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小鎮選調生到權力之巔

第122章 你還是不是人

厲明朗說著往機場大門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拿起那個農用大喇叭。

鐵絲網外麵圍著上千人,有阿良的鐵頭軍團有聞訊趕來的群眾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記者。

厲明朗站在鐵絲網前,把大喇叭舉到嘴邊。

“鄉親們,那輛車裏裝的不是病人,是我們要找的吸血鬼。”

“車輪上我噴了高毒農藥標識劑,那是劇毒。”

“車開出去就是散毒。”

高毒農藥四個字一出口,鐵絲網外麵的人群炸開了鍋。

“毒,那車上有毒。”

“快跑,別讓那車開出來。”

農村人不怕別的就怕農藥中毒,每年村裏都有人因為打藥不當送命的,那種死法慘得很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阿良的腦子轉得飛快,他衝著鐵頭軍團的兄弟們吼了一嗓子。

“把路堵死,一輛車都不能放出去。”

幾十輛農用三輪車和拖拉機像是收到了統一指令,轟隆隆地往機場大門的方向湧過去,不到三分鍾就把所有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趙立冬站在依維柯旁邊看著這一幕,臉都綠了。

“這幫刁民在幹什麽,誰讓他們堵路的。”

“趙縣長,是你讓他們堵的。”

厲明朗拎著那個農用大喇叭慢悠悠地走過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不是說我是來治蟲的嗎,那我說車上有毒就是官方認證的有毒,老百姓當然要自發隔離。”

“你放屁,什麽官方認證,你就是一個農技員。”

“農技員怎麽了,農技員說有蟲子你們信,說有毒藥你們就不信了。”

厲明朗把大喇叭往地上一扔,從背後的彌霧機裏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盞紫光燈,就是之前在陽光餐飲廚房裏照出滿牆熒光的那盞。

趙立冬看到這東西眼皮跳了一下,他聽說過厲明朗用這玩意打臉周明的事跡。

“你想幹什麽。”

“驗毒啊趙縣長,你不是說沒毒嗎,那就照一下看看。”

厲明朗按下開關,紫色的光束直接打在依維柯的輪胎上,那層剛才噴上去的透明**瞬間變成了慘綠色。

在夜色裏那種綠光格外恐怖,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鬼火。

“趙縣長,你看看這個顏色,隻有化工廠廢液池裏才有的重金屬才會發這種光。”

“你這車是從陽光餐飲那邊開過來的吧,車輪上沾的全是人家的毒油渣。”

趙立冬的嘴張了張但說不出話來,他當然知道這車跟陽光餐飲沒關係,但厲明朗這麽一說圍觀的群眾就信了。

因為陽光餐飲的事已經傳遍了全網,老百姓恨這幫人恨得牙癢癢,現在聽說毒油渣沾到了車上立刻群情激憤。

“砸死這幫狗日的。”

“別讓他們跑了。”

石頭和磚塊開始往依維柯的方向砸過來,有幾塊直接砸碎了車窗玻璃。

“特警隊,給我驅散這幫人。”

趙立冬衝著身邊的特警隊長吼了一聲,但那個隊長沒有動。

“隊長你聾了嗎,我讓你驅散群眾。”

“趙縣長,這個情況我們不能動手。”

特警隊長盯著依維柯輪胎上那片慘綠色的熒光,聲音有些發虛。

“那車上如果真有毒物,我們靠近就會中毒,兄弟們的命不能拿來冒險。”

“什麽毒物,那是假的,他在唬你們。”

“假的,那趙縣長你過去摸一下。”

特警隊長往旁邊退了兩步,跟依維柯拉開了距離。

“你他媽。”

趙立冬氣得直跺腳,他拿這幫特警沒辦法因為他們不歸縣裏管,是市局派下來支援的隻聽市局的命令。

厲明朗看著趙立冬暴跳如雷的樣子,心裏反而踏實了。

隻要依維柯開不出去,郝誌強就跑不了。

但他高興得太早了,趙立冬這種人當了這麽多年的官不可能隻有一條路。

“開不出去是吧,那就不出去了。”

趙立冬從口袋裏掏出電話打了出去,不到五分鍾機場外麵傳來了警笛聲。

兩輛特殊的車開進了封鎖區,一輛是移動電源車一輛是血庫冷藏車,車身上印著鳳台縣人民醫院的字樣。

“你調這些車來幹什麽。”

厲明朗的心沉了下去,他猜到了趙立冬要幹什麽。

“幹什麽,救人啊。”

趙立冬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既然飛機飛不了車也開不出去,那我就在跑道上給郝書記做手術,你不是會治蟲子嗎,你會治人嗎。”

幾個黑衣人從依維柯裏把郝誌強抬了下來,那老東西已經昏迷了臉色蠟黃得跟死人差不多。

移動電源車開始往外放電纜,血庫冷藏車的後門打開露出了裏麵一排排的血袋,那些血袋上印著各種血型的標簽。

“在這做手術,你瘋了嗎。”

“瘋的是你厲明朗,為了抓一個人你不惜把整個機場封死,現在他要死了你滿意了嗎。”

趙立冬一邊說一邊指揮人搭建臨時手術區,那架勢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

但厲明朗注意到了一個細節,血庫冷藏車裏的血袋明顯不夠做一台換肝手術的量。

換肝手術至少需要二十個單位以上的備血,那輛車裏最多隻有七八袋。

“趙縣長,你這些血從哪調來的。”

“縣醫院的血庫啊,怎麽了。”

“縣醫院一共就那麽點血,你全調過來了急診科的病人怎麽辦。”

趙立冬的臉抽搐了一下,他確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隻想著先把郝誌強救活。

就在這時候厲明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宋清熙發來的消息。

“縣醫院急診科剛進來一個大出血的產婦,血庫告知沒有備血,產婦家屬正在網上求救。”

厲明朗看完這條消息的時候手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到了極點。

“趙立冬,你為了救一個殺人犯搶了產婦的救命血。”

“什麽產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不知道,那我讓你知道。”

厲明朗打開手機上的一個直播鏈接,那是阿良偷偷開的直播間,幾千萬人正在線觀看。

他把手機舉到趙立冬麵前,屏幕上是產婦家屬哭著求救的畫麵,彈幕裏全是罵聲。

“看清楚了嗎趙縣長,這個產婦的血被你調來救郝誌強了。”

“胡說八道,血庫調血是正常程序,跟什麽產婦沒關係。”

“沒關係,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麽血庫同時接到了兩個調血通知,一個是你的一個是急診科的,結果你的優先了。”

趙立冬說不出話了,因為這確實是他幹的,他讓人給血庫打了招呼說縣領導的血最重要其他的往後排。

圍觀的群眾本來隻是看熱鬧,現在聽說這幫人為了救一個逃犯搶了產婦的血,瞬間怒了。

“畜生,搶產婦的血。”

“趙立冬你還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