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巔峰:從基層開始

第354章 打向京城的電話

省委,趙和平辦公室內。

“領導,朝歌的事情不能再進一步擴大了,我們平原這兩年可是在全國都露了臉了,再這樣下去,上麵對我們平原的領導班子肯定是要有看法的!”

趙和平看著眼前這人,神色極為平淡。

心想:容向發是我的人,現在被龍紀委帶走了,金書是你的人,龍紀委剛要有動作,你就坐不住了,那容向發被抓之前,你怎麽不說這話呢?

“馮吉同誌,龍紀委之所在還在朝歌沒有走,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朝歌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僅僅是容向發一個人的責任,想必朝歌班子都是存在問題的!”

“既然存在問題,那就要解決問題嘛,龍紀委的同誌不就是在幫助我們平原省解決問題嘛。”

“如果說遇見問題,一味去捂蓋子,那我們幹部隊伍如何才能成長。”

趙和平冷笑一聲,和馮吉打著太極。

馮吉聽到趙和平的話,就明白對方的想法。

顯然是趙和平在朝歌的失利,讓這個省委書記心裏有火不知道從哪兒發。

作為容向發的靠山,雖然在容向發被抓的事情上趙和平並不能伸手幫他攔下龍紀委和上麵的狗頭鍘,但是,趙和平作為平原的封疆大吏,還是能夠讓容向發死也瞑目的。

至於怎麽瞑目,王文鐸是肯定動不了的,那就讓容向發的老對手金書在秦城監獄陪陪容向發吧。

這不僅是做給趙和平其他親信看得,更是展示趙和平這個一把手權威、態度的一種方式。

不然,容向發這樣的親信被借刀殺人搞下去了,你趙和平都沒有一個反應。

那以後大家誰還跟著你!

跟著你是為了吃飽,是為了進步,而不是用時鍾無豔,無事夏迎春的!

馮吉自然明白趙和平的意思,斟酌許久後,馮吉開頭道:

“確實,金書作為朝歌的市長是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的。”

“如果讓他還留在那個位置上,這對其他同誌而言是不公平的。”

“書記,你看這樣行不行,省老幹部局的一把手也到時間了,金書作為平原的老幹部,讓他去老幹局,你看這樣...”

“至於朝歌一二把手的人選,我也是很相信書記的眼光的!”

不得不說,馮吉對金書確實夠意思,為了保金書一把,自願放棄朝歌一二把手這樣正廳級幹部的人選。

聽到這話,趙和平會心一笑。

現在來不及為容向發默哀三分鍾了,如果失去容向發這個朝歌一把手的位置,換來的卻是兩個正廳級幹部的位置,那也不是不行。

畢竟,下去的人價值遠遠上來的大!

“馮部長,你是我們平原的組織部長,朝歌肯定是要經曆大動作的,幹部人選方麵,你現在要抓緊篩查了,我們不能讓朝歌停擺。”

“我這裏有幾個人選,你可斟酌一下。”

趙和平沒有明說答應與否,但話裏的意思已經明朗:你說的我同意,但事情要盡快落實!

馮吉立刻點頭道:

“書記,這件事我馬上就開始著手準備!”

至此,金書身後的平原省組織部長馮吉與容向發背後的平原省省委書記趙和平達成利益置換。

...

出了趙和平的辦公室,馮吉立刻撥通了金書的電話:

“情況還能接受,隻是你要離開朝歌了!”

金書聽後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領導,我下一步...”

馮吉歎息一聲:

“老幹局!”

聽到這個位置,金書雖然內心十分不甘,但他也知道,馮吉絕對是出血。

能讓敵對派係的人答應幫自己說話,所花費的代價自然是極大的!

“領導,又讓你...”

金書有些難以啟齒。

馮吉笑了笑回道:

“嗬嗬,人生就是這樣,能贏就能輸,別著急,現在老幹局待兩年,等風口過了,我再想辦法把你調回來!”

金書知道,馮吉這也是在安慰自己。

這一次被棄用,想要再東山再起,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掛斷電話,金書看著辦公室內高掛的“一心為民”四個大字,歎息一聲:

“過兩年,我今年都五十三了,我還能有幾年啊!”

...

馮吉離開辦公室後,趙和平點燃一支煙。

幾分鍾前,馮吉說得那些,其實也是說到了趙和平的心坎兒裏。

朝歌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再這麽持續下去,影響自己入局不說,鬧不好趙和平本人都得提前退休!

剛剛趙和平提的那些條件也不是摟草打兔子,成了就成了,不成自己也不損失什麽。

但不管馮吉今天有沒有找自己,趙和平都得和上麵打個電話。

思慮再三,趙和平終於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程老。”

“小趙啊?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

趙和平在京城的靠山已經退休了,盡管人雖然不再擔任什麽職務,但每年還是能享受到長老團的慰問的,也算是老幹部顧問團中的一員吧,在上層那邊,說話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程老,平原出了一些問題...”

“唉,小趙啊,在我退休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平衡之術不是那麽容易的,踩在高蹺上,是隨時都會摔倒的!”

“你覺得上麵這次這麽大張旗鼓地動朝歌是為了什麽?”

趙和平斟酌許久後回道:

“一來,是朝歌的情況已經到了不得不動的地步,二來也是因為上麵想打壓一下中間派係?”

程老搖搖頭:

“是,但也不完全是,與其說打壓,不如說是試探。”

“上麵要改革的決心是很大的,改革開放幾十年,國家經濟飛速發展,在國家經濟實力不足,外部隱患較大時,是能夠容忍一些原則上沒有,但客觀上存在的力量紮根在土地上的。”

“可當經濟發展到一些水平,這些原本能夠助力國家發展的力量,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阻礙,成了社會資源固化,階級壁壘嚴密的始作俑者。”

“但國家要發展,群眾要吃飯,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自我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