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副鎮長到權力巔峰

第34章 潑髒水?(修改版)

林禹也是一陣的錯愕,他也沒想到,蘇奕涵竟然這麽直,你好歹說幾句場麵話再拒絕啊!

你直接說不采納,豈不是給趙逐流他們小辮子抓?

果不其然,蘇奕涵話音剛落,趙逐流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奕涵書記,我覺得你們這麽做不妥!”

“我黨一直秉承著少數服從多數的議事原則。

剛剛,支持楊萬裏書記的人,明明比支持何方平局長的人多。

你為何直接選擇何方平,而不選擇楊萬裏書記呢?

你這麽做,豈不是與我們黨的民主決策的議事原則背道而馳?”

趙逐流一開口,就給蘇奕涵扣了一個違背民主決策的大帽子!

“這……”

蘇奕涵被趙逐流的這一個大帽子給扣得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畢竟,此時的她,若是堅持,那就是在違背民主議事的原則。

可若是改口的話,後果就更加嚴重了。

她不僅會顏麵掃地,還會讓工作小組之中,混進一個動機不純的楊萬裏!

蘇奕涵正糾結著,啪的一聲,會議室的門再度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趙縣長,既然你說要通過民主決策的形式決定工作小組副組長的人選,那麽你是不是要聽聽我們這些其他參會人員的意見呢?”

何軍一邊說,一邊帶著身後的一大群人從會議室外走了進來。

“我先表個態,我支持何方平局長做工作小組的副組長!”何軍站在會議室中間,鏗鏘有力地說道。

“我也支持何方平局長!”

“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

……

何軍帶來的眾人也紛紛開口,表示支持何方平當工作小組的副組長。

林禹見狀,激動得直接就站了起來。

他本以為,何軍這麽久沒來,是忌憚趙逐流,不敢來了。

可現在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位政協主席了。

林禹如此想著,數了一下何軍身後的眾人,便對著趙逐流喊道:“趙縣長,現在支持何方平局長的跟支持楊萬裏書記的人數比是四十三比三十七!

按照民主決策的原則,工作小組的副組長也應該是何方平局長。

所以,奕涵書記剛剛的決定是對的!

你說呢?”

“我說個屁!”

趙逐流氣得都想要罵娘了。

他好不容易將蘇奕涵逼到了牆角,可結果,何軍竟然帶著這麽多人過來,支持蘇奕涵。

這特麽,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很顯然,林禹跟蘇奕涵早就和何軍通過氣。

不然的話,何軍不可能帶著這麽多的人來參會!

“靠!”

趙逐流再度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將林禹蘇奕涵乃至何軍的全家都問候了一個遍。

不過,趙逐流並沒有憤怒太久。

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縣裏最近正在研究優化營商環境,以及適當調整老幹部的退休待遇!

你們確定,你們要支持何方平?”趙逐流看著何軍身後的眾人,明晃晃地威脅道。

何軍帶來的,本來就是一些退休的老幹部以及縣裏的企業家們。

他們剛剛跟在何軍身後,幫著何方平說話,那完全是給何軍麵子,外加他們都覺得法不責眾。

趙逐流即便是記恨,也隻會針對帶頭的何軍。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趙逐流竟然直接威脅他們,還揚言要動他們的貼身利益。

他們也不知道趙逐流是不是虛張聲勢,但是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的商人與老幹部們,全都打起了退堂鼓。

“啊,那什麽,趙縣長,不好意思啊,我年紀大了,剛剛在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裏去!”

“何主席,我還得回去跳廣場舞呢,我先走了!”

“何主席,我有個合同要談,我也先走了!”

……

何軍帶來的那些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沒一會兒,何軍的身後就隻剩下了幾個人。

趙逐流見狀,開心地笑了起來。

馬大鵬見狀,立馬就跳了出來。

“哈哈,林禹,你要不現在再算算,支持何方平的跟支持楊萬裏的比例是多少比多少?”

“靠!”

林禹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而趙逐流則是繼續對著蘇奕涵施壓道:“奕涵書記,現在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支持楊萬裏做工作小組的副組長。

你現在,可以宣布他的任命了!”

“我……”

局勢變化得太快,蘇奕涵也已經懵了。

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她,隻能下意識地向著場中她唯一可以信任的林禹看去。

林禹瞬間就讀懂了蘇奕涵眼神中的求救意味,所以他稍作思索,很快就有了主意!

“趙縣長,你用不著問了,奕涵書記的意見,她剛剛就說得很清楚了。

她要任命何方平局長為工作小組的副組長!”

“對,奕涵書記的這個抉擇,就是沒有遵循民主議事的原則,可那又怎麽樣?

區區一個小小的專項工作小組的副組長,又不是什麽重大的任命。

現在開的也不是常委會而是動員大會,奕涵書記需要跟你們搞民主決策那一套嗎?

要是照你們這麽搞,我去找幾百個對你們有意見的老百姓投票,豈不是可以直接用民主決策這麵大旗,直接把你們的官帽子擼了?”

林禹喝了一口水,繼續輸出道:“再說了,王鍇部長說了,專項工作小組的人事權在奕涵書記手裏。

奕涵想任命誰就任命誰,你們要是不服氣,就去找王鍇部長,讓他把奕涵的人事權收回去!”

“行了,我就說這麽多了,沒事的話,就散會吧,別再這裏浪費時間了!”

林禹說完,就對著蘇奕涵使了一個眼色。

蘇奕涵感激地看了林禹一眼,然後冷著臉,就拿著自己的筆記本離開了會議室,沒給趙逐流他們反駁的機會!

眾人麵麵相覷。

趙逐流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他今天喊了這麽多人過來,把聲勢搞得這麽大,就是想要從蘇奕涵的手裏,將工作小組的那一個副組長的名額給搶過來的同時,讓整個梧桐縣的官員們知道,梧桐縣的上麵依舊隻有一片天。

那片天就是他趙逐流!

可誰知道,半路竟然殺出一個程咬金,硬生生的幫蘇奕涵的套給解開了!

這麽一搞,後麵偏向蘇奕涵的牆頭草絕對會越來越多,他的權威也會被無限地削弱!

趙逐流他很想去將蘇奕涵追回來,讓其繼續討論副組長的人選。

可是,他卻沒辦法那麽做。

一來是不體麵,有些丟人。

二來則是林禹剛說得已經很清楚了,這不是常委會,擁有小組人事權的蘇奕涵,不需要跟他們討論副組長的人選!

“王八蛋!”

趙逐流暗罵了一句,然後狠狠地瞪了林禹一眼之後,這才起身向著會議室外走去。

馬大鵬等趙逐流陣營的官員們見狀,也紛紛起了上去!

楊萬裏跟在馬大鵬等人的身後,很想停下來,給林禹兩個耳光。

因為在他看來,林禹今天讓他丟了的不僅僅是工作小組副組長的位置,還是成為副縣長的希望!

他現在已經恨不得生吞了林禹了!

可奈何這裏人多眼雜,他隻能忍著怒火離開。

然而,楊萬裏能忍得住,一旁寫會議記錄的陳鴻宇卻忍不住了。

“王八蛋,林禹,你個狗娘養的,你剛剛為什麽不推薦我?

你個狗東西,趕緊把吃了老子的東西吐出來,否則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陳鴻宇說著,就撲到林禹身旁,一手揪著林禹的衣領,一手緊握著拳頭,一副隨時都可能給林禹兩拳頭的樣子。

在他看來,林禹剛剛如果推薦的是他的話,他現在已經是工作小組的副組長了!

那些還沒離開的官員們見有熱鬧可看,全都坐了回去,無比八卦地看著林禹跟陳鴻宇兩人!

要知道,官場上的爭鬥,講究的就是一個鬥而不破。

大家私底下,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地鬥個你死我活,但是見了麵,還是得親熱稱呼對方同誌。

如同陳鴻宇這種,大喊大叫著的要跟林禹拚命的,簡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場中的眾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竟然能讓陳鴻宇這種在體製內都快混了十年的人,破防成這個樣子。

“嗬嗬!”

林禹笑嗬嗬地問道:“陳主任,你在說什麽呢?

什麽吃了你的,我怎麽就聽不懂呢?

還有就是……你確定要對我動手嗎?

我可是會報警的喲!”

林禹說完,就把手機摸了出來,並且按下了110。

“你……”

陳鴻宇氣得都要瘋了,緊握的拳頭一連舉了好幾次,可最後還是沒敢落在林禹的臉上。

沒辦法,他是真的怕林禹會報警。

於是乎,陳鴻宇隻能鬆開林禹,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轉身向著會議室外走去。

然而,也不知道是他倒黴還是不小心,他剛轉身,右腳就踢到了林禹的椅子上,然後啪的一聲,摔了個狗吃屎,惹得滿堂大笑。

“啊啊啊!”

陳鴻宇氣得都快要瘋了。

“林禹,你給我等著!

我陳鴻宇不弄死你,我誓不為人!”

覺得是林禹故意害他的陳鴻宇,對著林禹放了一句狠話之後,就從地上爬起,離開了會議室。

陳鴻宇走了之後,林禹也沒再逗留,離開縣委大院之後,就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了下來,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將立項書弄好,讓河道修繕項目進入正軌。

與此同時,縣城的一家緣來茶樓的包間裏。

啪!

趙逐流氣得一腳就將麵前的椅子踹飛了出去。

“瑪德,蘇奕涵那死娘們,竟然都沒問老子的意見,就直接散會走了,這簡直就是沒把老子放在眼裏!

還有林禹那王八蛋,真是多事啊!

我之前做局的時候,就應該將他跟陳濤一起裝進去!

曉紅,你給老黑打電話,讓他給林禹一點顏色瞧瞧!”趙逐流氣呼呼地說道。

被馬大鵬喊來的李曉紅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低頭認真地看著手機。

等到趙逐流耐心快要耗盡了的時候,這才柔聲說道:“趙縣長,你先別著急。

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呢,貿然動用老黑,很有可能會弄巧成拙,招惹麻煩的!

而且,我剛剛接到消息,河道修繕的項目動員大會結束之後,縣委辦副主任陳鴻宇揪著林禹的衣領,差點把林禹打一頓。

嘴裏還囔囔著讓林禹把吃了他的吐出來。

我很懷疑,林禹之前收了陳鴻宇的好處,答應推薦陳鴻宇當工作小組的副組長,結果食言了!”

馬大鵬立刻接話道:“有這個可能性!

我在縣委辦的人也說,自從昨天林禹從陳鴻宇的辦公室出來之後,陳鴻宇對林禹的態度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林禹應該就是昨天在陳鴻宇的辦公室中,收了陳鴻宇的好處!”

趙逐流點了點頭,看向李曉紅。

“你是想要用林禹收了陳鴻宇好處的這件事,把林禹送進去?”

李曉紅笑著搖了搖頭。

“林鄉長雖然這次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真正讓他有資格跟咱們唱對台戲的,還是奕涵書記。

所以,咱們即便將林禹送進去了,隻要奕涵還在,梧桐縣就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林禹!

隻有用這件事做文章,把奕涵書記送進去,梧桐縣才能太平!”

趙逐流眼睛微眯。

“你是想要用收受賄賂這事來要挾林禹,讓他往蘇奕涵的身上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