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極驅邪使!開局雷法轟穿直播間!

第38章 複製人成功掀桌,坐莊

三人組早已準備就緒。

霎時間,骰盅上空黑煙密布,薑信的鬼手自其間伸出。

果然,在骰盅蓋上空二十公分處的位置,觸碰到了一隻無形的胳膊。

季興承的複製人和紙人也行動起來。

紙人揮動著刀劍,複製人口鼻間噴薄出混雜著藥粉的黑霧。

這個無形的持骰人,顯出了輪廓。

四周的空間扭曲出陣陣漣漪。

骰盅的蓋子已經打開,骰子在盅盤裏飛速旋轉。

它們之間清脆的碰撞聲逐漸衍化成骨裂聲。

方盤緩緩震動,盤上的籌碼一個接一個的迸發出藍色火星子。

鬼手扒住了持骰人的臉部,從輪廓可以看出,已經將它的脖子向後扭轉超過了九十度。

這說明在一定程度上壓製住了它。

不過,季興承的紙人揮砍似乎作用不大。

藥粉在它的身上生根發芽,倒是讓它顯化出了一些形象。

藥粉衍化的藤蔓順著持骰人的身軀,遍布周身,將其捆縛。

但隨著第一枚籌碼燃盡,周圍一枚紙人也無火自燃,霎時就成了一堆紙灰。

第二枚籌碼也燃盡了,薑信的鬼手被一股無形力量彈開。

持骰人的脖子角度很快恢複,平視著正前方。

那些藥粉形成的藤蔓阻擋不了它的動作。

它掙斷藤蔓,雙手又觸碰到了骰盅。

那三枚旋轉的骰子頓時定格,三個四點,豹子。

方盤上還在燃燒的籌碼頓時爆炸,鬼手滲血,藥粉枯萎,複製人看似無恙,但紙閣樓本體出現了一道極大的裂隙,自裂隙間還冒起了藍火。

鍾陵看到戰況後,搖了搖頭。

馭靈師的本能謹慎習慣在此時反而害了他們。

即便季興承駕馭了紙閣樓,薑信和他的權能也不足以碾壓這隻骰寶鬼。

目前的僵持倒是能持續幾分鍾,等到這厲鬼將骰盅蓋上開始下一輪時,那這三人組就得完蛋了。

對抗的力量又會分攤到三樓乃至以上的各種靈異身上,能造成的傷害更是微乎其微了。

想要贏,必須一上來就開大。

但這點對於馭靈師來講,幾乎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一些複蘇邊緣的馭靈師來講,能找個沒人的地方等死已經算是有良心了。

至於特事處的這群馭靈師,複蘇前反而會想辦法把自己先裝進收容箱的,簡直稱得上人類之光。

一上來就用盡全力,稍有不慎就會加劇自身靈異的複蘇進度。

更極端點的情況,打破了自身的靈異平衡。好比一拳打出,這股力道還沒觸及著力點,自己就先猝死了。

因此,小心試探,戰中留手,幾乎成了每個馭靈師的本能。

幾乎沒幾個人會這麽幹。

所以,鍾陵再發送了幾條彈幕過去出去,是自己忽視了馭靈師這個群體的特殊性。

【薑組長,拿上方組長的傘,插它頭部】

【季組長,你的複製人現在可以行動了,拉扯它的兩隻手,讓它移動位置】

【然後,你站到它的位置】

【請務必用盡全力對抗,奪取莊家權能】

戰況焦灼,三位組長的臉色都不算好看。

聽到鍾陵的信息後,幾乎沒有猶豫,迅速照做。

碩大的骨傘傘尖插中了持骰人的麵部,鬼手再加了一把力,將其洞穿。

持骰人的動作再次停頓,骰盅半開半合。

複製人伸開雙臂,拉住了持骰人的胳膊。

紙閣樓頂部的紅光大亮,複製人也變得透體通紅。

吱拉~

方盤挪動了一個角,和地板摩擦出了極度令人不適的異響。

那個持骰人的身位終於有了移動。

複製人再加了一把勁,旋即如拔河勝利一樣,扯著持骰人向後倒去。

鬼手分裂,十幾道枯手自黑氣裏顯現,將持骰人牢牢製住。

複製人自斷雙臂,從持骰人身下掙脫。

紙閣樓裏再冒出數道青煙縈繞在複製人周圍,不一會兒,殘肢再生。

【臥槽!複製人好強!】

【這個透明人也強吧,三個組長火力全開才把它摁住】

【不過說起來,怎麽感覺沒有先前薑組長三拳打癱墓園鬼看著有感覺呢】

【你懂個屁!越是高端的操作越是樸實無華】

見戰局趨於穩定,彈幕也活躍了起來,對著這場戰鬥評頭論足。

複製人起身,走到了持骰人方才站定的位置。

骰子又轉動了。

直到複製人將盅蓋蓋住,骰子的碰撞聲戛然而止。

隨後複製人的身形緩緩消失,一點點的變得透明。

而原本透明無形的持骰人,身形逐漸凝實。

先是腳步顯露出一雙擦得澄亮的黑色皮鞋,接著顯出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衫,手上也戴著手套。

最後是頭部,骨傘已經回彈到了方永明身體裏。

黑色的圓頂禮帽牢牢的固定在它的頭上,麵部漆黑,沒有五官。

隨著它的身形徹底凝實,複製人的身形則徹底透明。

“老季,你沒事吧?”方永明擦了擦鼻血,問向雙目緊閉的季興承,“你那複製人消失是怎麽回事?”

“沒事,有點難解釋。”季興承擺了擺手。

“那北極老狗埋坑了?”薑信又問。

“應該也不算?”季興承說,“他目前給出的信息和方案,基本沒有問題。”

“那現在這情況到底怎麽回事?還是說,當上莊家就會消失?”

“是的,這骰子的本體,就是這骰盅和方盤。”季興承說,“莊家與其說是鬼,倒不如說是骰子的鬼奴。不過,我的複製人現在情況有些特殊。”

“哪裏特殊?”

“既是紙閣樓的主人,也是骰子的鬼奴。”季興承說,“但也不像是鬼奴,因為我感覺我可以隨時抽身,但坐在這裏,我覺得我需要端著它持續製造賭局。”

三人交談之間,那個身形凝實的持骰人此刻走動起來,緩緩坐在了方盤前。

它掏出了一枚硬幣,壓在了小上。

“這是?”三人對視了一眼,季興承思索著說,“難道莊家權能還沒有完全掌控?”

鍾陵的彈幕再來,印證了這一點。

【現在你隻是坐莊,但莊家的權能不完整】

【要將它的權能贏走才行】

【再贏三次】

【你現在的優勢是可以用靈異力量控製骰子】

【搖三次豹子】

······