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長官再次登門,圍爐煮茶
成功獲取改造後的音樂盒本源以後。
沈悠的這個天兵法相也在法壇中泛出漣漪,消散不見。
那個披著鎧甲的影子,似乎更威嚴了。
鍾陵也沒多想,善功職階已經近臨界,他感覺自己好像更強了。
每次轉化靈異本源,似乎都對自己的體質和修為有所提升。
雖然這次還沒升職,但是已經光憑意念,坐在椅子上,能讓眼前桌子上的筆豎起來。
這還是沒有調用靈異權能的情況。
無論是影,還是這個音樂盒,他是能隨意調用權能的。
沈悠能做的,他也能。
此番證道長生之路,當真是玄妙非凡,和典籍裏也不一樣。
祖師真好~
現在是早上8點50,看來煉度一次還是過去了六個小時。
而且,煉度完成以後,身上的衣服也似乎更幹淨了。
隱隱透著一股清香。
聞起來渾身舒爽。
鍾陵先打了一套拳,虎虎生風。
感覺無論是力道還是精氣神,都飽滿無比。
加上這都近乎一天一夜沒睡覺了,但此刻精神飽滿。
已經很能說明這兩次改寫本源對自己的體質增幅了。
“小師傅,你還有習武啊,是在哪學的?”陳舒的聲音自院門外傳來,左手提著一籃水果,右手提著一大盒禮盒。
她穿著便裝,神態有些憔悴,今天似乎還化了些淡妝。
“陳長官?早啊,今天休假了嗎?”鍾陵收功,對著她施禮,“看視頻學的一些健身操,不值一提。”
她的笑容有點勉強,說:“看你一個人在這裏挺不方便的,我給你送點水果,還有一些零食。”
“多謝長官好意,不過,無功不受祿。”鍾陵拱手說,“小道在這裏也能自給自足,倒是不用破費。”
“都不貴,收著吧。”陳舒又說,“我看你這廟裏的神像也該好好修葺一下了,水果就拿來供神吧。”
兩人都不擅長拉扯,在陳舒的堅持下,鍾陵不止收下了她手裏提著的物品。
還跟著她去廟外的那輛越野車上,把後座和後備箱的物資全給收回廟裏了。
偏殿的臥室堆得滿滿當當。
兩人在院中的爐子裏燒上一壺開水,擺上陳舒送來的茶具。
圍爐煮茶,閑談了起來。
“小師傅,算卦的原理是什麽?”茶水燒開,陳舒沏好茶遞給鍾陵,向他問道。
“看來小道那一卦有所應驗。”鍾陵微笑,明知故問,他昨晚在直播間也是有看到陳舒露臉的。
“是的,所以好奇。”陳舒說,“事實上,我研讀過一些民間師傅們算命看卦的技巧,無非是貼合當事人言行的另一種心理引導技巧。但你不一樣,我昨晚確實在學校遇險,如果醫學相關的教學室也算醫院的話,那你所說我忌學校醫院,可都對上了。”
“還有,向南見紅的生路,也確實如此。”陳舒又補充,“所以,你這是什麽原理?另外,我今早查過一些資料,沒有見過你算卦的方法和說辭。”
鍾陵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並不多,也不確定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天幹地支五行八卦易理六十四卦的原理。
所以,他沉吟了一下,以盡量淺白的表述向陳舒表達。
“世間的萬事萬物,都自有其運行的規律,好比春夏秋冬四季流轉,是因為地星自轉和圍繞恒星公轉,距離遠近不同,潮汐頻率不一所來,這個道理清楚嗎?”
陳舒淺笑,呡了一口茶說:“這個我倒是知道,隻是感覺算卦的師傅講這個,有點怪怪的,哈哈。”
“陰陽順逆之謂道也,算卦的原理,就是根據情景的規律總結出共性,再進行推演罷了。”
“唔,但是沒有發生的事情,又是怎麽判斷推演的呢?”
“凡事一定存在共性,好比這茶杯,是瓷做的,它是堅硬的。這茶壺,也是瓷的,它也是堅硬的。爐子裏的火很燙,它是熱的。杯裏的水,也是熱的。這就是共性。”鍾陵解釋說,“通過一定的計算方法,總結出共性,再對應到具體的事項上進行合理的推演,就是算卦。”
陳舒若有所思,又問道:“那,連靈異規律也能推演?”
“它本質是一套計算方法而已,隻要有足夠的觀察空間,樣本,用數學和術數,都能得到相應的答案。”
陳舒低頭沉思良久,然後又問:“那,如果有人能僅憑看幾眼視頻內容,就推算出靈異的活動規律和軌跡,你覺得可能嗎?”
嗯?她是不是在說自己?
鍾陵尋思著,那不是在說我的淺川賬號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鍾陵點頭。
“小師傅,你可以嗎?”她隨口又問,說話間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煙,很細,輕輕的點上。
“施主還有抽煙的習慣?”
“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小師傅不介意吧?”
“無妨,你隨意。”
這個話題就莫名其妙的岔開了。
看來陳舒並不關心。
她又歎了一口氣,輕吐煙圈:“昨天和我一起過來的兩個同事,都殉職了,我不太敢去見他們家裏人。”
“節哀。”
陳舒又笑了:“小師傅,我相信你沒靠這個斂財過。”
“此話怎講?”
“你不會安慰人。”
“人能遣欲而心自靜,你能自己開導自己,就不用安慰。”
【布道值+17】
陳舒聽了這話後,又給鍾陵猛漲了十幾點布道值。
她沉思了一會兒,沒再說話。
不多時,她的通訊器響了。
“小師傅,抱歉哈。”陳舒說,“看來我大概又有事情要忙了。”
“無妨,你自去便是。”
“雖然你沒有安慰我,但我還是謝謝你。在這裏我感覺安靜,心裏很舒服。”
“那長官有空,可以常來坐坐。”
“會的,到時候可別嫌棄我煩就是。”陳舒笑道,“你這兒挺不方便的,過陣子會有施工隊來,為你修個台階,這條路也會鋪平,接入水管和通暖氣,通網絡,到時候可能會有些吵,可能會打擾你幾天的清淨,還請諒解。”
鍾陵無言,她已經起身離開院子。
茶寵上留下了一張銀行卡。
“這張卡裏麵有些錢,不算很多,就三十來萬大夏幣,是我給廟裏的香油錢,麻煩你看看怎麽幫我祈福之類的。”
哈?這是把貧道當窮鬼了?
陳舒沒有讓他送別。
颯爽的背影獨自上車,對鍾陵說了聲過兩天再來看看你就離開了。
至於要去忙什麽,鍾陵也不知道。
她沒說,他也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