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極驅邪使!開局雷法轟穿直播間!

第34章 人麵替死,紙紮閣樓

二樓原本是商品區和休息區,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麽設計的。

現在仍然可以看到,有不少已經腐爛發黑的黃紙,破損的紮紙人,紙靈堂,冥幣等物件。

還有一些首飾品,茶葉店之類的招牌,店鋪裏已經空空如也。

隔著屏幕都仿佛能聞到二樓的黴味。

光線比一樓暗多了,而且窗口較小,室外視角根本拍攝不到幾個有效的鏡頭。

裏麵的場景,基本全靠複製人的第一視角和隨行的機器狗視野傳導出來。

複製人身上的人臉已經枯萎兩張,說明已經遭到了兩次襲擊。

但是,他才剛上樓。

即便是機器狗在他身後跟隨行進,這上樓的動作過程裏,也毫無異象。

直到踏入二樓正廳的那一步,兩張人臉迅速枯幹,破敗,淪為了兩團黑漆漆的黏膩物體。

【發生啥了?】

【臥槽,他這才剛進去吧?】

【一秒就被襲擊了兩次?】

【@北極驅邪使大佬!這是怎麽回事啊?】

彈幕裏又是一片焦灼。

僅踏入二樓的正廳,就起碼遭到了兩次襲擊,毫無預兆,更是連鬼在哪裏都沒看見。

這凶險程度,比起一樓有過之無不及。

最起碼,一樓的失敗能看見。

二樓看不見。

【正廳入口的這扇門,要關上】

鍾陵的彈幕適時而來。

【不過,門的襲擊是一次性的】

【每次路過門,第一件事先觸碰到門,然後再關上,不會觸發門的襲擊】

【第二道襲擊,是在門的襲擊之後發生的】

【你的站位,與紮紙店的靈堂正門相對,觸發了紙閣樓的襲擊】

【在二樓走步也需要注意,要走禹步】

【完整的步伐,在二樓地麵也會觸發襲擊】

【由於建築環境的特性,二樓主祭】

【先去紙紮店,將冥鈔,冥幣放在水桶裏】

【然後,對著紙閣樓點火】

彈幕又吵吵嚷嚷起來,複製人也沒有動身。

禹步是什麽?

特事處裏沒有人知道,禹步該怎麽走。

彈幕也一堆提問的。

【大佬,解釋一下什麽叫禹步啊!】

【對對對,我們聽都沒聽過這個詞,上哪知道怎麽辦啊?】

【是什麽輕功功法嗎?】

鍾陵一時恍然,無道之鄉啊,無道,上哪來的大道教化呢?

原來連祭祀的傳承都沒有了。

哎~

他輕歎了一口氣,將禹步的行步方法發送到了彈幕上。

山下的特事處成員先嚐試了幾步,然後詢問動作是否標準正確。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之後,複製人開始行動。

踮腳,抬腳,回步。

動作十分滑稽。

明明近在咫尺的紙紮店,繞來繞去,過了半天才進入店門。

季興承沒有忘記鍾陵的提醒,隨手將門關上。

水桶變成火盆,在紙閣樓前迸發出猩紅的光。

周圍的紙紮人,原本形態各異,此時都齊齊僵住,立定了起來。

那些原本背對著紙紮樓的,也都緩緩移過了身子,麵向了過來。

它們一蹦一跳的,排好了隊列,圍繞著複製人,盤踞在這具紙紮的九重樓閣前。

水桶裏的紙錢燃燒出藍火。

紙紮樓閣上的兩個童子,顯化成了兩具幹屍,指向複製人,隨後招手,示意進門。

複製人的身體似乎不受控了,僵硬的起身,向前走了一步,身形輪廓小了一圈。

水桶裏的藍火璀璨。

而那拖把,隨著一縷紅光閃過,化成了浮塵緊緊的貼在了複製人的胳膊上。

複製人身上的人臉又幹枯了一張,又是一次致命襲擊。

很明顯,應該又是來之紙紮樓閣的。

彈幕又開始驚恐。

【臥槽!大佬,這對嗎?】

【剛才還想笑那個步伐的,現在又繃不住了】

【你不會在坑他們吧?@北極驅邪使】

【為什麽又遭到襲擊了?】

不止網友在質疑,就連現場的馭靈師們,現在也都有點懷疑了。

那該死的北極老狗終於漏出狐狸尾巴了嗎?

“該死,權能好高,我抵抗不住!”季興承臉色一滯,臉上又隱隱浮出肉球,“那殺千刀的北極不會在坑我吧?”

“我的鬼手能探進去一點,別慌,這就來撈你!”

“再等等看,現在還能扛著沒有什麽危險,靈異力量的目標不是我。”季興承又說,“而且至少,那些人皮替死的規則是真的,這十五張人皮不死完,我應該不會有大事。”

“哎,那人皮為啥不能多帶幾張啊?”方永明抽著煙詢問,“這一樓看起來有幾千個人臉,能替死幾千次啊,這要是能拿出來······”

“別想了,十五張確實就極限了。這些人臉還存在意識和記憶,而且還有侵蝕性,這玩意就不是給活人用的。馭靈師的話,你能確定你是方永明而不是我季興承嗎?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這些人臉會侵蝕和替換意識?”方永明又問。

“是的。”季興承說,“十五張,確實是極限了,再多加一張,複製人會產生自己的意識,會失控成為新的鬼。”

“也就是說,這些人臉,本質上是可以製造出厲鬼的?”

“仔細想想北極給出的可以驗證的情報線索,建築本身是一個多規則鬼的話,加上這人臉的性質。”薑信說,“它這棟樓,本身就可以製造一些獨立的厲鬼,恐怕也是符合建築的特性的,用來住人,但人會生產人。”

“再觀察一下吧,如果情況不對,及時出拳切斷聯係。”季興承說,“不然,我懷疑裏麵的家夥能把我們全都拉進去。”

薑信點了點頭,默默的注視著平板裏機器狗的視野。

複製人已經縮小了半圈。

人臉還剩十二張,隨同著比例一塊縮小。

但他身上的肩扛攝像頭可沒有,這時候已經跌落在地。

那個攝像頭上,隻能看到頂部天花板的蛛網。

現在二樓的視野,隻有兩隻進去的機器狗和小蜘蛛無人機。

通過它們窺探全貌。

複製人的被兩個泛著屍斑的童子裹挾,離紮紙閣樓越來越近了。

【@北極驅邪使,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大佬!快想想辦法啊,它這是不是被襲擊了?】

鍾陵想了想,也擔心特事處的人心急亂動,所以還是說話了。

【進閣樓,複製人臉上的人皮會竄進紙紮,到時候複製人能頂著紙紮行走,可以控製紙人】

【先耐心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