有到來的原因,確是他的父親重病住院了。原來他那是很需要我的支持,之後連他的父親也離開了,在這個世界他變成了一個孤兒,一個從以前的富家子第變到如今每人照顧的孤兒,但這一切他從來沒有對我說,我那時還一直認為他在欺騙我。
之後我消沉了好一段日子,因為其實我不甘心,為什麽我們等了六年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就在這個時候,我現在的男朋友走進了我的生活,我們在網絡上認識,通過E-MAIL了解,最終同所有有幸繼續的網戀一樣走到了現實。
他很愛我,對我好好,我很坦白對他說了其實我心裏最愛的永遠都不可能是他,因為我有一個永遠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接受了,說可以用愛去溫暖我的心。但到現在我才發現其實那是錯的。
他對我的愛,太沉重了,沉重到我負擔不起,他對我的關懷,太多了,多到我沒法去接受。
我愛他,但我不想愛情就是這樣,一個完全沒有個人空間的人是很悲哀的。
我是一直這樣認為。
放開不等於失去
很晚了,他還沒回來。若是在以前,我肯定早就打他的手機,要他快點“歸巢”了。記得那是三年前,他還沒有混到如今的地步,僅僅是一個普通的職員,腰間僅有一台尋呼機。那時候,為了拚出一個好的前程,他忙得經常顧不上回家,而我,每天一到下班就打尋呼要他回來,生怕他在外麵學壞了。久而久之,他的同事都笑稱他帶的是一台“尋夫機”,弄得他很尷尬,回到家就衝我發火:“整天 Ca ll我,你煩不煩啊 !”
一聽這話,我的委屈如潮水一般湧上來:煩不煩 ?我當然煩了。正是因為關心你、愛你、害怕失去你,我才這樣頻頻保持與你的聯係。這樣久而久之,我們的感情便日漸疏遠。
後來有一天,很晚了他還沒回來,我百無聊賴地倚在床頭看書,忽然,一篇文章深深地吸引住了我的目光———《放開他,並不等於失去他》,好奇心促使我讀下去。書中說有一個女孩,她很愛自己的戀人,(和我一樣,生怕失去對方),因此就無時無刻不監視著他,弄得他心煩意亂,提出要和她分手。這使她很傷心。她母親是一個很有哲學家氣質的人,聽女兒訴說了自己的煩惱後,帶她到了海邊,捧起一抔沙子對女兒說:“孩子,你看,我輕輕地捧著它們,它們會漏掉嗎 ?”女兒看了一會兒,一粒沙子也沒有從母親手中滑落,就搖了搖頭。接著,母親說:“我再用力抓緊它們,你看會漏掉嗎 ?”說完,就用力去握沙子。奇怪的是,她握得越緊,沙子從指縫裏漏得越多、越快,不一會兒,所有的沙子就都從母親的手中漏光了。這時,女兒忽然明白了:愛情和沙子一樣,握得越緊,就越容易失去。
讀到這裏,我的心頭不禁豁然一亮,是啊,為什麽一定要像握沙子一樣握緊他呢 ?作為男人,他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天空,為什麽不放開他,給他一定的自由呢 ?
從此,我改變了很多,不再老是追根究底地查他的去向,他對我的態度也因此有了明顯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