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巔峰:從基層開始

第413章 幕後之人

“小陳,你定位到嫌疑人在哪裏沒有!”

電話內,久久沒有小陳的動靜,雷衝不禁皺眉喝問一句。

“啊,對不起啊,雷隊,剛剛聽司機大哥全開麥,聽入迷了。”

“人已經定位到了,在城中村那裏,不過現在在移動,移動的方向是...”

“啊?他在向你們移動!”

小陳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紅點,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真有這事兒啊?

真就因為一段鳥語花香的rap就幹過來了?

“司機大哥也太有才藝了!”

別說小陳,雷衝都蒙了。

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碰見給嫌疑人打了個電話,人居然自己找過來了!

現實還是太魔幻了!

“牛,牛逼!”

“現在他移動的速度很快,應該是在車上!”

“按照現在的速度來說,估計再有不到二十分鍾就能到你們那兒!”

小陳不斷在電話中匯報著那人的位置。

果然,二十分鍾後,司機電話鈴聲響起:

“不是,你在哪兒呢,我人到你這兒了,你不能是嚇跑了吧!”

司機極度無語地看了眼雷衝。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雷衝一手捂著臉,一手衝司機擺了擺。

示意他將位置告訴那人。

“我車牌號493,來,我在A門這邊,小比崽子,牛逼你就過來!”

“我XXXXXX”

又是一段**rap,兩人一直保持電話沒掛,就這麽罵了一路。

“行,我看到你車牌號了,來,你下車,咱倆碰碰!”

司機看了一眼雷衝,故意說道:

“你下車吧,我不拉了,有個小比崽子要跟我碰碰,我下去看看怎麽事兒!”

雷衝瞬間會意:

“不是,我都坐上來了,你咋...”

“下車!”

“行,我這就投訴你拒載!”

“你愛咋咋!”

兩人一段雙簧,就是說給電話裏的那人聽得。

雷衝打開車門,故作被推搡下了車。

司機也從車上下來,開始尋找那人的身影。

“你在哪兒呢!”

“草擬嗎,往後看!”

司機一扭頭,兩人四目相對!

那人伸手一指:

“我...”

話還沒說出口,雷衝趁那人注意力都在司機身上,一個箭步竄了上去,腰間的手銬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手裏。

“哢嚓!”

“啊!”

雷衝動作極為迅猛,不等那人反應,一個擒拿手就將對方按在地上,還沒等那人慘叫,手銬已經拷了上去。

“你是誰,你要幹嘛!”

雷衝掏出證件在那人臉前晃了晃:

“我是誰看清了嗎?我要幹嘛?你猜我要幹嘛,自己幹了什麽事兒,自己不清楚?”

那人臉色一僵,居然沒有反駁雷衝的話,反而指著司機罵道:

“草擬嗎,你跟條子玩兒我!”

“條子?你拍港劇呢!”

雷衝薅住那人胳膊就是一掰。

“再罵罵咧咧,我踏馬讓你飛起來!”

雷衝薅住那人脖領子,直接將他拎了起來。

“李,開車!”

“好嘞!”

司機大哥湊上前,指著雷衝手中的那人,問道:

“警察叔叔,他犯啥事兒了?”

雷衝隨口回道:

“罵人罵得太難聽!”

司機一聽這個,就知道雷衝在跟自己扯淡,笑著回道:

“那我是不是得槍斃啊!”

...

審訊室內,監控錄像設備全部關閉。

“嗬嗬,代木,我再問你一遍,幕後指使是誰!”

剛剛經曆過一頓大記憶恢複術的代木,精神早就崩潰了。

“警察叔叔,我真不知道!”

“我說了八百遍了,我就是一個群演,昨天有人找到我,說給我三千塊錢,讓我演一個記者,台詞就幾句話!”

“今天下午進入會場後,在酒店四樓的廁所裏,他給了我一個紙條,說讓我背下來,到時候問一個叫謝飛臣的。”

“我當時看過紙條以後就覺得事情不太對!”

“我還問過他,要是說了這些話,政府不得找我麻煩嗎?”

“他說,公民有言論自由權!”

雷衝聽到這話感覺代木不像是在撒謊:

“不是,他這麽說,你就信了?”

代木流著眼淚,啜泣著回道:

“我還查了一下,咱國家公民,確實有言論自由權!”

“不是,你...我...額...”

雷衝徹底被代木整無語了。

人再傻也不能...

不對,他能因為幾句話就來找司機,好像也確實不是啥聰明人...

但,太抽象了,太魔幻了!

雷衝兩個小時內,三觀被刷新了兩次!

“而且,他又給我加了七千塊錢!”

“那會兒我確實覺得不對勁,但我這不是網貸快逾期了嗎?隻能答應了!”

嘶,雷衝麻了!

“那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

“個頭兒一米七五?大夏天穿個黑褲黑短袖,帶著墨鏡口罩,還有鴨舌帽,這誰能看清臉啊!”

“他就沒有一點特征?”

代木搖搖頭。

“你再好好想想!”

“想不明白,你就去看守所想!”

“當真?”

“啊?”

“我真能去看守所?”

“啊?”

“追網貸那群人說我還不上錢就剁我一條胳膊,我害怕,尋思去看守所躲躲!”

“嘶!”

“去去去,再讓他清醒清醒!”

“這踏馬是個什麽玩意兒啊!”

雷衝瞬間有一種仿佛大腦皮層的褶皺被瞬間撫平了、拉展了,有股瞬間的放鬆,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遊在三亞的太平洋,感覺自己又像是一隻靈動的蝴蝶,允吸雨後的第一滴甘露,攜著幾條狗,坐在草原上,遙眺著水平線,整個人猶如化成一灘潭水,緩緩流逝,慢慢平靜。

人,怎麽能這樣,起碼不能...

嘶,不理解,也他嗎沒法兒尊重!

雷衝心中暗罵:如果我有罪,應該讓上帝或者閻王懲罰我,而不是讓我接到這麽個破活兒!還要審訊這麽個魔幻物種!

“他就一點特征沒有?”

“嘶,不對,他給我遞東西的時候,手特別糙,而且指甲縫裏全是黑色的油垢,說話還帶著一股子京片子,倍兒地地地地地道道道...”

“閉嘴!”

...

與此同時,奎子撥通了邊鴻德的電話:

“恩人,事兒做完了,我也安全了。”

“確定沒有暴露吧?”

“沒有,我特地換了好幾個地方,而且衣服也換了!”

“行,錢我放在說的那個地方了,你抽個時間拿一下!”

“恩人,我...”

“就這樣!”

辦公室內,邊鴻德眼神陰鶩地盯著手中的U盤。

“嗬嗬,都欺負我是吧,那大家就都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