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奪得信任

許是趕路累了,蘇意綿昨夜睡得極好。

隻是膝蓋時不時傳來痛意。

幻月看著她的傷口,小心地上藥。

“小姐何必這般,苦了自己,看得人心疼。”

蘇意綿隻是笑了笑,“想要得到什麽,就必定會有付出。”

蘇意綿用了早膳,就到處轉了轉。

在花園的轉角處,碰見了太後。

她站在一株月季跟前,拿著一把精美的剪刀,修剪著。

蘇意綿頓住腳步,並沒有上前攀談。

隻是在太後眼神望向她的那一刻,適時的微笑點頭致意。

隨後便走開了。

太後的餘光注意到蘇意綿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

她轉身,放下了那把剪刀。

昨日她讓常嬤嬤打聽蘇意綿,早上探子就傳回了消息。

常嬤嬤說:“她是禮部侍郎蘇衡的嫡女,三年前回了青川外祖家守孝三年。”

蘇衡?

這個人太後不可能沒有印象。

畢竟普天之下被君奪臣妻的人也沒有幾個。

這件事當年在上京城中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那她豈不是英貴妃之女?”

常嬤嬤點頭道:“沒錯,她就是英貴妃進宮前與蘇侍郎所生的女兒。”

“那她為何從越國回來?”

“聽說是為了完成她祖父的遺願,重走她祖父當年遊曆的路才去了越國。”

“她的處境似乎有些艱難,英貴妃有了五皇子後並不關心這個宮外的女兒,蘇侍郎也另娶了姨娘,並且十分寵愛那個姨娘的女兒。”

太後拂了拂衣袖,“如此倒是個可憐人。”

“放出消息,就說蘇意綿已歸,現居永寧寺。”

常嬤嬤有些疑惑,卻也隻是照做。

另一頭。

“明和方丈,請等等。”

前方的方丈聞聲停下腳步。

蘇意綿已經等了他許久了,終於出現了。

“阿彌陀佛,施主,有何事?”

“阿彌陀佛,方丈可否借一步說話。”

蘇意綿微微低頭,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明和方丈隨即點頭。

蘇意綿到了角落,悄聲詢問道:“方丈,實不相瞞,我受翊王殿下所托,有一個重要的東西要給太後,請問太後現在人在何處?”

“施主,太後現在人不在寺內,要過幾日才回來。”

“是嗎?那我便再等等吧,多謝方丈。”

蘇意綿佯裝失望,與明和方丈作了別。

她知道,借明和方丈的嘴,能將這個消息傳給太後。

她不能老是坐以待斃,就這麽幹等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裏時不時傳來蟲鳴,甚至還有野獸的嚎叫聲。

不過永寧寺來往的人多,倒是從未發生過野獸出沒的事情。

“小姐,這山裏也太瘮人了,我從水房回來的路上,半個人也沒有,可嚇死我了。”

幻月提著剛打回來的熱水,一邊拍著胸口。

一臉後怕的樣子。

“小姐,熱水備好了。”

“嗯,放下吧。”

蘇意綿洗漱完睡在**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忽而,房外有人影閃過。

蘇意綿嚇得一下坐起。

“小姐,怎麽了?”

“我感覺外麵有人。”

“不會吧,小姐你別嚇我。”

蘇意綿下床,披了件衣服。

“你在這兒呆著,我出去看看。”

“哎,小姐,等等我。”主仆二人慌慌張張地出了房門。

月色清涼,蘇意綿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她看見人影是往太後的院落裏逃去了。

情況緊急,蘇意綿也顧不得其他。

她跟了上去,還未走近,就聽得裏麵有東西打碎的聲音。

似乎還有嗚咽聲。

蘇意綿撿起地上的石頭,壯著膽子悄悄走了進去。

“你先去叫醒方丈和其他人。”

幻月點頭,與蘇意綿分頭行動。

走到門口,蘇意綿看見太後被人捂著嘴,常嬤嬤暈倒在一旁。

好在那黑衣人是背對著她,她一個跨步上前,就將石頭拍了下去。

那黑衣人被砸得連連後退,一抹額頭一手的血。

“小賤人,敢壞我好事!”

他也是被惹怒了,拿著手上的劍就要刺向蘇意綿的胸口。

蘇意綿閉上眼,準備受死。

疼痛卻沒有傳來。

從屋外迅速出現了幾個高手,將黑衣人團團圍住,並且其中一人擋住了刺向蘇意綿的劍。

黑衣人見勢不對,立馬翻窗逃了。

暗衛還想追上去。

聽得太後一句。

“算了,窮寇莫追!”

暗衛便作罷。

一陣風波終於平息。

“臣救駕來遲,請太後責罰。”

為首的護衛跪在太後眼前。

“不妨事,快別廢話了,將蘇小姐和常嬤嬤扶起來。”

“是。”

蘇意綿被扶在軟榻上休息,方丈和其他人也聞訊趕來。

好在沒出什麽大事。

“傻丫頭,你怎麽能就那樣撲過來。”

“我也是一時心急,沒多想。”

太後心生憐惜,“你可是救了哀家一命,想必,你也知道哀家是誰了。”

“意綿愚鈍,現在才認出太後,您沒事吧?”

太後微笑著,臉上都是憐愛,輕輕握住蘇意綿的手。

“是哀家有意隱瞞,怎麽倒成了你愚鈍了?再說了,哀家活了這麽多年,這點小場麵還嚇不住哀家。”

“哀家問你,你這次可是為了翊王才來找的哀家?”

蘇意綿回道:“太後娘娘聰慧過人,連這都猜到了。”

“我是為了交一件東西給太後,才來這永寧寺的,隻是這東西現在在我房間裏,太後稍等,我去給您拿。”

蘇意綿說著便要起身,絲毫不顧自己的安危,太後趕忙阻攔了她。

“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你今日受了驚嚇,先躺下休息。”

蘇意綿這才躺回原處,乖順地回道:“是,都聽太後的。”

躺了好一會兒,太後又請了女醫來為蘇意綿診脈,確認她無礙後,才肯放她回了自己房間。

幻月還一直捂住胸口,覺得後怕。

“小姐,可嚇死我了,雖說咱們有求於太後,但也不至於豁出命去吧。”

“有所求就必有所舍,現在我已經得了太後信任。”

蘇意綿嘴角勾笑。

“可小姐不怕嗎?”幻月疑惑。

蘇意綿低頭,眼眸裏閃過一絲狠意。

“不怕,因為那賊人就是我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